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冼人的,有沒有覺醒?”阿飛想了一下後,繼續說道,“他剛好也住在這個小區,有點難纏。”
“能讓你說出這種話的人可不多。”
梁昌榮笑道:“雖然挺看重他的,但是很可惜,他沒那個機緣。”
“沒有覺醒嗎?”
“數據庫沒有反饋,他如果覺醒了的話,估計也是個紫血的苗子,可惜了。”
梁昌榮嘴上說著可惜,但實際上並沒有把冼人放心上。
對他來說誰覺醒都一樣,這一批試驗品只是禮花,是專門放出來讓大眾觀賞的。
梁昌榮陰測測地笑著,跟冼人之前見他時,那種大企業家的氣度截然不同。
不得不說這說個偽裝高手,如果不是這次撞見,冼人估計還要被蒙騙很久。
“只要沒覺醒就行,看他接近大小姐,還以為是察覺到了什麽。”
阿飛的心安定了一絲,在他眼裡,沒有什麽比大小姐的安全更重要。
“沒有覺醒的人,就沒有價值,該殺就殺了,沒必要留情,你啊,就是太優柔寡斷。”
“慢走,不送。”
得知了自己想要的信息,阿飛不再廢話。
“......”
“哈哈哈,你這個脾氣怕是改不了嘍。”梁昌榮大笑起來,眼神徒然殺機湧現,“如果有機會,倒挺想嘗嘗貓頭鷹的血味的。”
言語中威脅的意思溢於言表。
阿飛臉色一沉,抬手刮起一陣風,將支離破碎的門重重關上。
門外響起了梁昌榮的大笑聲。
阿飛不再去理會對方,看著滿地的狼藉思索了一陣。
隨後來到窗戶邊。
冼人就停在窗沿上,見阿飛過來,不禁有一絲心虛。
但好在,他看向的是遠處。
確定那邊沒有異常之後,便輕輕松了一口氣。
趁這機會,冼人悄悄溜走。
體驗時間隨之結束,他從床上醒來。
就算是現在,他依舊深深沉浸在那場對戰之中。
他估摸著如果是現在的自己對上阿飛,估計只有逃跑的份。
不能盲目樂觀。
他起身,將窗簾拉開,金黃的夕陽灑落進來,令他不由得眯了一下眼。
他坐到書桌上打開電腦,輸入了共研會三個字。
在百度上,彈出來的都是一些學術研討會。
冼人翻看了一下,沒有得到有用的信息。
從梁昌榮的口氣來講,這共研會極有可能是他們的敵對勢力,尚未清楚好壞,目前正處於式微的狀態。
從群裡找到了李讓的聯系方式,冼人拿起手機給他發了一條短信,想詢問一下他現在的狀況。
等了幾分鍾,卻不見回復。
“現在線索很多,但無論哪一條都不好跟進啊。”
冼人苦笑著搖了搖頭,他甚至想如法炮製,模擬精怪潛入梁昌榮那邊一探究竟。
但那個老狐狸,現在估計躲起來了,就算現在殺到梁家估計也得不到什麽線索。
現在,就跟梁昌榮說的那樣,有一場覆水難收的好戲即將開場。
那些覺醒了的人如同一顆顆炸彈被埋在人群中。
他們有身份,有地位,如果發現自己變異了會怎麽辦?除了少部分像李讓這樣沒城府的會尋人幫助,大部分會四處躲藏吧。
以他們的社交和資本,真要是藏起來,就算是公乾人員短時間內估計也找不到。
等他們適應了這種能力,
情況就會發生微妙的變化。 到那時,才是梁昌榮口中的好戲真正開演的時刻。
善與惡將會同時展現,騷亂也將在那個時候集中爆發。
冼人慶幸自己沒有中梁昌榮的招。
利用精怪模擬器,他倒可以在這即將襲來的浪潮中站穩腳跟。
這個共研會...如果他們能夠阻止梁昌榮倒還好。
如果不行,冼人倒是不介意暗地裡幫他們一把,前提是這個共研會的所作所為不會令他反感。
梁昌榮肆意拿眾人當小白鼠的行為已經觸及他的底線,而且要不是他運氣好,此刻也早已中招。
不管怎麽說,這個仇算是結下了。
雖然冼人是個佛系的人,就算得到了精怪模擬器,之初也只是把它當做一種能體驗不同視角的工具。
但是現在,他對模擬器的利用得更加上心,一切以提升實力為主。
他調出屬性面板,將剛剛得到的【擴充的背包】裝備上,至此,冼人擁有了60點CG卡的點數。
將體能強化和風屬性親和作為常備CG卡,他還有18點的余額可以在剩下幾張CG卡中來回切換。
感受著掌心徐徐轉動的微風,冼人安心了許多。
他才得到精怪模擬器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就已經有了這麽多厲害的能力,只要再給他一點時間, 到時候就算正面面對上阿飛和梁昌榮他都不會懼怕。
現在,還是稍微隱忍一點比較好。
他拿起手機刷了一下,班級群最近很安靜。
本來同學中有幾個喜歡浪的,天天結伴出去鬼混,完事還喜歡在群裡打卡,這兩天倒是不見了消息。
估計也變異了吧。
冼人又打開網頁開始搜索當天出席的商界人士的名字,暫時還看不出什麽變動。
平靜的兩天之後,風聲開始逐漸走漏。
首先,冼人在本地的論壇上見到了幾個帖子。
帖子的內容主要都是吹噓自己親眼目睹了超自然的一幕:
一人被疾馳而來的大客車撞飛數十米遠,最後像個沒事人一樣走了。
鄰居家遭受吸血鬼光顧,夫妻慘死,傷口是脖子上的兩道牙印。
廢棄工廠似有人居住,工友查探情況最後被一條巨蟒吞入腹中......
大多是這種捕風捉影的文章,樓主說的煞有介事,但底下的評論卻經常畫風跑偏,希望樓主多講一些好出個合集。
與此同時,一些上市公司也頻繁更換職位,冼人仔細調查了一下,發現被撤下的人幾乎都去過梁家的宴會。
新聞端關於此類事件的報道倒是不多,估計還沒有引發一些社會性的新聞。
或者,上級已經知道苗頭不對,開始整治打壓。
無論是哪種情況,現在外面都很危險,冼人不著痕跡地囑咐了一下薑黎和冼玉兒,叫她們出門打的時候小心一些,自己則去了李讓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