事情處理完畢後背,鍾凡父女便帶著凌霄和二女去往他們暫住得到地方。
鍾凡一家住在皇城的邊緣處,那裡全都是平民窟,但就算是這裡房租也貴的離譜。鍾凡本想等安定下來後自己出去謀一份差事補貼家用,沒想到自己卻先病倒了,隻得暫時作罷。
還沒到住處,便見一個快五十歲的婦人就哭泣著迎了上來一把將鍾靈兒摟在懷裡。“嗚嗚~~孩子,你怎麽會乾出這種傻事,讓不讓爹娘活了?娘已經在附近找了一個裁縫鋪是活計,他們看到娘的手藝後給娘開的價格挺高的,一月足足五兩紋銀,足夠支撐我們我們一家過下去了。娘還沒來得及告訴你,你便跑了出去,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娘也不活了,嗚嗚~~”婦人乃鍾凡的妻子馮氏。
“舅媽,已經沒事了。”
“你是?霄兒!舅媽莫不是眼花了。”馮氏忙抹了抹眼角的淚水。女人就是心細,才看了凌霄一眼便認出了他來。
“舅媽,您眼睛沒花,霄兒沒死。”
“可憐更的孩子,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來讓舅媽好好看看,一個多月沒見,你怎變得連舅媽都認不出來了。嗯,沒瘦,變結實了。”馮氏說著忙上前輕輕撫摸著凌霄的臉龐仔細端詳著,眼中盡顯溫柔慈愛之色。
就在這時,她的眼睛一亮“嘖嘖,好美的兩位姑娘啊,身材窈窕屁股大,能生養。霄兒你不打算給舅媽介紹介紹?年初的時候妹妹還跟我提起說要在今年給你找人說一門親事的,沒想到你現在竟一下帶了兩個回來,可惜她再也看不到嘍。話說這二位姑娘家是哪的呀?等你舅父病好了,我們準備點禮物去拜訪拜訪下她們的父母把這個事兒先給定下來,等到年底我跟你舅舅手頭寬裕些了就去上門提親,畢竟你這樣私下帶她們出來終歸不好......”
“舅媽!不是您想的那樣啊,兩位姐姐......”
“你這個兔崽子翅膀印了是吧,敢不聽舅媽的話!你帶著她們到處跑也不怕招人閑話,到時候你讓她們怎麽做人。莫非你想始亂終棄,準備吃乾抹淨後腳底抹油一走了之?哼!你要是敢做那負心漢,就再也別認我這個舅媽了。”
“舅媽,不是......”凌霄面紅耳赤,不只是氣的還是羞的。
“不是就好,這事情就這麽定了。你爹娘已經亡故,舅媽就越俎代庖替他們做這個主了。”
“夫人,您誤會公子了,我倆是公子的婢女,不是您想的那樣。我叫綠蘿,妹妹叫青鸞。”兩女面紗下的臉已紅到耳根,綠蘿忙上前解釋。
“呃......婢女怎麽了,我們家又不是那種勢利之輩。兩位姑娘生的如此美貌,是凌氏祖先千百代才修來的福氣,霄兒他就該偷著樂。”馮氏見自己誤解了三人,尷尬不已。好面子的她沒有停下,反而說的更加理直氣壯。不過她還真有撮合三人的意思,畢如此美麗的姑娘她來到皇城中這麽多天都沒見到過一個。
“咳咳,夫人我們先回家,回家再敘。”見凌霄三人尷尬不已,鍾凡忙開口替他們解圍。凌霄忙向鍾凡報以一個感激的眼神。
“嗯,夫君說的是。走,霄兒,我們回家。”婦人說著一手拉著凌霄一手拉著靈兒向前走去。走了大約三四百米,幾人便來到了鍾凡一家租住的院落前,院落不大,只有三間很小的房子。才剛一進院子,一個十八九歲身體強壯的傻子就迎了上來。他雖然是個傻子,但卻穿的乾乾淨淨,
這都是舅媽的功勞。“娘親,遠兒餓了,遠兒要吃飯。咦家裡怎麽來了這麽多人,一,二......”傻子掰著手指仔細數著,數了幾遍還是數不過來,不由得撓了撓頭。 “遠兒表哥,我是霄兒,你還記得嗎?小時候你最愛帶著霄兒玩了。”凌霄看到傻子,忙上前握著他的手開口道。
“二娃子不是說霄兒死了嗎?嗚嗚~~娘親,霄兒還沒死,霄兒沒死,遠兒好開心啊。”
傻子表哥本名叫鍾遠,小時候凌霄每次去舅媽家,鍾遠表哥都會帶著他去外面玩。鍾遠雖然傻,但他為人忠厚也極為護短。有一次一個比凌霄大的孩子欺負凌霄被鍾遠看到,鍾遠二話不說上前將那個孩子揍得哭爹喊娘。那個孩子被揍後哭著回家叫了五六個大孩子拿著木棍過來將二人圍住,鍾遠見打不過他們幾人忙將凌霄緊緊抱在懷裡生生被他們狠揍了一頓,而凌霄卻沒有受到一點傷害。故此,凌霄很是感激,他從來都沒有把表哥當傻子看待。
幾人進到屋子裡讓原本就不寬敞的屋子顯得有些擁擠,連坐的地方都沒有,鍾凡夫妻二人很是尷尬。
“夫人,你先陪霄兒和二位姑娘聊天,為夫出去借幾把椅子過來。”
“舅父,不用了,我們站著就成。”凌霄見狀忙拉住鍾凡。
