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林反駁到:“話不是這麽說的,畢竟是一國之皇帝,豈能任由他人作亂而不鎮壓,我猜不出多久,宛王和齊王就會收到旨意,著他們到中州去謝罪。手機端 https://”
劉三省呆呆的看著若林問到:“小哥,小娘子說是離州的,想比你也是吧?”
若林也是一愣,問到:“有何不可妥?”
“沒什麽不妥,只是小哥官話說的太標準,貧道一直沒聽出離地口音。”
“嘿嘿,原來是這樣,還不是以前我老師逼我學的,他說官話,久而久之就跟著說慣了,恰好在外地,不說官話說什麽?”
劉三省輕笑到:“這不重要,都說離州閉塞,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對天下大勢的分析還停留在幾十年前,可歎可悲啊。”
曲瑤聽了許久,見劉三省諷刺她們離州人,有些不忿的說到:“老道士!你嘴巴別這麽口無遮攔行不?你說他就說他,別帶上整個離州!”
若林也是一笑,不介意的問到:“大師,怎麽說?”
劉三省不理曲瑤說到:“周明帝早已不是幾十年前的他了,說他是昏君,他年輕時文治武功,整個周朝難得找到比他功績更甚的皇帝。”
“你說他是明君吧,老了犯錯比誰都厲害,放任自家弟兄坐大不說,姑息邊境敵國挑釁,以致國境邊陲民不聊生,更是昏庸,邊陲各王已經心灰意冷,周朝已到了風雨飄搖的時刻了。”
若林一聽,有些驚訝的說到:“略有耳聞,但也沒你說的這麽誇張吧!”
劉三省冷笑到:“切,愛信不信,貧道熟讀天文地理,兵法韜略,這點症結看不出來?你也太小看貧道了。”
“這?”若林不懂兵法,一時無法反駁。
劉三省添油加醋的說到:“記住,任何亡國之君,表面上都不蠢,甚至是千古難見的‘明君’。”
“但天道使然,所謂造化弄人,一切的一切都注定了最後悲劇的收場,貧道已經看出一點端倪,不怪明帝。”
若林愈發不懂了,問到:“不是,你幾個意思啊?剛才還說明帝昏庸,現在又說不怪他,豈不是自相矛盾?”
“小哥,這就不懂了吧,有言到‘似天意,非人力所能左右’,周朝千年來積弊已久,周帝想要撥亂反正,無異於天方夜譚。”
若林沉聲,對劉三省的話不讚同:“你老是說天意,天意,你到是說說,為何周朝風雨飄搖,我怎麽看不出來!”
“真想知道?”
“這不廢話麽,不然問你幹什麽?”
劉三省清了清嗓子說到:“那貧道就長話短說,一個王朝皇帝再聖明,政權也少有能過三百年的。”
“周朝能歷經千年,乃是皇朝史上的奇跡,緣何?”
若林搖頭。
“傳聞周朝建立之初,有高人指點過周朝太祖!”
若林蒙了:“什麽?”
劉三省唏噓到:“虧你還是個修士!”
“你別陰陽怪氣的嘲諷我了,快說吧!”
曲瑤也被劉三省突然嚴肅的樣子吸引了。
“不是貧道賣關子,小哥你不知道就算了,但小娘子一定知道!”
曲瑤沉默,像是在思考劉三省剛才的話。
“貧道看小娘子氣度不凡,又自報是離州之人,貧道沒猜錯的話,定是‘三寸三來三寸台’中之人,可對?”
曲瑤大驚,身份居然被一個凡塵遊方散修猜中了,她對劉三省是越來越怕了,這劉三省簡直是個鬼才,再說下去,豈不是全暴露了。
半晌後曲瑤正色說到:“大師,大街上不便多言,待找一僻靜之所再說,可好,咳咳。”憂慮中,曲瑤低聲咳嗽了幾聲。
劉三省不再多言,再若林的疑惑中,三人找了一家客棧投宿。
跟隨之人被剛才的戰報一嚇,沒有絲毫擔憂,轉眼又忘了,繼續對著曲瑤和若林嘀嘀咕咕,跟著三人走到了客棧邊。
三人一進門,客棧老板嚇了一跳,除了驚豔曲瑤的容貌之外,門外擁簇這一群老爺們和婦人,就連小孩也來湊熱鬧。
搞得曲瑤是困擾不已,曲瑤從小生長在飛星門,除了小時候曲子梅帶她去過離王城,其他時間基本上都在門中,從未出過遠門,儼然一個仙門中的大家閨秀。
現在宛州百姓稀奇離州女子貌美,這番熱切的注視下,曲瑤簡直受不了。
曲瑤督促若林:“你快點開好房間啊!”
曲瑤這句話讓人浮想聯翩,門口的老少聽到後,一些年輕公子腦子瞎想,覺著到是求歡之語,不免發笑。
聽到身後輕浮的笑聲,曲瑤愈發不爽,暗暗咬牙,回頭瞪了眾人一眼。
看熱鬧的公子哥瞬間被曲瑤迷住,正巧曲瑤年芳二八,一些人還打起來迎娶之意,想著先和劉三省套近乎。
劉三省可沒工夫搭理這些公子,引著若林兩人上樓去了,誇張的是這些人還跟著擁簇到客棧上樓的階梯口。
不是客棧老板攔著,這些人硬是要跟著上樓看熱鬧。
若林將曲瑤扶到門口,曲瑤禁止若林進門,若林也賴得清閑,囑咐了幾句。
若林此刻睡意湧現,對曲瑤說到:“好了,你自己先休息吧,有什麽需要叫客棧老板,我累了,先去睡一覺。”
曲瑤點了點頭,然後掩上房門,自顧自的看起了裝有蛇膽汁的的酒葫蘆。
到了客棧,若林再也撐不住了,倒頭就睡,絲毫不理會外界干擾。
是夜,守夜的店小二也都趴在前台睡著了,一個女子輕手輕腳的出了房門,向著劉三省的房門而去。
劉三省房中還有燈火,還時不時傳來嬰兒啼哭的聲音。
女子正要敲門,劉三省突然拉開房門, 兩人乾瞪眼起來。
劉三省撫著胸口說到:“嗨喲,小娘子,嚇死人了,大半夜不睡覺的跑到貧道這裡幹嘛。”
曲瑤收回正要敲門的手說到:“老道士,這麽晚了你又要去哪?”
“還不知因為這個。”說著劉三省指了指懷裡的女嬰。
劉三省無奈的說到:“一直哭啊,哭啊,貧道耳朵都快受不了,隔壁的房客都找了貧道幾次了,每次都得好言好語的賠罪。”
“這不,貧道實在是受不了了,正要把她丟給小哥看著,這小家夥看著他就不鬧了。”
曲瑤皺眉說到:“許是餓了吧。”
“不是,這小家夥挺能吃的,什麽米飯青菜什麽的,都吃的下。”
“啊?這麽小的孩子,不該是吃奶嗎?”曲瑤有些驚奇。
“管他呢,這小家夥沒事兒。”
曲瑤挑眉看著劉三省,覺得劉三省這麽對一個孩子,有些奇怪。
“老道士,早就想問你這孩子怎麽回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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