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雨凝大喜到:“當真?”
“自然,在下豈敢妄言。”
若林拍手大笑到:“哈哈,行啊樓主,不計前嫌仗義疏財,看來是我錯看你了。”
陳玉樓冷笑到:“你不知道的還多了,本事不大嘴巴這麽厲害,以後出門小心點,要是得罪了惹不起的人,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若林知他埋怨自己損了他,不是藍雨凝在場,怕是自己要吃虧,不過眼前要緊的事兒解決了,沒必要什麽都咬著不放。
想到這裡,若林釋懷大笑:“是是是,樓主教訓的是,是我造次了,何家兩處宅子我已找人估值過了,共計二十六萬八千零二十兩。”
“零頭就算了,二十六萬八千兩,你看是全款還是,嘿嘿分批付?”
陳玉樓冷哼一聲說到:“呵,笑話,這麽點銀子,用得著分批付?”
藍雨凝雖然修為高深,但平日裡花費並不高,二十多萬兩白銀,的確是個極大的數目,陳玉樓看來身份不凡。
藍雨凝驚訝陳玉樓出手闊綽之余,更是給他平添了幾分神秘色彩,指不定陳玉樓是某個仙門的高層,還是搞好關系為好。
若林嘴角一撇,笑了笑,不再多言。
接下來,唐谘麻溜的交接了何府的手續,扣除稅款三成,共計八萬零四百兩,剩余十八萬七千六百兩。
看到唐谘遞給他的帳單,若林差點罵娘,若林以前居住在嶺南村,又不種地經商,自然不用交稅。
現在見資產交易十抽三,如此高額的稅率簡直無語,若林雖然知道,通過公家交易不能隨便偷稅。
但白白上繳八萬多兩,若林心疼不已,同時也領悟了人世百姓的不易,隨後一個奇怪的想法在若林心中萌芽。
若林,藍雨凝,唐谘三人此刻站在仲裁司中,若林還好,唐谘和藍雨凝有些呆了。
畢竟若林還是有些家底兒,看著眼前陳玉樓送來的上百箱白銀,若林雖然心動,但還能克制。
唐谘揉了揉眼睛:“哎呀,太晃眼了,受不了了。”
若林笑到:“我看你搬空何振聲的密室都沒這麽驚訝,你現在這是幹什麽?”
唐谘聳肩說到:“恩公,能一樣嗎?我可是有原則的人,那些必定要充公,我豈敢動心思。”
“這些不一樣啊,這些可是要經過我們的手發出去,我心痛啊!”
若林笑罵到:“你心痛個屁啊,我都沒說什麽,說實話,十幾萬兩發出去,賑災都沒咱們豪氣,是吧?”
唐谘應和到:“誰說不是呢,親娘嘞,這可是我人生中最輝煌的一刻了,我以後一定要講給我兒子聽。”
若林見藍雨凝也跟著發呆,愈發覺得藍雨凝有趣,她有通天的修為,竟然能被人間的黃白之物迷惑,著實奇怪。
若林在藍雨凝眼前晃了晃手,說到:“喂,大仙女,你發什麽愣啊?”
藍雨凝反應過來,說到:“額,啊?你叫我啊?我沒有啊。”
“還說沒有?我看你眼睛都不轉了,我就奇了怪了,你修為如此之高,見識怕是不低,怎麽看著這些錢如此眼熱?”
聞言,藍雨凝氣衝衝的說到:
“我說,你怎麽說話呢?什麽叫眼熱,我平日花錢少,沒見過這麽多錢,行了吧,你厲害,叫你自己掏錢怎麽萎了,真的是,懶得說你。”
藍雨凝大大方方的承認,隨便諷刺了若林兩句,若林也是理虧,笑了笑,不置可否。
唐谘說到:“兩位恩公,這麽多錢,全發了,不留點?平均下來,每家能得一千多兩撫恤,這簡直聞所未聞。”
“那可是我幾百年的俸祿啊,死個孩子能得這麽多錢,真是氣死人了。”
藍雨凝聽後不樂意了,罵到:“喂,唐捕快,怎麽說話這麽難聽啊,又不是你的錢,你心疼個什麽勁兒。”
“還有,你說的是人話嗎,錢再多又能怎樣,人還能回來嗎?我把你宰了,然後給你父母撫恤,你樂意?你父母樂意?”
這些男女兒童之死,多少都跟藍雨凝心慈手軟,數次放走黑袍人有關。
此刻能稍微補償這些受害者家庭,藍雨凝還是覺得慚愧,聽了唐谘的話更是火大。
唐谘見他的仙女姐姐生氣了,連忙慌張的想要解釋,但是看著藍雨凝那清麗絕倫的面容,反倒緊張的說不出話了。
“恩公,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
若林見唐谘一個大老爺們這麽挫,作為男同胞有點看不下去。
若林插嘴說到:“唉~這點我要讚成藍姑娘的話了,你說的是人話嗎,真是看錯你了。”
藍雨凝轉頭罵到:“閉嘴,若林,你也不是個好東西,還有臉說。”
若林委屈的說到:“呀~我又招你惹你了,我沒出力嗎?雖然沒你厲害,也不能抹了我的功勞啊。”
藍雨凝鄙視的說到:“懶得說你們,走啦。”說著快步離開了。
若林叫喊到:“喂,這就走了?”
接著, 若林對著唐谘說到:
“行吧,把公文發下去,明天在離王城東大街撫恤受害家庭,麻溜的,別搞砸了,你我出名的機會來了,啊哈哈。”
說完,若林也大笑著揚長而去,唐谘看著這些錢也是搖了搖頭,拍著自己的臉。
“鎮定,這是恩公撫恤的錢,不能打主意,啊,心痛啊。”接著唐谘‘痛心疾首’的鎖好門窗。
為了不搞砸若林的囑咐,硬是在仲裁司守了一整晚。
次日,唐谘帶著黑眼圈把銀兩押解到東大街,站在原地萎靡不振的打瞌睡。
若林遠遠的伸著懶腰,慢慢的向唐谘走去,身後還跟著個中年男子。
唐谘見若林早到,見禮說到:“恩公,這麽早?這位是?”
若林身後的男子上前作揖說到:“官人好,在下是順豐銀號的大掌櫃,唐棗。”
若林笑到:“兄弟啊,唐掌櫃說起來是你同宗,初次見面,不給點見面禮嗎?”
唐谘指著自己,疑惑的問到:“我?”
若林鄙視的說到:“你?你瞧瞧你那一窮二白的,我能叫你給見面禮,你說是吧,唐掌櫃?”
唐棗應和到:“若林公子,說笑了,您是我們的貴賓,哪有您的朋友破費的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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