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她沒時間眩暈了,眼睛睜得老大,身體顫抖,面色驚恐,隨後曾才收回去手掌。
沒想到的是林翠翠居然開始抽泣,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看來是被嚇到了。
剛才曾才這一掌下去的話,不用說,林翠翠必定是腦花兒四濺,死無全屍。
現在這位妙齡少女他面前哭泣,曾才也是窘迫不已,沒了辦法,尷尬的站在廣 場中心,扣著後腦杓,像個做錯事兒的孩子。
曾才走到林翠翠面前,面容‘真誠’的對著她,安慰到:“哎~你別哭了,是我錯了,好不!”
誰知林翠翠抬起頭來看了看曾才,那笑容跟花都的差不多,看來曾才平時不怎麽笑。
那樣子看起來就像擠眉弄眼,笑意變成了赤 裸裸的‘危險’感,並略帶‘滑稽’。
果然,林翠翠看到曾才的一表人才的模樣扭曲成了一團,那笑容簡直假得可以,哭泣的越發厲害了。
畢竟在此之前,林翠翠作為一個大小姐,沒見過時間的險惡,曾才留手已經是莫大的仁慈了。
林翠翠越勸哭的越緊,曾才沒了辦法,隻好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裡。
長青見勝負已分,林翠翠已經沒了戰鬥的意志,便上前宣布:
“比試勝者,曾才!”
轉眼又對曾才讚賞到:“曾才,表現的不錯,內勁沉穩,出手剛猛,可造之材啊!”
曾才不敢自傲,俯首沉靜答到:“運氣而已,多謝長青師長。”
“哎,年輕人,不要過分謙虛,你確實很有潛質,先下去休息吧。”
長青看了看地上的林翠翠說到:“別哭了,先下去吧。”
林翠翠也不敢拂逆,抽泣著站起身來,拜謝長青後顫顫巍巍的走了下去,此時的都蘭趕忙去扶,立即好生安慰林翠翠。
後面的若林越發警惕起來,這說是讓都蘭手下留情,誰知到她武功有多高啊,萬一失手,或者自己露餡怎麽辦,不由得苦思冥想起來。
長青不理會下面的動靜,隨後說到:“第二隊,上來!”
聞言,兩名弟子上台,一個叫羅傑,一個叫程漢。
這兩人看起來都是常年習武,一身的腱子肉,皮膚呈古銅色,看來都是學的外家功夫。
兩人自報家門後,便開始打了起來,看起來兩人的外家功夫確實很厲害,羅傑擅長用拳,程漢擅長用腿。
兩人打的是難解難分,招招迅猛無比,比剛才的曾才的擒虎拳還要剛猛。
所謂一力降十會,奈何兩人都是愣頭青,重心全在拳腳上,內勁都不如剛才的曾才,這一打就是一炷香時間過去了。
那程漢下盤堅如磐石,所到之處,地板凹陷,碎裂不計其數,現在是越打越費勁。
下面的若林看著上面的兩人拳腳的殘影漫天,心驚肉跳的,這兩人隨便誰打他一拳,踢他一腳,若是不留情,自己就廢了。
兩人沒了內勁的支持,越打越吃力,他們剛才拚盡全力而戰,內勁和體能消耗的很快。現在一炷香多的時間過去了,身體燥熱無比,汗如雨下,隨後羅傑退開,兩人乘勢喘息。
半刻鍾後又開始遊走起來,長青見兩人精疲力盡,現在開始遊而不攻,心中已有決斷。
這兩人功夫不相上下,招式一覽無余,再比下去也沒有意義。
隨後,兩人正要再次纏鬥時,長青連忙喝止:“住手,爾等招數我已盡收眼底,不用再比了,下去吧!”
