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林拍了拍唐谘肩膀說到:“行了,別發牢騷了,撫恤是我的主意,你也算做了件善事,還跑去勸他們,夠仁至義盡了。”
“以後的事皆是他們的命數,生也好,死也罷,跟你我沒有任何關系,你不要太在意,做好眼前即可。”
唐谘點頭說到:“大哥,你那裡學的這麽多扯風的話,我要是以前多念點書,現在說不定也是個秀才了。”
“嘖嘖,不要妄自菲薄,我在博陽郡盤了個妓館,你要是混不下去了,就去那兒幫我守一下場子。”
“那裡就兩個女人打理,我還是有點不放心,要是她們被人欺負了,我隔得天遠地遠的也不能及時趕到。”
唐谘不可思議的說到:“哇,大哥,真沒想到你是龜公。”
若林拍了唐谘一巴掌:“臭小子,說什麽呢!我是收留那些無家可歸的孤苦女子,又不是壓榨她們。”
接著若林掏出幾錠銀子遞給唐谘。
“喏,這是三十兩銀子,我沒帶多少現銀,說了要請各位大吃一頓的,懶得去了,你替我請他們吧,這些錢應該夠了。”
唐谘像小雞啄米似的說到:“夠了,夠了,多謝大哥,我一年俸祿才八兩不到,嘿嘿,你可真夠意思。”
“行了,天下無不散之宴席,我還有事兒,先走了。”
唐谘叫住若林:“大哥,我們什麽時候再見?”
“不知道,看情況吧。”接著若林轉身離去。
唐谘目送若林,待若林走遠後,對著前方深深一拜,接著拿著銀子,喜笑顏開蹦蹦跳跳的往王城深處而去。
若林快到碼頭,路過一個不算太大山寺邊,趕路有些乏了,便坐在寺廟的台階上歇歇腳。
若林一路都在嘀咕,說藍雨凝不夠意思,道個別連個人都看不到。
若林正在吃乾糧,忽然一個小石子兒飛來,落在了若林的頭上,但是砸的並不痛。
“誰啊!”若林起身四下張望,但並未發覺有何不對。
正待若林疑惑想再次坐下時,又是一顆石子兒飛來,若林向前一探,抓住了飛來的石頭。
“誰?出來!”
若林語音剛落哦,接著就是一個嬌柔的聲音傳來。
“呵呵,我就知道你那張嘴,一路上就沒消停過是吧!”
一個藍衣少女迎面而來,見了來人,若林不禁莞爾。
“喲,這不是藍姑娘嗎,好還說你不見了,怎麽,來送我的?”
藍雨凝笑而不語,若林點點頭,跟著笑了笑,兩人沉默不語。
接著藍雨凝開口說到:“你這是要去哪?”
“回師門呐。”
“師門?哪個門派,在什麽地方?”
若林想都沒想,開口說到:“飛星門,地址在離王城下遊,沿著水路穿過陣法就能進去。”
“哦~這樣啊。”藍雨凝點頭表示了解。
若林看著藍雨凝,還是忍不住問到:“你接下來要幹什麽?”
“沒想好。”
“那不如跟我回去看看,去我那兒做做客?”
藍雨凝美目看著若林笑到:“算了吧,我才不會去呢,我還有自己的事兒。”
討論抓著頭問到:“你剛才不是說你還沒想好嗎?”
“我的意思是我還沒想好下一步怎麽做,又不是說不做了,我去你那兒幹嘛。”
若林點頭說到:“行吧,就此別過,咱們後會有期吧。”
若林剛走出半步,藍雨凝叫到:“等會兒。”
若林回過頭看著藍雨凝,疑惑的問到:“怎麽,藍姑娘,還有事兒?”
藍雨凝從頭上取下一根銀色的錐子,然後又從懷中取出一根黑色的小旗子遞給若林。
“給你。”
若林接過看了看,盯著藍雨凝說到:“這不是那個黑袍人的東西嗎,你給我幹嘛?”
“還能幹嘛?拿去用唄!”
若林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又用不了。”
藍雨凝圍著若林身邊轉悠著說到:“現在用不了,難道一輩子都用不了?你沒那麽蠢吧。”
“還有你說你是那個什麽?飛星門對吧,聽名字應該是個仙門,這個東西對我沒用,我看你人還不錯,就給你吧。”
若林不再推辭,問到:“額……這怎麽用啊?”
“你還沒入門,自然用不了,我已經把這兩樣法寶煉化了,那黑袍人現在就算有通天本領也收不回去,你盡管放心。”
若林心生感激,眼前的女孩不但數次救了自己,還送自己寶物,天下那還去找這麽好的人。
“那就,多謝了。”
若林眼簾一垂,接著問到:“難道?你這幾天不見人影,就是為了這兩樣的東西?”
藍雨凝不語。
若林心中明了,剛才已然謝過,這裡不再贅述,對著藍雨凝彎腰作揖,深深一拜,接著兩人就此分別。
若林站在船頭,船已到江心,若林看著岸上綠蔭片片,但心中卻有些空落落的,不禁拿出那根銀錐呆呆的看起來。
——
半夜時分,若林才到飛星門,還未來得及回去和李老打個招呼,便徑直上了衝星峰。
若林呼喊到:“前輩,前輩,在麽,我回來了。”
無人應答。
若林喃喃自語到:“沒人嗎?也罷,下面熱的要死,還是上面涼快,也不知道這些閃閃發光的建材是什麽,造出來的房子,不但半夜能視物,居然還能能冬暖夏涼。”
若林剛推開一間弟子臥房,把東西放在桌上,還未坐熱,一個身影呼嘯而來,一進來就開始翻弄若林的行囊。
若林嚇了一跳,定睛一看,來人是個男子,五官俊朗,氣質卓絕,甚至比方文彥還要俊逸三分。
頭上雖有幾縷白發,但面容卻並不蒼老,反而面無皺紋,皮膚緊致,顯得神采奕奕。
若林驚訝的看著眼前的男子,乍一看還以為是中年人,但也太帥了吧,不過這頭上的白發又是怎麽回事。
那人不理會若林,三下五除二翻出兩瓶翠綠色用蠟密封的酒壺,用指甲蓋刮開封口,輕輕一聞。
隨後大笑一聲,接著開始喝了起來。
若林端詳了此人半晌,見輪廓和身材和那晚見的前輩有些相似,故而試探性的開口。
“前輩?”
那人飲了半壺酒,放聲大笑,然後坐了下來盯著若林。
“不錯,好酒。”
若林一聽這聲音,果然是他,連忙拜見。
“弟子若林,拜見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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