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時分,一個蒙面黑衣人影從城主府外牆翻牆而入,而城主府內巡邏的守衛竟然無從察覺,黑衣人就這麽堂而皇之從守衛眼皮子底下走過。由於黑衣人從沒來過城主府,他不得不小心謹慎的一間間房間尋找。那原本明亮的月光仿佛受到了黑衣人的感染,竟躲入厚厚的雲層中。
“老爺,奴家又想要了,來嘛!”就在黑衣人漫無目的尋找的時候一個女子的聲音從不遠處的一間房間中傳出。黑衣人心中大喜,忙來到那間房間外面。
龍山城城主沈通最近很是不順,先是自己花了大代價派人屠了一個小家族,欲準備將那個小家族的傳承寶物搶過來送給自己的那個天才兒子,結果煮熟的鴨子到了嘴邊竟然飛走了。後來自己讓人通知那幫蠢貨去尋找,誰知那幫蠢貨竟如此膽小怕事,跟他玩失蹤,集體音訊全無了。更讓他氣憤的是一個叫鍾凡的螻蟻竟然敢觸自己的眉頭,在半夜偷偷將那些死人埋了後從自己眼皮子底下舉家逃亡了,而他派出了好幾撥人馬居然都沒有找到。這段時間憤怒的城主把桌子都拍爛了好幾張,但仍然無濟於事,他隻好把滿身的怒火發泄在了女人的身上。
這幾天沈通一有時間就鑽進他十天前剛迎娶的那個小妾的房間內。這房小妾長得膚白貌美曾是百花樓裡的一個花魁名叫寒煙。他早在一個月前去百花樓玩樂時看到這個花魁後就惦記上了她,奈何那個老鴇油鹽不進,不肯放人。他一怒之下派人將百花樓圍困了整整半個月,那老鴇嘴才軟了下來。
從百花樓贖回一個花魁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即便沈通乃一城之主也為之付出了不菲的代價,但他覺得這些代價付出的值。寒煙每次和他玩樂都變著花樣取悅他,直到現在都沒有一次是重複的,這讓他很是喜歡。所以他每次生完氣都會來到寒煙的房中,也只有她才能撫平他那無處發泄的怒火。
就在剛才,他們剛剛用了一種新的姿勢交合完畢,誰知這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妖精竟然又想要,那軟糯的聲音讓沈通骨頭都酥了。
“好煙兒,你真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妖精,不過本老爺喜歡得很。”
就在他準備再次提槍跨馬的時候,他突然發現床前竟然站著一個蒙面黑衣人,刹那間他的後背冷汗涔涔。“你是什麽人,來這裡做什麽?”
“嘖嘖,城主大人真是人老心不老,真會玩啊。”
“你究竟想要做什麽?”沈通有些惱羞成怒。
“如果我說要借你腦袋一用,你信嗎?”
“你......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我想知道原因。”
“城主大人真是貴人多忘事,剛滅了我滿門,怎地轉眼就不記得了?”
“你,你是凌家那個小子,你沒死,你竟然沒死?”
“對呀,我既然沒死那你就得死!時間到了你該上路了。”
“等等,凌少俠,老夫深知自己罪孽深重不敢苟活,但請允許老夫在臨死之前對少俠及您的族人們有所補償,這樣也能讓老夫走的心安些。這是老夫三年前年獲得的一件至寶,喚作‘漫天星雨’老夫就將其獻給凌少俠,還請凌少俠收好。”沈通一副贖罪的樣子,說著從床頭上的一個儲物袋裡面拿出一個巴掌大小金光閃耀的小盒子,恭恭敬敬的遞到凌霄面前。待到凌霄伸手欲接的時候盒子猛然打開,上百根細如牛毛的毒針直衝凌霄而去。
如此近的距離就算是能飛天遁地的金丹修士都避不過何況是眼前這個小子,
想到這裡沈通嘴角不由得浮現一絲微笑“跟我玩,你還嫩著呢。” “是嗎?”一個冷漠的聲音傳到了沈通的耳中。
“你,你怎麽能躲得過去?......”自己自始至終沒露出一絲破綻,他是怎麽發現的?沈通話剛說到一半,頭顱便飛了起來。
“你太自以為是了,真當我不會防備?”凌霄早已把‘千幻風影術’修煉到了大成階段,區區暗器怎能奈何的了他分毫。
“啊!殺人了!......”那個叫寒煙的赤果女子看到沈通人頭飛出血冒三丈,大叫了一聲竟被活活嚇死。
“本想留你一命,奈何你卻自己先死了。唉,命該如此怨不得旁人。”凌霄不慌不忙削斷沈通右手的五根手指,將其手指上的那個儲物袋取下,又將沈通的頭顱收好這才向外走去。
剛到門口,外面已經被火把照的通紅,上千的守衛將這間房子圍得水泄不通。看到為首的五個人,凌霄不由得笑了笑。
“一個剛進入金丹初期、兩個築基大圓滿、兩個築基後期,太弱了。”凌霄喃喃自語道。
“小子,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也不怕大風閃斷了舌頭。”
“就是,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怕是被嚇傻了吧。還請五位供奉將這個殺人凶手捉拿歸案。”
“讓開!我數三聲,再不讓開那就死!”凌霄就這麽向著眾人走去。
看著凌霄那凌厲的眼神,五位供奉竟有種不敢直視的感覺。
“一......”五人竟沒有一人敢上前。
“二......”五人隻覺得脊背發涼。
“三!既然沒人肯讓開,那你們就去死吧!”
“小子你找死!”五人惱羞成怒齊齊向凌霄出手。
“螳臂當車!”凌霄動了,只見他輕輕揮了揮手中的短劍後又將其收回,然後徑直從五位供奉身邊走過。
待他走遠後眾人這才反應了過來。有人怒吼:“五位供奉,枉城主大人白白供奉了你們這麽多年,你們為什麽不留下他?”
沒有人回答他,五人宛如木偶般一動不動。就在這時隨著一陣陣“哢哢”的輕微響聲,五人那木偶般的身體瞬間碎成了無數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