兩人如釋重負,對著長青深拜,然後下了台而去,兩人在下面作揖後站在了若林身後。到現在若林還能感受到兩人比試時產生的熱量,遍布在自己背後。
隨後的三隊對都是像他倆這樣的武者,並無太多亮點,纏鬥不休後被長青阻止。
這其中有用刀的,鐧的,還有用鞭子的,大刀,長槍之類的,個個招式驚奇,出招迅猛,一看就是練家子。
這些人水平都差不多,這內勁很是難練,這些人內勁都不出彩,比試到最後都得靠耐力,不過還是沒有羅傑,程漢兩人拳拳到肉的功夫看起來刺激。
唯獨下面的若林看的是津津有味,心中讚歎不已。
“第五隊上台。”
終於,看了這麽多的外家功夫後,來了一人引起了花都等人的注意,此人就是劉武,那位土系的彪形大漢。
但此人生的年輕,身體健壯,很有壓迫感,他的對手說來也巧,居然是那位和他身材差不多的女漢子。
這種‘奇葩’陣容引起了了下面人的興趣。
劉武先抱拳自報家門:“在下劉武,請賜教。”
劉武的自我介紹很簡短,對方同樣亦是。
那女子回禮到:“小女子,申嬌嬌。”
這回禮把花都雷電外酥裡嫩,這話嘮又開始嘰嘰歪歪了。
花都面色誇張對著一旁的都蘭說到:“這特麽是小女子!?還身體嬌嬌!這是哪家的城牆的,視線都擋完了!要我說,她那身板一屁股能把若林兄弟給坐死,你說是吧?”
後面的若林聽了他的話極為無語:這關我什麽事兒!你和都蘭套交情就算了,這都能扯上我!
都蘭看了看後面的若林,見他苦笑不已,回頭瞪了花都一眼,罵到:
“你這狗嘴吐不出象牙的東西,你不閉嘴能死啊!人家不就是發育的稍微有點……額,就是長得有點高而已,輪得到你說三道四的。”
“你自己還沒有一個女人高,也好意思亂噴,丟不丟臉啊。”
花都被罵的不敢還嘴,見都蘭罵完才敢喃喃自語:“你自己比男人還男人,怎麽不說!”
都蘭見他嘟囔,質問到:“你說什麽!”
“啊?我沒說什麽啊,我說男人就像若林兄弟那種身材就好了啊,哈哈哈……”
都蘭惡狠狠的威脅到:“哼!再敢胡言亂語,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沒有,沒有,別鬧了,他們要開打了。”花都隻好認慫,然後轉移視線。
若林無辜躺槍,花都最後這句話好像在誇自己,索性也就不說什麽了。
不過又想到:這都蘭性格倒是豪放, 說話和她有點相似,她到底是不是那個人呢?
台上。
兩人對立而視,劉武看起來沉穩無比,絲毫看不出他有何動靜,有何情緒,就直挺挺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另一邊的申嬌嬌,做了個搭手的姿勢,右腿前傾,緩慢的圍著劉武移動。
見劉武毫無動靜,申嬌嬌覺得自己被侮辱了,待繞至劉武身後,突然發難,向劉武襲來。
劉武依舊一動不動,申嬌嬌見狀,怒氣更勝三分,運起全身內勁一掌向前擊出。
若林看著這一幕不覺思索到:難道,劉武要硬抗這一擊!腦子沒病吧?
就在即將挨上這一掌時,劉武雙手左右張開,彎曲握拳,右腿前傾。
掌力隨即而至,轟然拍擊在劉武後背上,發出一種拍擊金屬的聲音。
這一掌威力恐怖,‘咘’的一聲就像強力撞擊金屬一般,還有顫音,而劉武右腿緩衝力道,竟然入地三分。
下面的人依稀能感覺到一點極其輕微輕微的地震,台上劉武的額頭青筋凸起,但是一會兒後便消失不見。
再次回到了剛才那種若無其事的狀態。
震驚!申嬌嬌心頭現在湧起的唯一感覺,別人不知就算了,自己剛才這一掌完全是在盛怒之下發出的。
一發出她就後悔了,剛要收手發現已經來不及了,這一掌的力道平時足夠把一顆百年古樹給擊穿。
這力道只有自己明白,而剛才那一掌用出了她十二分功力,劉武硬抗下,著實令人驚駭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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