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夢生笑到:“懂了吧,可惜老夫只能參透前面一點點,後面的高人沒說,高人隻說如果你能找道《天照經》,你的疑問的都能迎刃而解,其余的沒有多說。手機端 https://”
若林問到:“既然如此,前輩您是修煉的哪一種體系啊?”
“你覺得呢?”
若林點頭說到:“應該是聚雲峰體系吧?不過您不是說沒有功法嗎?那該怎麽練,不怕走火啊?”
“哼哼,兩套體系雖然不同,但是前期是相通的,只要還未結丹,一切都還有轉圜的余地。”
若林大笑到:“沒想到這修煉還能臨時轉變啊。”
陳夢生正色說到:“這也是聚雲峰體系的玄妙之處,也只有聚雲峰始祖之中奇才,才能悟出這般曠世絕倫的修煉之道。”
“兩者都是吸納靈氣強化自身,只不過,平常修士吸納元氣都存在經脈中,為了結丹做準備。”
“而老夫是把靈力,壓進身體的每一寸血肉,你覺得是經脈存靈力存的多,還是全部身體存的多?”
若林沉默了。
陳夢生問到:“怎麽樣?想好了學哪種體系了嗎?”
若林還有疑惑,開口問到:“前輩,您的意思是你已經有了接近金丹實力,只是沒有功法助你以後修行,才故意壓製和放緩自己的修行進度?”
“也可以這麽說。”
“那我選您修煉的體系。”
陳夢生挑眉看著若林,輕笑到:“當真?別怪老夫沒提醒你,要是走了這條道,一旦被發現,你就會成為修士眼中的邪門歪道。”
“他們不會敬你,而是會竭盡所能的詆毀和排斥你,因為他們不知道你何時,就會突然就會凌駕於他們之上。”
“因為未知,所以恐懼,因為恐懼,所以厭惡,你明白老夫的意思嗎?”
若林點頭說到:“明白,我十幾年前就想明白了,世人畏懼者,未知二字而已,但我不怕,未知對我來說便是無數條路,無數種可能。”
“前輩,您知道的,現在也沒人願意教我,我還有其他路可走嗎?與其苟延殘喘,不如縱情燃燒,只要對得起自己的心就行了。”
陳夢生聞言一愣,呆呆的說到:“與其苟延殘喘,不如縱情燃燒……好好,好小子,說到好,有種,老夫沒看錯你。”
“你還記不記得那句詩?”
“哪句啊?”
陳夢生罵到:“你小子,沒想到忘性這麽大,就是‘悠悠山谷聲,鍾響客來遲’這句。”
若林當時疏通經脈時神志不清,哪裡記得清這麽多細節。
現在仔細回想,陳夢生確實對自己說過。
“哦~我想起來了。”
“想起來了?記好了,不要忘了,以後吸納和運轉靈氣時,心中默念這句詩,它能幫你平心靜氣。”
若林看著陳夢生半晌說到:“沒了?”
“沒了!”
“您不教我點其他口訣什麽的?”
陳夢生說到:“要那麽多口訣幹嘛?淨想著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你只要記著,修煉時,盡量不讓氣過多流入靈宮,保持這種狀態,讓靈力流轉的慢一些,慢到和血液的流速差不多。”
“這樣,血液才有足夠時間攜帶靈力進入軀體,而不是都下沉到靈宮去了。”
“如果你發現靈宮還有多余靈力,按照剛才說的方法,調轉出靈力,氣運周天,使靈力繼續融入身體。”
“什麽候你發現,靈宮存不了一絲靈力了,就說明你身體吸收靈力的速度,快過你從外界吸納靈力的速度了。”
若林把陳夢生的話牢記在心,不敢有絲毫遺忘。
陳夢生繼續囑咐到:“說來就這麽簡單,但是最重要的就是保密,至親之人亦不可輕易透露,以免招來殺身之禍,還殃及親朋。”
若林信誓旦旦的說到:“明白!”
“那就好,你且去吧,今後沒什麽問題就不要來找我了。”
“是,拜謝前輩。”若林半跪在地,抱拳作揖。
陳夢生沒有說話,隨後拿起剩余的酒,笑著飄然而去。
傍晚時分,飛星峰兩個身影飛落,是白雲山和長青回來了,此刻白雲山的臉上陰沉沉的。
白雲山來到一處門房前,詢問看門弟子:“怎麽樣了?”
弟子回答到:“啟稟掌門,王峰主告訴弟子曲長老暫時無性命之虞,但是依舊身受重傷,若是不及時救治,恐活不過一月。”
白雲山點頭,皺著眉頭推門而入。
見到曲子梅躺在床上,沒有醒來的跡象,白雲山看了長青一眼。
長青心領神會,走上前,喂曲子梅吃下一顆藥丸。
不久後,曲子梅漸漸睜開雙眼,但精神顯得極為萎靡,蒼白的嘴唇已經乾裂。
曲子梅見到兩人,神色有些吃驚,隨後掙扎著想要起身,被白雲山示意阻止。
白雲山說到:“曲長老,你有傷在身,不必多禮。”
曲子梅側身點了點頭,虛弱的說到:“多謝掌門體諒。”
“曲長老,我且問你,是何人將你傷成這樣的?”
“咳咳,是……是雷火門的陳玉樓。 ”曲子梅乾咳著說到,顯得極為吃力。
白雲山聞言,眉頭皺的更深了,怒罵到:“果然是那個豎子,可惜被他跑了,否則我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為曲長老報仇。”
“多謝掌門,不過我不要緊,我有重要的事情向掌門稟報,咳咳咳……”說著曲子梅又咳了起來。
白雲山走近後說到:“曲長老你身體不便,還是過些時日再說吧。”
曲子梅有些激動的說到:“咳咳,不行,我身體事小,但事關重大,不可拖延。”
白雲山見曲子梅執拗,便不再多說。
“掌門,我愧對您!”
白雲山說到:“你這話是何意?”
“咳咳,掌門讓我去宛州監視雷火門的動向,本來十年來雷火門一直行事低調,最近不知怎麽,雷火門在宛州大肆清洗我飛星門的暗哨,門中已經有幾位長老遭了李烈火等人的毒手。”
“我就是為了回稟此事,連日趕了回來,誰知那李烈火又快我一步,竟然讓陳玉樓提前埋伏在離王城,我一時不查,遭了陳玉樓暗算。”
飛升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