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只見那血淋淋的肉球慢慢的塌陷了,分散出了很多的蟲子,對於有密集恐懼症的我來說,這真的是噩夢,看上去非常的惡心,非常的難受。它變成了好多蟲子到處亂竄。
我趕緊起身用瞬身之術回到了宿舍中,但是自己腿上還殘留著幾隻,剛想拍死它的時候聞叔大喊:"別著急,小子!"
我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看向聞叔,聞叔抓了一隻我腿上的蟲子自言自語到:這個,不應該吧,這個好像是白倚嗣蟲,你身上這蟲子從哪裡來的?
我說是一位老奶奶家中,此時允兒也出來了,她瞪大著眼睛像是很急的樣子。
那這個蟲子有什麽用啊?我不解的問。
聞叔看了看允兒說:"這白倚嗣蟲是具有靈氣的稀罕物,這蟲子靠著吸食一些殘留的魂魄或陰氣,他們雖然沒啥攻擊力但是想找到幾乎是不可能的,更別說找到了三隻。
我看了看褲子上的蟲子剛剛好三隻,聞叔說他要去查閱一下東西。
此時允兒過來拉了拉我的衣角說她要出去走走,叫我陪著她。走在街上時我就問:"說吧,你叫我出來幹什麽?天都這麽晚了"
允兒捏著自己的衣服看她張著嘴巴想說,但是又閉著嘴巴不想說。
"你不說的事情我也不過問,我故意走的快一點。"
允兒一把拉住了我的衣角說:你……那是不是見到了一個半截舌頭的,而且雙瞳都是黑色的,還常常用大帽子蓋住頭的老奶奶……
"對啊!那個難道是你的親人?"
允兒點了點頭說:"對……她是我的親奶奶!"
我望向了周圍,感覺到周圍又多了好多陰氣,由於我身上是陰氣體質,所以出現了一絲陰氣我都能清楚的感覺到。
"允兒,此地不宜久留!"
我帶允兒去開了間賓館,心想至少那裡沒有這麽多的閑雜人等,我開好了房間,那個櫃台上的人對著我邪魅一笑。允兒長的真的是漂亮,而且還給人一種蠢萌蠢萌的感覺,但是我林澤是那樣子的人嗎?
我帶著允兒走到了自己的房間,讓允兒跟我細細的講。
允兒看了看周圍確定沒人之後說:那老奶奶是我的親奶奶,她那舌頭就是當年為了保護那白倚嗣蟲而受的傷,說到這,允兒的眼淚嘩嘩嘩的流量下來,我伸手抱住了允兒,她在我懷裡痛哭流涕。
等她情緒好轉一些又繼續說到:"那隻蟲子就是我們家族世代家傳的寶物,我聽你師傅說到那蟲子的的名字及作用時我就特別擔心,因為所有人應該都聽過這個傳說。吃掉這個蟲子會獲得大量的煞氣,類似於陰氣的一種,那煞氣可以召喚出冉天劍,怕重現之後擾亂天下,所以我族誓死守衛它。我的爺爺就是為了守護它被鬼吸幹了靈魂和血,整個人變成了一架乾枯的皮包骨……"
"當看見你腳下殘留的那幾隻我就知道事情要病變了,說到這允兒又留下了眼淚,她邊哭邊對我說:我講出來心情好多了。但是今天跟你講的事情你千萬不要跟別人講,就算是聞叔,好不好?
我笑著說:"沒問題,那這件事情就是我們的小秘密了。我對他比著拉勾的手勢。"
允兒終於笑出了口:"都幾歲的人了還拉勾。"她迎合的跟我拉攏一下勾。
我看了看時間說:時間也不早了,你趕緊回去吧,我要去送外賣了!
允兒板著臉說:我也要去,我可以幫你看看哪張有寫字哪張沒寫字。
"想一想也對,這樣我的效率就會翻個好幾倍,而且遇到的事情也會減少很多。"
我帶著允兒領了外賣開著車去第一個目的地,在車上允兒對我說了一句:"好香啊,我都餓了。"
我一臉懵逼的問道:餓了?你不是鬼嗎,鬼還需要吃東西嗎?
允兒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我摸了摸自己的頭說到:"等送完就帶你去吃,隨便你吃。"
允兒看了看手上的單子對我說到:今天只需要送兩單,其它三單都是沒有字的。
到了第一個目的地,拿出了外賣給力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大叔。
到了第二個目的地,將外賣拿給了一位可愛的小男孩。
心想和允兒一起送外賣效率就是高,還不會遭到投訴。我開著車來到一家燒烤攤,畢竟附近也沒啥餐廳了,那裡人只有4個人。
我和允兒坐下來吃燒烤的時候聽見一個經理和一個職員吵起來了。
"下層人就是下層人,腦子不好還賺的少。"
"我下層人怎麽了?老子拿的錢至少是我幸幸苦苦賺的錢,不像你,只會到處貪錢。"
"我貪錢?我貪啥錢了?"
