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若林攔住的女弟子疑惑的看著若林,見他穿的太‘樸素’,看起來年齡也比一乾弟子稍大。
女弟子警惕的看著若林反問到:“你是何人,怎麽上來了的,找白師姐有什麽事?”
若林不願透露,也不想和她糾纏,問題這麽多,解釋起來浪費時間,想著便要越過這女弟子找其他人詢問。
見若林不回答自己,女弟子以其無禮,心中暗惱,更加懷疑若林居心不良,當即呵斥。
“站住,我在此從未見過你,你是哪峰弟子,找人何不差人稟報,怎的如此無禮,到處詢問,莫不是居心不良?”
又是一串問題,若林不願理會,腳步更急。
女子見若林腳步迅捷,行狀焦急不想裝出來的,但還是不願容他放肆。
飛星峰主峰是什麽地方!豈能讓若林壞了規矩,立即閃至若林身後就要拿他。
若林感到一陣冷風急至,當即摸出懷中玉牌回身一伸手。
女弟子看著若林手中的玉牌驚駭無比,頓時停手,還不忘對著玉牌施了一禮:
“至尊令牌!弟子拜見尊者。”
女弟子已經失了神,一切行為都是下意識的,可見這令牌的主人何其尊貴,這女弟子的反應,令若林都嚇了一跳。
戲要做足,若林將計就計的說到:“好好問你你不說,非要惹我生氣,還不快說!”
女弟子此情此景無法細細思考,連忙謝罪:“弟子不敢,尊者恕罪,白,白師姐在飛星閣樓上練功。”
“哼!”
若林不想多說,免得露出馬腳,冷哼一聲便沿著女弟子手指的地方而去。
看著若林遠去的背影,女弟子一個冷顫,此事鬧得很不愉快,搖了搖頭連忙離去,害怕再次撞見若林。
飛星閣正是飛星峰的主殿,是飛星門政治文化中心,故而閣樓巍峨,遠超其他次峰主殿。
若林遠遠望去就看見一棟最高的閣樓,快速趕了過去,到了飛星閣前,並無弟子戍衛。
吃一塹長一智的若林,猜想事情沒那沒簡單,故而用手去試探周圍。
果然一碰前方,就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反撲,比之剛才爬鐵索時遇到的禁製有過之無不及。
若林恐傷及自己,急忙收手,握著手腕看著自己的手掌,一股酥麻的感覺侵蝕全身,讓他差點站不穩。
然後感覺有無數根針在刺自己,很是難受。
吃了一癟的若林不敢硬來,急的在原地來回走,做著思想鬥爭。
“媽的,豁出去了,不要這張臉了。”
接著若林在下面開始卯足了勁呼喊白巧:“白師姐……白巧……你給我下來。”
若林的呼喊引起了不遠處弟子的注意,一眾好事者聚了過來,對著若林指指點點。
不為什麽,因為呼喊的對象是白巧,冰冷的絕色少女,飛星門男弟子的夢中情人。
這些人都不傻,在沒搞清若林的動機前,沒有人出來盤問若林搞什麽名堂,只是竊竊私語的看著。
若林的竭力嘶喊驚動了正在打坐的白巧,不一會兒,白巧解開禁製從大門翩翩而至。
清塵豔絕的白巧立馬就成了眾人的焦點,領一些男弟子癡迷不已。
“何人喚我?”
夭壽了,平日裡任何人膽敢打擾白巧,下場好的,就是不理會而已,下場不好的,那就是被虐淒慘無比。
現在若林把她招了下來,不知若林如何收場,一些弟子已經開始搖頭歎息,仿佛已經看見了若林的悲慘下場了。
白巧美是美,但若林心性比這些年輕弟子要穩,驚豔的同時不忘方文彥危在旦夕。
若林行禮說到:“是我,我找白師姐有急事。”
白巧聞言,秀眉一挑,語氣漸冷:“你?你是何人,好大的膽子,敢在這裡大呼小叫,當真不知死活。”
若林不知就算了,旁人一聽,赤裸裸的威脅,嚇得連忙退後,還用說,一聽就知道白巧準備收拾若林了。
果不其然,白巧以為若林是個膽大包天的癡人,敢來招惹自己,還未等若林解釋,隻身欺近若林身前。
眾人皆以為若林死得慘時,為了以防萬一,若林把早就捏在手中的玉牌一舉。
但無意間瞟了一眼若林手中的玉牌,頓時急忙收手,一陣香風撲面而來,若林頭髮都吹起來來。
若林縮著腦袋這才敢掙開眼睛,拍著胸口舒了一大口氣,人多眼雜,為了不被太多人知曉,若林快速收回了玉牌。
白巧一臉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若林,久久沒有說話。
眾弟子們看在眼裡,若林就拿了個牌子一晃,冷美人白巧乖乖收手,不由猜想若林的身份。
“你,怎麽會有這枚……”
白巧剛要詢問,說了半句見自己失言,立馬住口,轉言到:“你尋我何事?”
剛才還要動手,現在和和氣氣的問若林,態度轉變之快,讓人大跌眼鏡,同時這些弟子對若林的好奇更甚。
有的癡人已經開始忌憚若林起來,怕她‘橫刀奪愛’, 招惹白巧。
若林正色說到:“事關重大,只能告訴師姐一人,你且附耳過來。”
“你!”
白巧正要發怒,見他神色不像騙自己,猶豫起來。
白巧心中暗思:“這人葫蘆買的什麽藥,叫我過去就過去,豈不是太沒面子了,且看他如何說?”
白巧原地不動,俾睨若林,以彰顯自己的高潔與孤傲,把若林急的不行。
不管三七二十一,若林快步上前,暗道:“裝什麽清高,你不動我動行了吧。”
白巧還未反應過來若林的用意,若林已經來到她的面前,緊緊地附在白巧的耳邊。
被一個成年男子靠的這般近,白巧大驚,頓時漲紅了臉蛋,怒氣暴漲,慌張間就要抽若林耳光。
“方文彥重傷,師姐速去救援!”
若林附耳一句話讓白巧瞬間冷靜了下來,伸到半空的手停了下來。
白巧反過來厲聲問到:“什麽?他現在在哪!?”
若林再度附首過去,這才白巧沒有發怒,反而主動把耳朵湊了過去,這一舉動顯得兩人親昵無比。
一旁一個弟子睜著眼睛,張開嘴巴看的呆了,手中的劍不禁從手上掉落在地,聲音打破了眾人的呆滯。
若林言畢,白巧便飛身遠去,眾弟子剛剛回過神,發現白巧已經走遠。
若林看著這群人,男的癡,女的呆,暗道不妙,連忙追著白巧而去,回頭看著後面的弟子,還聽見一些男弟子的吵鬧爭執。
若林今天這一出又是一道驚天八卦,惹得飛星峰一乾人上下矚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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