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峰頂。
此刻,流星峰頂聚滿了各峰的弟子,其中多數是各峰上的二線弟子,都是為了更進一步才來這裡。
這個月,流星峰會相繼發布各種類型的任務,一則是為了鍛煉弟子,二是為了一些門派事務。
正在做飯的若林聽著各種弟子七嘴八舌的討論,心中不禁泛起漣漪,想著自己也是不是該去瞧一瞧。
李老看若林心不在焉的,用手肘碰了他一下:“哎,你小子想什麽呢?”
若林會回過神來,掩飾的笑了笑說到:“嘿嘿,沒什麽。”
“你小子該不會想去趟這趟渾水吧?”李老有點奇怪的瞪著若林。
“哪有!我還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有沒有那個資格。”若林搖了搖頭。
“哈哈哈,你這臭小子,想去就去看嘛,你個大老爺們扭扭捏捏的,丟臉。”
李老突然放聲大笑,還拍了拍若林的後腦杓,把若林搞蒙了。
“嗯?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去看看?”
“那是,老夫在這幾十年了,每年這個時候,那些弟子就像打了雞血似的,一個個的都精神十足,都想著能一飛衝天,你小子不想一輩子當夥夫,就該去試試。”
若林聽了以後心神蕩漾,不在遲疑,解開圍腰就丟給李老,順帶就跑出去,嘴裡吆喝著:“李老,你先頂一會兒,我先去看看。”說著漸漸跑遠。
“這小子……”李老笑著搖了搖頭。
這幾天,若林明顯感覺自己的工作量變大了,現在流星峰到處都是一些面生的弟子,兩個人做飯著實力不從心。
流星峰主殿前,有四名弟子擺出了四張桌子,桌子上分別擺了一個盤子那麽大的圓型玉石。
這些玉石和若林入門的測根骨的玉石有異曲同工之妙,細細看來,裡面流動著氤氳的流彩,不過玉石顏色不一。
其中,第一張桌子擺放的是金色玉石,第二張是紅色玉石,第三張是紫色玉石,第四張是白色玉石。
若林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白色玉石前排滿了人,一跳長龍,足足有數百人之長,從大殿排到山崖階梯。
若林仔細觀察了一下,並聽了聽前面弟子的對話,坐在桌前的執事弟子說到:“做什麽?”
排隊的弟子說到:“聚寶。”
聚寶?
若林聽得莫名其妙,只見那排隊弟子從懷中掏出幾錠金子交給了對方。
執事的弟子說到:“煉星峰,王某某,聚寶,黃金十五兩,下簽十五隻。”
說著就從身後的玉質簍中抽出十五根白玉簽子交給那人。
若林不解其意,暗道:“真是怪也,幫人做事不該拿錢嗎?怎麽到了這裡反倒要交錢,就算是夥食費也要不了這麽多吧?”
一連幾個‘聚寶’的,若林看明白了些,一錠金子一根白色簽子,簽子應該是有什麽作用。
然後若林又聽到‘掠彩’二字,這次那人沒有給錢,弟子也沒給那人簽子。
執事弟子攤開桌上的幾捆玉簡說到:“自行選擇。”
那弟子拿起玉簡端詳了半天,看的後面的弟子不耐煩了,才用手指著玉簡說到:“我就選這個。”
執事弟子看了那人一眼說到:“確定?”
隨後說到:“斬星峰,唐某某,掠彩,歸期,十日,把手放在玉石上吧。”
那弟子照做,把手放在白色玉石之上,玉石一閃光,又黯淡了了下來,執事弟子在玉簡上畫了一道,隨後那弟子轉身離開,看來是接任務成功了。
一看半天,若林已然猜出七八分,正要去排隊時,身後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這不是若林兄嗎!”
若林回頭一看,原來是花都,花都一臉笑意的看著若林。
“哎~好巧,花兄,你也來接任務啊?”
“是啊,人還真多。”
“那你還不排隊?”若林有些疑惑的看著花都。
花都用頭示意若林:“喏,看那,有人給我拍著呢。”
若林看去,花都指的是一位胖弟子,若林定睛,正是當日和他一起入門的胖子。
若林笑著打量著花都說到:“不是,他排他的,管你什麽事兒,你不會是想插隊吧?我可看見幾個巡視的弟子了,他們一走過去,一個個都規矩的很,誰敢插隊?”
“哎~此言差矣,若林兄,別急啊,你先看好了。”
不久,那胖子對著若林兩人笑著仰頭打了個招呼,隨後便輪到胖子了。
執事弟子:“作甚?”
胖子用低啞尖銳的聲音說到:“踏山!”
聞聲,後面的弟子皆議論紛紛。
“哦?踏山是吧,我看看,嗯,幾人?”
胖弟子:“十人。”
執事弟子然後從玉簡中挑出一捆:“選好。”
胖弟子掃視了一番,並未耽擱,直接選好:“就是這個。”
“確定?”
“嘿嘿,若林兄,失陪一下。”
花都說了一聲,就往胖子那裡去,若林沒有注意,相繼有幾個人從另一側聚了過去,紛紛報上自己的峰和名字,然後在玉石上按下手印。
若林打量了十人,除了胖子和花都,其余人都不認識。
花都回來後,若林問到:“踏山就是一起行動的任務?”
“是啊,這次本公子勢在必得。”
“什麽任務?”
“這?嘿嘿,若林兄莫怪,這是秘密,我們先走了。 ”
若林明了,出任務時有些人確實忌諱透露行蹤,若林也表示明白,剛要和花都分開,後面弟子又是一陣騷動。
一些弟子不禁脫口而出:“你們看,那幾個人是不是丁師兄,鍾師兄和黃師兄啊?”
“沒錯,就是他們,沒想到他們也來了,這下有趣兒了。”
聽著騷動,花都也駐足打量,迎面走來三個年輕男子,白衣丁師兄,玄衣鍾師兄,和黃衣黃師兄。
花都摸著下巴抖著腳,挑著眉打量著三人,若有所思的。
若林好奇,開口問到:“花兄,你可識得三人?”
“識得,怎麽不識得,這三人老有名了,你看那個白衣臉的,叫丁啟久,是煉星峰的大弟子,黑衣的,叫鍾無救,名如其人,古怪得很,黃衣服的,叫黃朝陽,是流星峰的內門長老,聽說此人乖戾的很,不過還算有點本事。”
若林點了點頭說到:“行啊,花兄果然也有兩把刷子,自己還是太閉塞,以後還要多多打聽消息才好混。”
“哪裡哪裡!”花都擺手笑了笑。
三人一路而來,眾弟子皆紛紛作揖行禮,三人想必是凌散慣了,也不回禮,昂首前行。
路過若林跟前,這次若林學乖了,管他認不認識,禮多人不怪,免得以後哪個小心眼惦記自己。
兩人紛紛彎腰作揖,誰知,鍾黃兩人剛走出一截兒,回頭才發現丁啟久停在了若林跟前。
丁啟久仔細打量著若林這個清秀但穿著樸素的少年,開口問到:“你就是若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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