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咱們樂笙師兄那可是出了名的剛正不阿啊,你去賄賂他,怕是拍馬屁拍到蹄子上了,但樂笙師兄也有好處,就是為人熱心,但凡能幫你的,幾乎不會推脫。”
都蘭緩了一口氣繼續說到:“聽聞,那個弟子要是在同門被冤枉或排擠,只要找他,他查清後定會嚴懲不貸,師長說話都不好使,平日素來和樂塵師兄關系要好,他又是也找樂塵師兄幫忙。”
聽到這裡花都插了一句:“哎,哎,這個我知道,樂笙是樂塵的師兄,樂笙請他幫忙,樂塵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推脫。”
若林也是八卦的問到:“這倒奇了,樂笙師兄怎麽如此神通廣大?”
“若林兄有所不知啊,樂笙可是咱飛星門中的翹楚之一啊,未來斬星峰的接班人,樂塵是二師兄,哪敢違逆他的話。”
“要是樂笙真的當上了斬星峰的峰主,就連其他輩分高的師長也要禮讓三分啊。”
剛說完花都就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兒,哀嚎到:“哎呀,失策,失策,難怪樂笙師兄這麽生氣,這要是在他心中留下壞印象,這以後的日子該怎麽過啊!”
都蘭在一邊殷殷笑到:“該!誰叫你使這些下三濫的手段的,呵呵!”
“你!”花都用手指著都蘭,渾身氣的發抖。
若林趕忙圓場,問到:“那樂塵師兄和樂笙師兄的修為如何?”
花都順了順氣兒回答到:“我在家中聽聞過關於飛星門年輕一輩的事情,這樂笙和樂塵從小在就入門了,兩人關系是鐵哥們。”
“只是樂笙的天賦比樂塵要高出許多,雖然一個是大師兄,一個是二師兄,但是修為也是差了一大截兒,你今天沒看到樂塵師兄被長青師長一推就滾了幾個跟頭嗎?”
“嗯,看見了,不過樂笙師兄修為如何?”
“聽說樂笙師兄差一步就築基了!”
“築基?”都蘭聽到這個詞有點興趣,脫口而出。
“具體什麽是築基我也不知道,但是聽長輩說,築基的人功力之恐怖,我等無法比擬,築基者,百脈具通,同時打通了武林人士最難打通的任督二脈。”
“築基者,功力之雄渾,手段之多,招數之奇詭,都難以理解。”
花都見兩人聽到一臉懵,想了想說到:“簡單來說,築基高手,僅憑他一人便可輕易一統武林,號令群雄,輕輕松松當上武林盟主,所到之處所向披靡,無人能擋,這樣說就懂了吧。”
“哇,沒想到樂笙師兄這麽厲害!”都蘭聽得是一陣崇拜。
花都戲謔的說到:“哎哎哎,口水流出來了!”
都蘭摸了摸下巴,醒悟過來,抬起手就要去打花都,但是有在半空聽了下了下來:“你找打是不是!?”
花都連忙求饒:“好了好了,說正事兒。”
“我告訴你們,明日比武不必拚個你死我活的,我向師兄打聽,完全是想提前知道對手是誰,好對症下藥。”
都蘭無語的說到:“這有什麽好問的?你直接給我們說就行了。”
“哎,法不傳六耳,知道的人多了容易露馬腳。”
若林點了點頭說到:“此話有理!”
花都笑了笑說到:“還是若林兄懂我。”
若林接著問:“那明日如何安排?”
“這些秘密,天知地知,你我知,明日若是排到你們其中的任何一位,記得手下留情啊,留一點力氣應付第三日的考核,那才是正事。”
若林表示同意,見都蘭不語,若林問到:“都蘭姑娘以為如何?”
“啊?哦,我沒問題。”
都蘭也表示同意,花都說到:“此地不宜久留,既然都同意,那就趕快回去吧,不要令人生疑。”
言畢,三人各自回到房中。
此刻房中的若林臨時抱佛腳,繼續練習吐納,奈何並無實質性的進展。
次日,天朗氣清,惠風和暢,久違的陽光出現了。
樂笙沿著走廊叫醒了眾人,穿戴完畢後,走出房門,若林還是那身長衫。
然而花都等人都脫去了長袍穿上了勁裝,以待考核,若林瞧了瞧自己,苦笑一聲,暗自感歎:自己還真是寒酸啊。
“咦,怎麽不見秦飛羽?”花都走哪都閉不上嘴。
樂笙走到眾人面前清聲說到:“今日比試各位的武藝,各位要全力以赴,待會持各自玉牌依次下山,不得隨意走動。”
“若是長青師長到了你們還沒到,無論是誰,取消考核資格,聽明白了嗎!?”
眾人大聲應和,不敢怠慢。
“好,至於秦飛羽,他不必參加考核,直接入門,可有異議?”
樂笙眼神所到之處,盡皆搖頭,看到花都時,他腦袋搖的像個撥浪鼓似得,看來昨日的記憶很深刻啊。
花都也是不知死,繼續問到:“那現在我們只有十七人,還差一人,怎麽比啊?”
樂笙回身又走到花都面前,盯著他,一字一句的說到:
“都說了,考核由長青師長全權安排,沒聽清是吧,再這麽多廢話,信不信我抽你。”
“不敢,不敢。”花都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
“嗯!哼!”
樂笙瞪了他一眼,冷哼到,花都立刻捂上了自己的嘴巴,點頭表示明白。
眾人皆暗自偷笑。
樂笙訓斥到:“笑什麽,看別人出醜很好笑嗎,出來笑給我看看。”
眾人立馬啞了火,無人再敢發聲。
過了明天,你們就是同門師兄弟了,只要還在飛星門,你們就要互敬互愛,拜了師也給我記得,不許遺忘。”
“同門有難,膽敢袖手旁觀,亦或是火上澆油者,定讓爾等嘗嘗我手中之劍利否。”
現在他們才算見識到樂笙的厲害,奈何他說的還很有道理,無人反駁,也不敢反駁,都直挺挺的站著。
“很好,看來沒有人有異議,現在轉身向右,排隊依次下山,出發!”
行至山下石門前,依照昨日,所有人把玉牌交於樂笙,再次激活下山。
好奇的花都問了問身後的若林:“你說,要是沒有玉牌硬闖會怎樣。”
未待若林答話在,後面的樂笙卻已聽到了花都的話,沉聲說到:“想死,你可以試試!”
花都一個寒顫,低聲喃喃:“他的耳朵怎麽這麽好用?”
回頭一看,見樂笙盯著自己,咻的一身轉過頭去不敢再看他。
本書首發來自17K小說網,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