只看見那經理手裡拿著椅子,情緒非常激動。但是他的同事都不管不問,自己吃自己的。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從董事長給你買材料的錢你從中拿走多少錢。還和董事長的秘書有奸情"
我站起身來,剛想呵斥一句允兒就拉住了我,示意我坐下來。
蹬
只見那經理直接拿著椅子往那人頭上狠狠的砸了下去,那人的頭被砸掉在了地上,眼球都掉了出來,還往地上吐了口口水,其他幾個人都面不改色。
那經理過來靠著我肩膀說:你看,那種人就是該死,對吧。那老板大驚失色,一溜煙就跑了,手機掉了都不敢回來拿。
我一句話都沒有回答他,他便走了
我問了問允兒說:為什麽剛才要攔著我,現在都出人命了!
允兒貼著我耳朵說:你腦子靈光點。他們其實都是鬼,剛才的一幕都是演的,你想想哪裡有看見自己經理殺了人還可以無動於衷的,而且如果你上去跟他糾纏的話會愈演愈烈,到時候可能殺的會是你!
此時有個人走了過來撞到了我一下。
"啊,兄弟,不好意思,喝多了。"
我手裡感覺到有一團紙條壓在我手裡。
凌晨三點多了,我和允兒回到了宿舍,允兒說她要休息了,但是她在我家住了這麽久我都不知道她到底是睡在哪的。算了,明天再問吧,反正時間也多。
允兒走了之後我翻開手中的那張紙條,我看了看周圍,還特意把燈光給關掉,怕被別人注意到什麽。上面的紙條上寫到:"明天中午十二點前,切忌不可跟著你師傅!不然你會後悔!
我會後悔?這紙到底是什麽來頭,為什麽說的話這麽讓人難以捉摸。
翌日我被聞叔晃醒的,聞叔拍了拍我的頭告訴我,他要去一個地方,讓我陪他去。
"聞叔昨天好像沒回來吧!他去哪裡了?我想起來昨天的那張紙條,說十二點前不可跟我師傅出去。不對,這給我紙條的人怎麽知道我有師傅,隻可能是親近的人,但是我師傅是前天剛認的,頂多也就允兒知道。"
"難道是允兒?"
我拒絕了聞叔,我跟聞叔說:聞叔我今天身體不太舒服,你自己去吧。
"但是聞叔並沒有放棄叫我,他說只要我去在教我其他的術法。"
我聽到這肯定是待不住了,我早就想學點厲害的術法了,我隨著聞叔去,但是去的地方越來越熟悉,我想到了那個老奶奶家,她就是一個正常人,可能是我太膽戰驚心了。
只見聞叔不走平常路,直接抓著我從牆壁翻了過來,他看了看周圍的房間,那裡還是像之前一樣,十分的陰暗。聞叔隨便鑽進去就東翻西找的,我內心非常不安,聞叔不會是來找那團肉球的吧!
那是允兒家族誓死捍衛的東西,我不能讓這東西落入聞叔的手中,雖然聞叔對我很好。
那裡還是非常的黑暗,連陽光都只能照射進一點點。我在黑暗中故意到處磕碰,想讓老奶奶走過來。我輕聲的叫到聞叔,聞叔也沒有回應我。
糟糕!聞叔越走越遠了,我連忙後退了幾步,雖然那老奶奶是活的,但是我還是非常的不安。因為這老奶奶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正常人。
我踩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心想不會踩到狗或者貓之類的吧,只見它並沒有叫出來。我慢慢的放松了心情,我轉過頭去……
老奶奶盯著我,潑了點什麽東西,我奮起腳步跑了幾步,但是頭腦暈眩,我迷迷糊糊的暈了過去。
等我醒來,自己被綁在了一個圓柱上面,在一個無比漆黑的房間。我根本看不見老奶奶的走動,而那老奶奶像是幽靈一樣,走路根本沒有聲音,在黑暗中隻感覺到了有一隻手在用力的掰著我的嘴巴,拿著一些液體灌進了我的嘴中。這液體是血!不過我怎麽感覺似曾相識。
我被迫喝了那碗血,我的身體感覺到了一股灼熱感,這感覺跟聞叔上次給我的精血是一模一樣的,連灼燒感都是一樣的,我用力的掙脫著,但是這繩子就如鐵質一般,無論我如何掙扎他沒有半點的松動。
噗
我一口將剛才喝的東西全部吐了出來,連胃部都感覺到了強烈的灼燒感。
那老奶奶開口說到:你說一下你的出生日期!
等一下!這老奶奶的舌頭不是斷了半截,按道理來說是不可能會說話的!我不確定我面前到底是個人還是個鬼了!
"呸,誰會跟你講啊。"
那老奶奶並沒有生氣,她說:如果你想要你那一起來的同伴沒事的話你就把你出生日期告訴我!
"心想,不會吧。聞叔都被抓了?"
我答應到:"那你放了聞叔我在跟你講!"
那老奶奶輕蔑的說到: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我去,這聲音為什麽聽起來有點細啊,不可能是老奶奶的聲音吧。"
我也不打算跟她饒舌了,這麽想知道我告訴她:我是1995年9月1日凌晨3點多生的!我把告訴聞叔的話一字不落的告訴了她。
雖然沒有聽見老奶奶說話了,但是我明顯的感受到了空氣中的呼吸變得沉重,此時無聲勝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