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陳玉樓卻不讓他們稱心如意,直言到:“咦~劉長老也在啊,貴派彭掌門怎麽不來,是不是修煉功法入迷了。手機端 https://”
被陳玉樓叫到的劉長老大驚,不知陳玉樓是何緣故。
劉長老知曉掌門最近確實是常常閉關,這才遣他來飛星門賀壽,莫不是和雷火門有糾葛,修煉了雷火門的功法,劉長老自己也拿不準。
劉長老冷聲說到:“閣下不必套近乎,我等和雷火門毫無乾系,閣下不必掛懷。”
“是嗎?令郎在下倒是熟悉的很啊,不知他現在如何了。”
劉長老大怒說到:“住口!休要胡言亂語,請白掌門明察,不要聽信這人胡謅。”
白雲山大笑到:“唉~諸位這是幹什麽,你們盡管暢所欲言,不必管我。”
話是這麽說,但誰又敢在這裡多言,不明擺著要被陳玉樓坑了,那還得了。
故而,幾個心虛的來客不再遲疑,迅速吃下了靈慟,其他人見狀,也跟著食之。
白雲山見了,露出了怪異的笑容。
若林發覺,好好的一個壽宴,氣氛是越來越怪,不知這些人到底在怕什麽?
陳玉樓掃視一圈後,眾人的反應很符合他的預期,最後他把目光停在了若林身上。
若林先是一驚,隨後陳玉樓立馬移開了目光,若林這才松了一口氣。
若林和陳玉樓沒有什麽私交,陳玉樓要是抖露出當日百花樓之事,若林怕是百口莫辯。
他一個小小的飛星門雜役,連拜師都不敢光明正大,以現在身份地位,白雲山要是追究下來,方文彥怕是也很難保住若林。
按修行界傳統,修士若是過壽,其他修士拜見完便可離去。
壽宴在若林眼中看起來很‘簡陋’,但你要是去了,就是說明你選擇站隊了。
這些人看似擁護飛星門,不過是覺得雷火門還無力壓製飛星門,他們又是本地門派,自然不會舍近求遠,去依附遠在千裡之外的雷火門。
修士的時間說起來很寬裕,但是白雲山卻不會耽擱太多時間,去應付這些沒有太大意義的過場。
白雲山的目的已經達到,也起了退走之心,白雲山不走,這些怎麽敢走。
正在此時,一名弟子急衝衝來到飛星閣外,長青正在門口,那弟子附在長青耳邊低聲了幾句。
長青面色凝重,隨後走進大殿,用秘法傳音,低頭在白雲山耳邊說了幾句。
白雲山皺眉,隨後說到:“諸位,不好意思,老朽有要事,須先行離去,這裡由長青長老替老朽照顧諸位,見諒。”
眾人被白雲山所威勢所攝,早已萌生離去之意,現在白雲山要離開,正合他們之意。
“既然白掌門有要事,就請先去處理。”眾人應和,皆目送白雲山起身離去。
看著白雲山的背影,陳玉樓微微一笑,仿佛知道些什麽。
白雲山剛離去不久,眾人也再多留片刻,紛紛起身告辭,長青也不多留,招呼幾個弟子送這些人下山。
陳玉樓也不停留,從若林身邊走過,離去時還瞥了若林一眼。
若林身後的曲瑤見人一個個離去,還在左顧右盼,好像在尋找著什麽。
若林好奇的問到:“人都快走完了,你望什麽呢?”
曲瑤沒好氣兒的說到:“要你管!”
接著曲瑤拿起身前的靈慟,回到了王東旭身旁。
若林看著曲瑤,不知道又怎麽招惹她了,喃喃到:“這女人,不知道又在抽什麽瘋,簡直搞不懂!”
沉默許久的方文彥開口說到:“曲師妹還在恨你呢,你好自為之吧。”
若林唏噓不已:“那她還坐在我們後面,招人嫌呢?”
方文彥笑而不語。
方文耀把靈慟丟給梁宇,梁宇小心翼翼的接過,對方文耀充滿了感激的神色。
隨後方文耀走過若林和方文彥的跟前,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方文彥,大笑著離開了。
看著方文耀離去的背影,方文彥的拳頭又緊了緊,這一切都被若林看在眼裡。
梁宇離去時還依依不舍的看了看曲瑤,但是曲瑤面色低沉,仿佛有心事,根本沒有理會梁宇。
梁宇隻好失望的跟上方文耀,兩人消失在了大殿門口。
方文耀離去許久了,若林見方文彥還在發呆,各個峰主也最後起身離去。
若林推了方文彥一下,方文彥回神,對著眾位峰主作揖,恭送他們離去。
眾峰主也點頭回禮,若林也目送著峰主身後的幾個熟人離去,若林還特意留意了一下秦飛羽離去時,那消瘦的背影。
王東旭對著曲瑤說到:“瑤兒,走吧!”
曲瑤低聲說到:“師尊,您先走吧,我想再待會兒。”
“哎~”王東旭沒有多問,只是歎息了一聲便離去了。
方文彥把眼前的靈慟遞給若林。
若林有些不好意思的接過,疑惑的問到:“兄弟,你這是?”
“這靈慟有活血通氣,排汙祛穢之功效,乃修行界的佳品,但我在練習辟谷,不用再食五谷雜糧,自然不需要了。”
“而大哥你現在的天罡脈和地煞經脈通了少許,正該排除常年積累的汙穢,使自己氣血旺盛,以助修行。”
若林大喜的說到:“這麽珍貴的東西就這麽給我了?”
方文彥笑了笑說到:“大哥不必掛懷, 這靈也慟沒有你想的那麽珍貴,不然也不能種植出這麽多給來客們吃了,修行最重要的還是靠悟性和毅力。”
“你還未辟谷,仍需食用五谷,這靈慟只能暫時助你修行,你只有快些提升,早日辟谷才是長久之計。”
若林點頭說到:“看來還是不能太過依賴外物啊。”
“正是!”
若林想起剛才壽宴上的種種,不禁發問:“我看剛才氣氛很詭異啊,掌門請他們吃水果,他們怎麽都不高興?”
方文彥輕笑一聲說到:“哼,這些人各懷鬼胎,自然不能以常理度之,這些不便細說,自有師尊處理。”
“啊?那還請他們吃這個果子,心可真大!”
“大哥此言差矣,這不過是小恩小惠,這些人資質平平,作用也不大。”
“我剛才說了,靈慟只能暫時輔助,他們沒有悟性,吃了也是無濟於事,反倒是受了我等恩惠,其中利害你日後自會知曉,我不便細說。”
若林心思通透,被方文彥一點就通,也沒有再追問。
飛升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