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弟子聞言說到:“既然沒有請柬,那閣下為何到此?”
“在下自然是來為白掌門祝壽的,你們攔著在下作甚?”
弟子皺眉說到:“沒有請柬,你便不在受邀之列,還請閣下離去!”
陳玉樓聞言,把手搭在那名弟子肩上說到:“要是在下不離去,你又當如何?”
弟子剛要呵斥到,陳玉樓突然發力:“請……啊。 https://”
那弟子話還沒說完,接著就是一陣痛呼。
弟子的痛呼引起了其他弟子的注意,紛紛持劍向陳玉樓聚來。
陳玉樓見狀,松開那名弟子,舉手示意到:“哎~你們想幹什麽?在下不是來鬧事的。”
一位弟子說到:“該我們問閣下想幹什麽吧!你究竟是何人?”
陳玉樓作揖到:“煩請通報,雷火門陳玉樓前來拜山。”
雷火門?這可是一大奇事啊,所有聞聽之人,皆露出驚訝不解的表情。
有人七嘴八舌嘀咕到:“啊?他是雷火門陳玉樓?我就看他有點眼熟,真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啊。”
另一人說到:“慎言!別叫他聽到了,得罪了雷火門,小心吃不了兜著走。”
一旁的陳玉樓早就聽到了,只是懶得理他們而已。
弟子知曉陳玉樓身份後,皆眾相視。
一位穩重的弟子低聲說到:“今日不可隨意造次,我看還是先稟報長青師長再行定奪。”
其他弟子皆應和表示同意。
然後另一名弟子對著陳玉樓說到:“你且先稍待,我先上去通報!”
陳玉樓點頭未說話,弟子隨後飛奔上山。
飛星峰上,長青還在檢視賓客的坐席和來人的名單,突然有一名弟子奔至。
弟子喘息著說到:“長青師長,雷火門的陳玉樓來了。”
長青略顯驚訝,皺眉說到:“什麽,他來幹什麽?你先下去,待我通報掌門!”
弟子離去後,長青快速來到飛星閣頂樓,白雲山還在上面調息打坐。
自從上次白雲山和陳夢生一戰後,白雲山受了點內傷,到現在還沒恢復元氣。
陳夢生最後那一震,看似沒事兒,但卻令白雲山心潮翻湧,當時只是強壓不適,沒有在其他峰主面前出醜而已。
白雲山一回來就開始閉關,直到今日,元氣這才恢復七七八八。
長青作為白雲山的外門主事,自然也是知曉了當晚之事,也要替白雲山處理一些他吩咐是事物。
長青知曉後,也是震驚陳夢生的修為,已經強悍到這個地步了,強到足以威脅白雲山的地位,只是長青不敢妄言,徒惹白雲山不悅。
長青在閣樓門外說到:“掌門,我有要事稟報!”
門內傳來白雲山的聲音。
“說!”
“雷火門的陳玉樓來了。”
白雲山冷聲說到:“嗯,李烈火怎麽派他來了?”
長青應和到:“李烈火與我們飛星門交惡幾十年了,不知這次又想耍什麽花招,要不要我去拂了陳玉樓?”
白雲山忽然大笑:“哼哼哼……!不用,來者是客,這麽做反倒顯得我飛星門小氣,既然雷火門的人都親自上門了,我等豈有拒之門外之理?”
長青應和到:“是,我明白了,這就去下去安排。”
長青剛要轉身,又被白雲山叫住:“等等!”
“掌門,還有何事?”
白雲山沉聲說到:“曲子梅回來沒有?”
“曲長老昨日已經來信,說是趕到離王城了,今日定能到達。”
白雲山歎息到:“如此,也是難為他了,千裡迢迢從宛州趕回來,十年沒見他了,不知他現在如何了?”
長青也是感歎到:“是啊,曲長老為了飛星門勞苦功高,十年都未回來,還沒好好享受天倫,女兒都已經長大了。”
“行了,你先下去吧!”
“遵命!”
飛星峰上。
此刻已是賓客滿座,盛況空前,偌大的峰頂,居然還有些容不下人客的錯覺。
這些人基本上是第一次來飛星峰,見狀,無不誇讚飛星門風景壯麗。
飛星呈八峰捧一之勢,巍峨雄壯,與之相比,其他門派的一畝三分地兒就是平民窟,寒酸的很。
各個門派的代表到了飛星閣前的廣場,又被眼前高聳的飛星閣吸引住了眼球,接著又是一頓溢美之詞。
長青見人已經來齊,將眾人迎進閣下大殿之中,有些代表帶了許多跟班,大殿再大也容納不下這麽多人,只能讓他們的跟班等在外面。
而這邊,若林和方文彥在飛星峰頂轉悠了半晌,有一些過路的弟子,平日連方文彥的面都見不到,今日和卻若林兩人在外面‘拋頭露面’的,惹得許多弟子頻頻側目。
今時不同往日,方文彥破境,地位已是今非昔比。
若林和方文彥有交情,也跟著水漲船高,眾弟子上前拜見完方文彥,也不能把若林晾在半邊,也接著拜見了若林。
若林大笑到:“哈哈哈,兄弟,咱們一路閑逛,你看這些弟子,見了咱倆,像拜神拜佛一樣,不累嗎?”
方文彥輕笑一聲說到:“習慣就好了,時間不早了,我等先行過去,不過待會兒得委屈大哥了。”
若林不解的問到:“為何?”
方文彥解釋到:“仙門壽筵不同凡塵,不會準備什麽食物,眾人都是拜見完掌門後便會離去。”
“哦?果真是與眾不同,不過倒是少了幾分熱鬧,這也沒什麽,又不是我做壽。”
方文彥笑到:“待會大哥筵席無座,還得委屈大哥站在小弟身後。”
若林大笑:“嗨~我還以為什麽事兒呢,不就是站一會兒,沒事兒。”
兩人邊走邊說,眼看就要到了飛星閣前,若林突然發問。
“兄弟,我有個問題,問了你別生氣啊!”
“大哥,有事兒就是說,不必吞吞吐吐。”
若林左右望了望說到:“你比我小對吧?”
“嗯,是大哥年長我一點。”
“掌門今天百歲大壽,也沒錯,對吧!”
“是啊!”
“那個,白師姐是掌門的親生女兒,我也沒說錯,是吧?”
方文彥聽得一愣說到:“是,不過你到底想問什麽?”
若林挑眉看著方文彥,露出令方文彥不解的笑容。
方文彥疑惑的問到:“大哥,你這麽看著我什麽意思?”
若林大笑著說到:“哈哈,掌門一百歲了,那白師姐該多大歲數了?”
方文彥聞言,輕聲笑到:“原來你是想問這個,你且附耳過來,我告訴你,不過你不要到處宣揚,否則下場很慘。”
若林點頭,附耳過去一聽,大驚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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