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一弄,何九爺不得不強行提起精神說到:“這位好漢,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咱們有事兒就說事兒,別動刀好嗎,敢問好漢是哪條道上的,你我有何冤仇啊?”
“你幹了什麽好事你自己不知道嗎?”
“好漢,你蒙著面,我又不知道你是誰,實在想不起在什麽時候得罪過好漢。”
若林直接問到:“少裝蒜,我問你,城北老漢家兩女一子失蹤是不是跟你有關系?”
“什麽老漢,我不知道啊,失蹤案跟我一點關系也沒有啊,好漢是不是找錯人了?”
若林冷笑一聲說到:“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好漢,我……嗚嗚嗚……”
若林一把捂住何九爺的口鼻,回手就是一刀插在了何九爺的大粗腿上。
被按在地上的何九爺驚恐連連,但他中了蒙~汗~藥全身發軟,無力反抗的他死死盯著若林。
“這下想起什麽了嗎?”
看著何九爺點頭,若林松開手。
“來……”何九爺想要呼救,又被若林給死死按住。
若林惱怒,厲聲說到:“肥豬,你可真不知死,今天就讓你看看我的手段,待會看你還嘴硬不!”
剛才那一刀若林沒插太深,加上何九爺脂肪太厚,沒傷到他的筋骨,連血都沒流。
這下若林一發狠,把匕首用力的按了下去,匕首的尖端直達腿骨。
這下何九爺就有感覺了,在地上死命的掙扎,額頭上也滲出了顆顆汗珠。
“這下想起來了嗎?”
“好漢饒命,我是真的不知道……”
“嘴硬是吧。”若林又捂住了何九爺的口鼻。
“知道我以前是幹什麽的嗎?我從小就是個屠夫,什麽豬狗雞鴨,狐狸,耗子,甚至是老虎,我都殺過。”
“我這人有一個愛好,就是每殺死一種動物,我都要看看他的骨骼怎麽長的,殺了這麽多動物,可惜一直不知道人的骨骼是什麽樣的。”
“這胖子和瘦子又有什麽區別,我是真的好奇,你看看你身上這包油,我還真想看看你的油是什麽顏色。”
若林侃侃而談,看似雲淡風輕,卻把何九爺嚇得不輕。
這次若林並未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動手,捏著匕首從何九爺的大腿往下滑,時不時還要扭一下匕首。
何九爺能清晰的感受到匕首在他腿骨上摩擦,這一瞬間他清晰的感受到眼前的這個人不好糊弄,心理防線幾近崩潰。
“這大腿好,哎~終於流血了,不知道待會兒把肥肉剝開,裡面是什麽。”
若林的凌厲就連倒在地上裝暈的胭脂也感受到了,不禁開始顫抖起來。
這時候,何九爺徹底崩潰,腦袋瓜看著若林點個不停。
“怎麽?要說話了,我還想看看你的骨頭什麽樣兒的呢?等會兒!”
若林故意放輕了捂著的力道,何九爺側過頭連忙說到:
“我說,我說,好漢手下留情,啊……娘嘞。”何九爺疼的鼻涕眼淚一把一把的,在地上哭爹喊娘。
“是……是鑽天崗的鑽山豹叫我乾的。”
“鑽天豹是誰,長什麽樣,叫你幹什麽。”若林說著又一次扭動匕首,讓何九爺感受鑽心的疼痛,想要一次性問個清楚。
“鑽天豹是鑽天崗的二把手,沒多少頭髮,臉上還有一塊大大的胎記,平日就是幫著黑虎子打家劫舍,幾個月前,鑽天豹找到我,說讓我幫他弄點人過去。”
“什麽人!?”
“就是一些平頭百姓,窮苦人家的孩子,丟了也沒人管的那種,其他的我沒多問,他也沒跟我說,
我看他出手闊綽,也沒多想,一時糊塗就幫他們幹了。”“所以,你剛才的錢是販賣人口賺來的?這麽多錢,你害了幾個人,又毀了多少家庭!?”
若林怒上心頭,不由得用力刺著何九爺的大腿。
“哇……啊,是我鬼迷心竅,我不是人,好漢,該說的我都說了,你放我一馬吧!”
“哼,你和鑽天崗的人是怎麽聯絡的,鑽天崗在什麽地方?”
“平時都是他們來找我的,他們走的是水路,每月十五來一次……”
“還不說實話,是不是想讓我把你的腿卸了?”若林已經氣得不行,眼睛開始發紅了。
“啊,我說的是實話啊,他們那裡我隻去過一次,沿著水路往北八十裡,過了一個天然的石拱山門,右邊的山峰深處就是他們的寨子。
“但是他們不讓我上去,具體位置我也不知道啊,真的,你信我,我全都說了。”
若林本不想殺人,但害怕連累胭脂,隻好滅口,再者,就何九爺犯下的罪行,不殺不足以民憤。
即便是若林第一次主動殺人,但也無所畏懼,若林最後一次捂住何九爺,手起刀落,匕首掠過何九爺的脖子。
何九爺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若林, 明明自己該說的都說了,若林還是沒放過他。
那銅鈴般大小的眼珠子死死盯著若林,要把生前最後一張面孔深深印在瞳孔之中。
何九爺臨死前瘋狂的撕扯著若林的衣服,然後又回去捂住自己血流不止的脖子。
感受到生命一點點流逝,滿地的鮮血漸漸蔓延到地上的一張臉龐,原來是鮮血的余溫和腥味驚醒了躺在地上的胭脂。
胭脂起身,看著眼前這一幕,露出了無盡的恐懼,若林回過頭看著她,示意她禁聲。
胭脂捂著嘴,眼中淚花泛濫,卻又不敢違逆。
不久後,瘋狂掙扎的何九爺眼中漸漸失去光彩,雙手還死死的捂著自己的脖子,就這麽躺在了血泊之中。
看著何九爺斷氣兒,若林漸漸冷靜下來,現在最重要的是先離開這裡。
回頭看著被嚇蒙了的胭脂,若林心中升起憐憫,對驚嚇到她表示愧疚。
但事情緊急若林隻好說到:“你不要怕,我不會害你,我接下來要去救那些被拐賣的人,你若還有一絲良心,就不要透露我的行蹤。”
“你就說是何九爺的仇人復仇,其余一概不知,我先走了,姑娘保重。”
說罷,若林翻窗而走,扔掉了身上沾滿血汙的錦衣,又折返回妓院之中。
若林急匆匆的來到王哲面前拉起王哲手腕讓他離開。
王哲不解其意,調侃到:“我當你掉進哪個姐姐溫柔鄉中無法自拔,這麽久都不回來。”
“休要多言,快隨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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