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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之清風派》第7章 歐陽世家
  長安城,當屬唐朝最繁華盛世之地;其皇權政治集中的核心。

  歐陽孚時任從三品禦史大夫,膝下有倆子;大子歐陽楠,次子歐陽文。還有一妹妹入宮當了昭儀。

  歐陽孚年有四十五,大兒歐陽楠二十三,任正六品上太傅學士,年輕有為。

  歐陽文今年十九歲,長的是溫文爾雅,英俊瀟灑,眉清目秀。結合了父親的智慧和母親美麗的外貌。

  歐陽文五歲便能識文斷字,十歲熟背《五經正義》,十五歲中了進士。十九歲,也就是現在剛參加殿試回到歐陽府,滿府在找父親。

  “父親這是在哪兒?為什麽找不到,難不成想反悔。”歐陽文嘀咕著。

  “文兒,聽說你在找為父。”歐陽孚一身文人氣息,還有一股當官的架勢。

  歐陽文見到父親,高興的道:“父親,終於找到你了。兒考完了,還望父親大人兌現之前的諾言。”

  “哦?你是說學武之事?”歐陽孚想來是對兒子有過諾言。

  歐陽文點了點頭,“你一個文人家之子,為何總想著舞刀弄槍?你不知道歐陽家就從來沒有入過江湖嗎!”歐陽孚無奈而又生氣。

  歐陽文從小文才了得,以後定是當大官料。但自從長大了以後,不知怎滴越來越想習武,怎麽說都不聽。真滴是把他老爹氣的不得了,還揚言不讓他學武,就不去考狀元;甚至以絕食威脅父親。萬般無奈下,歐陽孚隻好事先答應,現如今歐陽文又來說起。

  歐陽文見父親還是不同意,也是生氣了,“父親!咱們之前可是有約在先的,您怎麽能反悔呢?”

  “哼!我說過了,不準你習武。還有不準你和江湖中人打交道。我們歐陽家是朝廷官員,怎麽能和綠林莽夫共事。”歐陽孚說的倒是沒錯,從古至今從來沒有過朝廷與武林打交道的事。

  歐陽文爭辯道:“並沒有人規定朝廷人員的家人不能入江湖啊,那聖上不是大肆宣揚少林寺?還讓唐三藏帶回了經書,而且因此易筋經也被翻譯為漢文。”

  “放肆!聖上之事,豈是你一小兒議論的。”啪的一聲,歐陽孚憤怒的給力歐陽文一巴掌。

  歐陽文哭泣的跑出了歐陽府。歐陽府管家見狀,來到歐陽孚身邊道:“老爺,天色已晚,二少爺這樣跑出去,恐怕不安全。”

  歐陽孚也是一時氣急,這時稍微冷靜了點,“你找倆個人跟著,如果有事讓一人先去下都督府,求何大人出兵。還有一人回來稟告於我。”歐陽孚與何都督交情不同一般,更何況看在歐陽昭儀的份上,他也得幫忙。

  再說劉二胡二人,剛到長安時,劉純丫就跟三歲小孩見到新玩具一樣,歡喜的不得了。劉二胡看到孫女高興,自己也合不攏嘴。

  可就在這時,一抹紅躁動不安,不知是不是發現了什麽。劉純丫不安的問爺爺,“爺爺,一抹紅怎麽了?”

  劉二胡好似明白了,“好像有人在跟蹤我們。”劉二胡回頭看了一眼,“這幾人看服飾...是八極門的人。”

  要不是一抹紅通靈,還有衣服出賣了馬慶等人,憑著馬慶的功夫是不會被劉二胡發現的。

  沒錯馬慶就是陸非英派來追查一抹紅的,馬慶是陸非英六師弟,也是八極門在長安所在勢力的掌管人。

  劉純丫道:“他們是來搶一抹紅的,怎麽辦爺爺?”“走快點,甩掉他們,盡快趕到歐陽府。”劉二胡隻好這樣說道。

  “歐陽府就是您的老朋友嗎?”純丫想到之前爺爺說的朋友,

於是猜想到。“沒錯。”  天逐漸的黑了下來,路上的行人越來越少,馬慶終於有了行動。飛身一躍,擋住了劉二胡倆人的去路,“你們把猴子交出來,我放你們走。”

  一抹紅嗤嗤的叫著,似是反對著。劉二胡看著對方,“這隻猴子是我們的,閣下為何要搶奪呢?”

  “你們的?據我所知,我的三位師侄最早發現的。你們應該認識他們三人。打傷他們的人在哪?”馬慶早已知曉於思海三人被打傷的事,故而想為他們報仇,好生不知量力!

  “既然你說是你們的,那麽你叫它回去,看它回不?”劉二胡爭鋒相對。

  馬慶橫著眼,狠狠的看了劉二胡一眼,眼中多了一絲殺氣。

  劉二胡見勢不妙,小聲對著純丫道:“待會往前面跑,什麽事都不要管。”劉純丫不知道爺爺要做什麽,只能聽話的點點頭。

  “王山,抓住他們。”馬慶對著劉二胡後面弟子王山道。

  王山跳起一腳踢在了劉二胡身上,劉二胡朝著馬慶的方向滾了過來。劉純丫看爺爺摔了出去,趕忙跑到劉二胡身邊,想將其扶起來;劉二胡一把抓著純丫的手,從懷裡掏出一個白色的玉,只見玉上有一絲絲血紅色紅絲,輕聲道:“拿著這塊玉佩找到歐陽府,快走!”