屋內很小裡面陳設很簡單,但卻乾淨無比,舅媽為人很是勤快。
他們聊了很多,在得知凌霄現在是修真者,並親自殺了那些人給父母、家族報了大仇後二老哭的稀裡嘩啦,同時也為凌霄感到驕傲,凌家終於出了一個了不起的人。當然,關於葬神山的事情凌霄隻字未提,不是凌霄有意隱瞞,只是這些事有些驚世駭俗,等時機成熟了再告訴他們也不遲。期間,馮氏一直拉著二女的手問長問短,有些話問的二女面紅耳赤,尷尬不已。凌霄不好插嘴,只能眼真真看著乾著急。突然他想起了一件事,忙開口道:“舅父,靈兒剛才準備賣自己換了銀子給您治病,您究竟得的是什麽病?興許霄兒有辦法。”
“咳咳~~霄兒不礙事的,只是一點風寒咳嗽罷了。”
“這還叫不礙事?風寒咳嗽可不是小病,會要人命的。不過霄兒有辦法。”舅父沒有修煉過只是一凡人,風寒咳嗽在凡人中可算不得小病,如若不及時治療,輕則臥床不起重則死亡,凌霄不敢馬虎。
“霄兒,你說你能治好你舅父的病,是真的嗎?”馮氏終於不再追問二女,忙轉過頭來。
“舅媽忘了霄兒是修真者了,些許小事霄兒還能處理,這是一株靈藥可保舅父無恙。”說著凌霄從納戒內取出一株黃級低階翠雲草,遞到了鍾凡手中“舅舅,這株靈藥你現在就服下,霄兒幫你吸收煉化,等你煉化吸收了,風寒咳嗽也就好了。”
幾人見凌霄憑空變出一株草藥,都不由得瞪大眼睛。聽到凌霄說這株草藥是靈藥後,鍾凡哆嗦著手忙又將翠雲草遞回到凌霄手上“霄兒,使不得使不得呀!靈藥乃是修真高人用的,舅舅一介凡人哪有資格享用這等靈物。你還是留著以後用吧,有了那公子賠給的錢待明日舅舅找個郎中看看就行了。”
也就是天武國這種邊緣小國修真者不多,靈藥長在深山中很少有人敢去采,絕大多數人只是聽過而已,根本沒見過實物。
“舅舅,這不過是最低級的靈藥,比這好的霄兒都有很多,只是您的身體承受不住太強的藥力,故霄兒並沒有取出來罷了。您要是再推拖,霄兒就把它扔了!”凌霄裝作一副生氣的樣子。
在凌霄的逼迫下,鍾凡才哆哆嗦嗦地嚼碎服下。剛一服下,一股溫熱的藥力便席卷向鍾凡全身。凌霄早有準備,將手掌抵在鍾凡後心給他的身體緩緩輸送著絲絲靈力。不到半刻鍾,藥力已被鍾凡全部吸收,病情已然痊愈。
“呃,舅父,您先去洗個澡吧,我們在外面等你。”由於凌霄用靈力助鍾凡煉化藥力的過程中,那些靈力隨著藥力逸散向鍾凡全身,這又相當於一個洗髓的過程,故鍾凡現在身體表面排出了許多黑色的汙垢,惡臭難當。不過當這些汙垢排出後,估計鍾凡這一輩子都會沒病沒災、健健康康。
“呃......”鍾凡這才發現身體的異樣,頓時老臉一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待到鍾凡洗完澡換了身衣服出來。看著眼神有些得意的鍾凡,馮氏頓時眼睛瞪得老大“嘖嘖,霄兒不愧是修真者,這等手段舅媽聞所未聞,這老東西怕是年輕了十歲不止。霄兒,你不能把舅媽也變年輕點?不然再過幾年等舅媽又老又醜了被這個老東西嫌棄,難免不背著舅媽在背後偷吃。”馮氏面帶哀求之色看向凌霄。
“區區小事而已,霄兒這就為舅媽洗髓。”
“真的?謝謝你,霄兒。嗚嗚~~”馮氏喜極而泣,忙向凌霄道謝。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舅媽您謝霄兒作甚,舉手之勞而已。等霄兒給您洗髓完畢,霄兒也順便給表哥和表妹洗髓,這樣可保您們以後百病不侵。”凌霄說著將手掌抵在馮氏後背為她洗髓。
在給鍾遠洗髓時凌霄用的時間最長,大概用了一炷香時間。凌霄發現既然洗髓能清除體內雜質,那會不會也能治好表哥呢?人傻多一半是腦袋頂部的百匯諸竅不通所致,故凌霄在給鍾遠洗髓的過程中重點用靈氣衝刷他的頭頂百匯諸竅。
當鍾遠頭頂諸竅的堵塞物被凌霄清除後,鍾遠突然口中吐出一口惡臭的液體,便昏了過去。凌霄示意眾人勿慌,繼續為他輸送著靈氣。待鍾遠醒了過來後,他的病已然完全痊愈。
“好了,大功告成!”凌霄擦了擦臉上都汗水,笑了笑。
看到鍾遠不再傻了,鍾凡一家喜極而泣,四人抱頭痛哭了好一陣子。凌霄三人看著抱頭痛哭的四人,眼中也是淚花旋轉。
渾渾噩噩過了這麽多年,鍾遠這個十九歲的大男孩已哭成了淚人,跪在地上向凌霄鄭重地磕了三個響頭,任憑凌霄怎麽拉他也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