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余元希和邢風不合,此刻也諷刺到:“得了吧,某些人平時不是厲害的很嗎?今個被人打成這樣,我看他還有臉囂張。手機端 https://”
余元希明顯是針對邢風,邢風身受重傷,一時之間氣血攻心,又吐了一口鮮血。
孫菲菲瞪了余元希一眼說到:“余元希,還嫌我們不夠丟人是吧?你行,你上啊!”
“你!”余元希瞪著孫菲菲,去欲言又止。
“夠了!”一陣暴喝傳來。
白雲山起身走到眾人跟前,眾位峰主交頭接耳低頭相視一眼,不敢再多說話。
白雲山瞪著陳夢生說到:“你最好記住你說的話,他日要是違背誓言,定然落得個萬劫不複的下場。”
陳夢生嘲諷到:“不用你操心,各位請吧?”說著做出請客出門的手勢。
“還有,那人最好不要被我查出來是誰,就算你們門下的愛徒,一樣嚴懲不饒。”
明顯是說給其他峰主聽的,白雲山畢竟是掌門,眾人不可違逆,只能齊聲回應。
“謹遵掌門之命!”
“走!”說完白雲山先行離去。
其他峰主也相繼離去,邢風重傷,孫菲菲只能扶著邢風慢悠慢悠的走下山去。
看著孫菲菲背影剛離開山道口,陳夢生趕忙回到丹房之中,為了保險起見,還在門口加了一道封印,以免白雲山去而複返。
一進門,就發現若林死氣沉沉的,耷拉著腦袋,身軀依舊保持著盤坐的姿勢。
陳夢生趕緊跑過去用手去探若林的鼻息,發現若林還活著。
陳夢生松了一口氣說到:“還好,還沒死,這小子有點本事啊!”
接著陳夢生扶起若林的腦袋,輕輕拍打著若林的臉。
“喂,小子,醒醒,都什麽時候了,還在睡覺!”
若林氣息奄奄,睜開如山一樣重的眼皮說到:“前輩,您回來了,我全身都疼,好像是行氣行岔了。”
陳夢生說到:“還用說,一看就是氣息相撞導致的,不是讓你吐納了嗎?連個氣都引導不好?”
“我,我也不知道啊,咳咳,額啊……”若林又開始慘叫起來。
陳夢生說到:“算你小子命大,老夫趕回來的不算晚,現在讓你死了就太浪費了,聽好!”
“穩定心神,跟著我默念‘悠悠山谷聲,鍾響客來遲。’”
“悠悠山谷聲,鍾響客來遲。”若林重複著陳夢生的句子。
陳夢生挑眉看著若林問到:“怎麽,看到什麽畫面沒有?”
“我,我好像看見一座山峰,周圍碧水寒潭,下著雨,潭水之上還站著一個人,雨煙繚繞的,看不清他的面孔。”
陳夢生先是一愣,接著說到:“仔細點,看不清嗎?”
“看不清,啊……前輩,我全身炸了,鑽心一樣痛。”
陳夢生沉默了,陳夢生默念詩句時也有類似的畫面,但他只能想到一座不真切山,卻沒有浮現過若林口中所說潭水和人。
陳夢生喃喃到:“莫非,你當真是有這個造化?罷了,算你小子命不該絕!”
若林已經聽不真切陳夢生的話語,又是一陣劇痛傳來,若林感到臉上火辣辣的,又把若林從死亡拉了回來。
若林氣喘籲籲的說到:“前輩,我都這樣了,您打我幹嘛?”
陳夢生怒罵到:“媽的,不打你一巴掌,老夫覺得太虧了,坐好!”
陳夢生雖然喜怒無常,但是絕不輕易對人說髒話,此刻對若林又打又罵,像是做了什麽很虧,又不得不做的決定。
陳夢生罵完若林,接著往若林眉間一指,若林感到燥熱的身體溫度開始降下來了。
隱約聽到一陣聲音說到:“氣沉靈宮,吸一口,直到肺部充盈,吐半口,如此反覆。”
若林如抓救命稻草,趕忙照做。
照著陳夢生所教,若林果然感到輕松不少,如此過了一炷香的時間,若林聽到有水落地的聲音。
“前輩,下雨了嗎?”
沒有回應,若林隻好繼續吐納,直到發覺體內氣息開始往地煞脈匯聚,接著又進入天罡脈,遊走全身後進入靈宮。
氣息如此流轉,不必氣運周天也能生生不息。
若林隻覺全身疼痛開始消減,然後溫熱的感覺從腳底蔓延到大腦,溫度適宜,正好和今晚的寒冷想合,不冷也不熱,全身舒暢無比。
若林漸漸睜開雙眼,眼睛清明無比,一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耷拉著腦袋的英俊男子。
若林一看不得了,不正是陳夢生嗎?然而當初只有幾縷白發的他,現在已經是頭髮花白。
循著望去,發現地上還有一灘血跡,若林大驚失色,連忙查看陳夢生的狀況。
發現陳夢生沒了呼吸,全身也變冷。
若林起身四下查看,除了他倆,無人來此。
又回來查看一番,確認陳夢生沒了氣息。
若林悲痛欲絕,對著陳夢生說到:“前輩,前輩?我一定查出來是誰害您的,為您報仇。”
說完若林看著陳夢生的軀體直到天明,連流星峰也不去了,又到了正午,還是不見陳夢生醒來。
若林徹底絕望了,也接受陳夢生身死的現實,夏日炎炎,陳夢生的屍體不能久放,隻得盡快安葬,連喪也不能發。
因為自己害死一個對自己有恩的人,連後事都不敢辦,這是若林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夢魘。
心灰意冷的若林在衝星峰頂找了一處地方,用手挖出一個墓穴,烈陽下,若林被曬得脫皮也不停歇。
最後,坐在土坑旁的若林望了望遠處的閣樓,心懷忐忑的起身走向丹房,希望一進門就看見陳夢生活蹦亂跳的站起來罵自己。
丹房前,若林腳步停歇一刻,還是踏了進去,發現陳夢生依舊端坐,依舊毫無氣息。
若林再也不報任何奢望了,用手去扶陳夢生,想把他背起來。
結果,不知為何,陳夢生身體猶如天山,沉重無比,若林竟不能動搖分毫,幾番下來,若林累氣喘籲籲,但同時也覺得奇怪。
“前輩,您是不是還有心願未了啊,您放心,只要您托夢給我,有朝一日我定為您完成,您安息吧。”
說完,若林又去扶,還是紋絲不動,若林有些慌了。
不禁想起小時候村子裡的人說過,人死後要是身體沉重,那便是有天大的冤屈,死後化為厲鬼作祟,永世不得超生。
飛升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