  說完雙手拚命的抱住馬慶的下半身,一抹紅這時撲向了王山,糾纏了一塊。

  純丫見此情況,淚流滿面,哭喊著,“爺爺~”

  馬慶實在想掙脫劉二胡的雙手,但無奈的是劉二胡拚了老命死死的抱住他,“純丫,快點走啊!”

  見劉純丫呆在原地,劉二胡聲嘶力竭喊著。劉純丫沒有跑,也不打算跑,因為她不能離開陪伴她十幾年,最親愛的爺爺;因為爺爺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離開了和藹可親的爺爺就同於永遠離開了世上唯一愛她的人。

  在小時候有人欺負她,有人嫌棄她時,都是爺爺在身邊保護著她,愛護著她,無時無刻不呵護著她。這份親情比天還高,比地還厚。

  可這份親情怎低的過無情的利刃,那人高強的武功。純丫恨自己;恨自己的無能為力,恨蒼天為何造出如此為禍人間的壞人。

  馬慶被老頭子糾纏著煩了,抽出手中的刀,一刀劈了下去。刀尖直接穿透了劉二胡年老而脆弱的軀體。盡管如此,劉二胡蒼老的雙手,依然緊緊的扣住馬慶的雙腿,沒有一絲的松動,他要等純丫走;他想她快樂的生活著。

  劉純丫心如刀割,流出來的淚不是淚,是血;是心血!可她又能怎麽樣?別說她一個弱女子,就是一個普通的大漢,在遇到心術不正的武林中人,也是無可奈何啊!

  歐陽文正在街上漫無目的走著,忽然聽到前方有慘叫聲,不由的加快速度跑了過去。跟在後面倆人也急匆匆跟了去。

  正待馬慶要掙脫劉二胡冰冷的屍體時,王山也在與一抹紅爭鬥著。歐陽文大叫一聲,“你們哪來的惡人?做出這等殺人大事,實在可恨至極。”

  馬慶回頭看道:“你是什麽人?不要多管閑事。”

  跟在歐陽文身後倆人,立馬一個跑向都督府;一個跑向歐陽府,報信去了。

  歐陽文從小到大,就是個文人的脾氣,溫順而又沒有脾氣。

  “你們身為武林中人,身懷絕技,不知愛護百姓,枉為人。”盡管歐陽文想厲聲的呵斥他們,想要發自心靈的質問他們。

  可是誰人理會,回應的只有拳腳,砰砰的打在歐陽文身上,隻覺得一陣生痛,傳遍了全身。

  “你...”痛的說不出話,現在好了,連簡單的道理都說不出,歐陽文的感覺實在太憋屈了。

  “哼!我當是哪方高手呢,沒想到只是一介文人,弱不禁風。”馬慶嘲諷著,不屑一顧。

  純丫看著死去的爺爺,伸手緊緊的抱住。默默著注視爺爺面黃肌瘦的臉,爺爺把最好吃了都給了她。

  啪嗒...下雨了,難道老天爺也會流淚?雨越下越大,可純丫一點冬雨的寒意都沒覺得,只是抱著爺爺,只是抱著...

  “籲籲...”一聲勒馬的聲音響起,歐陽文抬頭一看,“何大人?”

  “什麽人?膽敢在長安作亂。來人把他們給我拿下。”何一飛手中長劍指著馬慶等人,後面跟來的士兵,紛紛衝向了他們。

  馬慶暗道:朝廷的人。 隨後對著王山道:“走!”倆人飛身逃走了。

  歐陽文忍者痛,在士兵的攙扶下對著純丫道,“姑娘,你沒事吧?這雨太大了,你要是沒去處,暫且就到我家躲雨吧。”

  純丫沒有任何反應,好像全世界只剩下她和爺爺。她的身影是那樣的孤立,那樣的淒寒,那樣的...

  歐陽文不敢在想下去了,他怕自己會哭,怕自己會顯得無用。

  歐陽孚來了,當他確定歐陽文沒事了以後,又看向了純丫,最後眼光落在了劉二胡的臉上。

  歐陽孚感覺這個人有點面熟,不由自主挪了兩步,當他看到純丫手中緊緊篡著白玉,歐陽孚一驚,快步的走到劉二胡身邊。

  仔細的打量著劉二胡,忽地歐陽孚如同被電擊一般,差點倒下,幸虧管家一直撐著傘,一把扶住了他。“老爺,您怎麽了?”

  聞聲歐陽文也來到歐陽孚身邊關切詢問著。歐陽孚不敢置信,聲音有點顫微,“他...他是我的老朋友...”

  還未說完,哭了出來。“誰?是誰殺了他?”歐陽孚咬牙切齒,一字一句說道,聲音仿佛來自九淵地獄。劉二胡與他是忘年之交,感情猶如前世便是知己一般。

  “父親!”歐陽文跪在雨裡,推開為他打傘的人,“我求您了,讓我習武吧。殺害您朋友的就是那些武林敗類,只有一暴治暴啊。我對天發誓從今往後再也不會讓我歐陽世家的人受到任何傷害。”

  堅定的眼神,在這漆黑的雨夜中是那樣的閃耀,似萬丈光芒,劃破這黑暗的天際,讓人們看到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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