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省也不臉紅,毫不在意若林的表情,點著腦袋看著若林。 https://
隨後劉三省細想後又說到:“不行!差點著了你們的道了,要是貧道製服了那畜生,你們又去而複返,豈不是坐收漁翁之利,不行,堅決不行!”
曲瑤聽著劉三省的話快氣炸了,毫不留情的罵到:“我呸,就憑你,你要是能製服那妖獸,那我閉著眼睛都能收服它,還用得著你?”
劉三省盯著曲瑤應和到:“你說什麽呢?有種再說一遍!”
“我說的不對嗎?也不看看你什麽德行,打腫臉充胖子的貨色。”
被這般嘲諷,劉三省怎麽能忍。
“嘿~小丫頭,不得了啊你,你自己連個蝙蝠都對付不了,弄成這副挫樣,好意思數落貧道?”
“你……”曲瑤氣的咬牙切齒,胸口一陣一陣的生疼。
若林無語的看著兩人吵嘴,揮手說到:“好了,吵個瘠薄啊你們!”
若林對著劉三省說到:“大師,這麽說吧,少了我們你一個人也吃力,令師也折在了這裡,你怕是也力有未逮。”
“你……”
劉三省正要反駁若林的話,被若林阻止了。
若林接著說到:“你先別急著反駁,我當然相信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
“不過你也說過這畜生蛻皮後更難對付了,你在成長,它也在成長,現在究竟變成什麽樣我們也不清楚。”
“若是因為賭氣單獨行動,到時丟了性命,可就不劃算了。”
若林說的劉三省何嘗不知,只不過有曲瑤在那裡冷嘲熱諷,劉三省實在氣不過,一路上忍了她好久了。
“可是那小娘皮欺……”劉三省話還未說完,遠處的曲瑤就瞪了過來。
若林知道劉三省要說曲瑤欺人太甚,不過還是打斷了劉三省話。
“你先別說,我去說。”
劉三省聞言,隻好壓下不爽,看若林的表演了。
說完,若林走到曲瑤身旁,摸著自己下巴,心中盤算著。
“這女人腦子一根筋,激將法對她沒用,要是惹急了,怕是此行來到的目的都拋之腦後了,要是她又要去送死,前功盡棄不說,自己回去也不好交代啊。”
曲瑤見若林看著自己若有所思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曲瑤呵斥到:“看看看,看什麽看?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睛!?”
若林想了想說到:“呵呵,罵,盡管罵,罵夠了我就回去了。”
曲瑤對若林的‘威脅’毫不在意,甚至還有點想笑。
“哈哈哈,走?我怕你啊,要走就走,多你個不多,少你個不少,我自己對付就行,用不著你們幫忙。”
若林點頭,挑眉說到:“得,你有什麽遺言沒有?”
曲瑤大怒的說到:“放屁,什麽遺言,你一個小小的雜役,也敢看不起我?”
若林也不生氣,反而心平氣和笑意盈盈的說到:“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萬一你死了,或者幾個月不回來,我就當你死了。”
“……”
“你的師父要是問起來,或者你要救的人問起來,再不濟你的白姐姐問起來,我也好交差不是?”
劉三省一連壞笑的看著若林,讚歎若林好一招殺人誅心啊。
曲瑤對於若林的話憤恨不已,但也語塞,找不到話反駁。
方才曲瑤話已經到了嘴邊了,但還是沒有說出口。
想象著,那些話一旦說出口,自己和若林又有矛盾,他回去把自己的意思添點有加點醋,自己豈不是變成不孝不義不智之徒了。
這讓愛惜名聲若命的曲瑤,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
“你……你,你敢威脅我?咳咳~”曲瑤眼中都快噴出火了。
若林轉變語氣,以調笑的語氣說到:“唉~我可沒有威脅你啊,你哪隻耳朵聽到我威脅你了,你別冤枉我。”
曲瑤氣鼓鼓的看著若林,想要罵他,卻怎麽也罵不出口,只能獨自生悶氣。
若林看著曲瑤無語還有些凝噎的樣子,覺著火候到了,還是不要把對方搞得太沒面子。
“怎麽?舍不得我走啊,還是怕我回去後口才不好,闡述你英勇事跡時說的不夠生動,有損你英明神武的形象?”
“你,你無恥!”
曲瑤對著若林有些詞窮,明知道是若林低劣的激將法,但愛惜名譽的曲瑤,就是要吃這包藥。
若林不知曲瑤在盤算什麽,見她不說話了,看來是自己的曲線激將法管用了。
“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就是乖乖聽話,一起出來的一起回去,免得你師父找我麻煩;第二,就是我先回去,‘如實’稟報這裡的情況,看能不能給你搬點救兵過來。”
曲瑤妥協了,她也不傻,聽得出若林話中有話。
對曲瑤來說,此刻的若林已經將‘威逼利誘’的技術,發揮到了極致,即便在自己再看不慣劉三省,也該退讓一步了。
曲瑤神色複雜的看著若林,四目相對本是一個唯美的畫面,但若林卻不敢沉浸其中。
經過這麽長時間的同行,幾番接觸下來,若林知道曲瑤沒有想象中那麽乖巧,若是自己沉迷於她展現出的柔弱假象,怕是要吃大虧。
若林見曲瑤不回應, 也不反駁,也沒必要問的太清楚,直接替她決定就是了。
“行,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第一個選擇了,那好,你快些調息身體,不要遇到敵人還弱不禁風的。”
面對若林帶刺兒的嘲諷,曲瑤也只能選擇默默承受。
曲瑤累了,真的不想和人作出太大無意義的爭吵,曲瑤索性閉上了雙眸,不再看著若林面龐。
若林見基本是‘搞定’了曲瑤,只要不去招惹她,她應該不會再拖後腿了,除非她是個煞畢。
劉三省鼓著眼睛看著這邊的情況,剛才還在大吵大鬧,對兩人冷嘲熱諷的曲瑤,現在啞巴了,不得不佩服若林的嘴皮子利索。
劉三省看著走過來的若林,豎起大拇指到:“厲害啊小哥,這麽刺頭的小娘皮你也能震住,貧道佩服。”
若林苦笑到:“什麽啊,她也不傻,好賴還是分得清的,就是臉皮薄,又不會說話,你別跟她一個小孩子計較。”
劉三省哂笑到:“哼!小孩?在農村,比她小幾歲的小娘子,現在孩子都能走路了,她還小?可勁兒慣,可勁兒造吧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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