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麽,這小子既然沒閉死關,那麽遲早會有離開禦獸仙宗坊市的一天,待其離開坊市,便是其之死期。”
另一名身份神秘的修煉者道,顯得極為有耐心。
“這禦獸法門修煉起來倒是不難,只是想要煉製一件合適的禦獸法寶,卻不是那麽容易。”
張合皺眉道,這段時間來,其不斷的在坊市內閑逛,利用武神眼這個bug,在坊市內亦是買到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就如同此刻張合身前放置的一頁自禦獸仙宗內流傳出來的禦獸法門,便被張合購買了下來。
“反正已經來到了這萬獸山脈,不如便打造一些禦獸之物,看看有沒有機會在萬獸山脈內找到合適的獸寵,就算是沒有合適的,抓一些實力一般的妖獸拿來當代步倒也不錯。”
張合笑道,隨即離開了洞府內,去外面尋找能夠煉製禦獸法寶的修煉者去了。
“這小子死到臨頭,還搞這麽多花樣。”
一直監視著張合的幾人不耐煩道,整天看著張合在他們眼前晃來晃去,就是死活不離開坊市,讓他們無可奈何。
“不行,我們得想辦法將他引出坊市,不然這小子若是一直不離開坊市,我們還如何能夠完成任務。35xs”
最先沉不住氣的一名神秘修煉者沉聲道。
“萬不可輕舉妄動,想引其離開坊市,我等得想個合適的辦法才行。”
幾人隱匿在暗處商議道。
“張道友,這位便是負責給你煉製禦獸法器的公孫大師,張道友的低階法寶禦獸環,便是出自公孫大師之手。”
萬寶閣的掌櫃給張合引薦道。
“感謝公孫大師為在下煉製出法寶級禦獸環,只是在下有些許疑惑之處,想要詢問大師,若是太過唐突,還望大師海涵。”
張合客氣道。
“張道友客氣了,張道友出靈石材料等請我為道友打造法寶,在下豈有不盡全力相助之理。”
公孫元面帶笑意道。
“在下只是了能煉製出靈器級禦獸環的材料,也只是出了煉製靈器級法寶的靈石給大師,大師為何要為張某煉製法寶級禦獸環,又是如何用靈器級材料為張某煉製出法寶級禦獸環的?”
張合好奇道。
“原來道友是想問這個,能夠煉製出此環,亦是機緣巧合,在下一時技癢,又剛好身上又煉製低階法寶的材料,所以才貿然為道友煉製出法寶級禦獸環,還望張道友勿怪。”
公孫元笑道。
“原來如此,在下感謝大師還來不及,又怎敢怪罪於大師。”
張合搖頭道,只是心思卻在暗中飛速轉動起來,張合擁有武神眼,已經一眼看穿了這公孫大師的身份,乃是一名擁有神海境實力的魔道修煉者,真正的公孫大師恐怕是早已遭了此人之毒手。
“不知張道友是否已經有了合適的妖獸之選?”
公孫元依舊笑呵呵的問道,一副老好人的模樣,讓張合心中更加警惕,其與魔道之間恩怨糾葛不淺,此人無故獻殷勤,怕是對其有所圖謀。
“暫時還沒有,不知大師可有引薦?”
張合故作沉思道。
“不知張道友想要找一頭什麽樣的獸寵?”
公孫元問道。
“說實話,在下對禦獸之道研究的並不深,
只是一時之興趣罷了,在下主修亦並非禦獸之道,若是能尋到能夠相助於我戰鬥的妖獸則是最好,若是不能,選擇一頭能夠代步之用的妖獸亦是不錯。” 張合實話實說道,其現在還沒弄清楚這公孫大師到底有何目的。
“道友的實力亦是在神海境,想尋到能幫助道兄一起戰鬥的妖獸,怕是不亦,想要靠低階法寶級別的禦獸環控制住神海境的大妖,有不小的難度,若是道兄想尋一代步妖獸,在下卻是能幫上忙。”
公孫元笑著說道。
“哦?莫非公孫大師有合適的妖獸線索,還望大師指點迷津,張合日後定有厚報。”
張合一副驚喜的模樣。
“哼,現在不表示一下,等來日在報,黃花菜都涼了。”
公孫元冷哼道,不過其並沒有過多的在意這些細節,其之目的,不過是想辦法騙張合離開坊市而已,只要其的這一目的能達到,對於他來說,其余的東西都不重要了。
“哼,果然有陰謀”。
張合心中冷笑道,其實其剛才之語不過是故意為之,身為一個煉器大師,竟然能忍受的了張合這口氣?
要知道煉器師都是一群眼高於頂的家夥,沒有好處,是不會白給人乾活的,有多少修煉者想盡辦法求這些所謂大師幫其煉器而不可得。
又豈會因一時之技癢而好心幫助張合煉製出法寶級寶物?又怎會突然好心的告知張合合適的獸寵下落?
“大概在萬獸山脈中部的位置處,有一頭半步神海境的荒古雷雀,道兄若是能將其降服,化作自己的獸寵,以做代步之用,想必極其合適。”
公孫依舊面帶微笑道,其實內心之中卻是殺意必現。
“原來如此,多謝大師相告,待我回去準備一翻,便去萬獸山脈內尋找荒古雷雀的下落。”
張合一副恍然大悟之色道,其實這一切都只是張合在裝出來的而已。
“此事宜早不宜遲,去晚了,這荒古雷雀,怕是就被其他修煉者抓去了。”
公孫元道。
張合與幾人告辭,而後轉身離開了萬寶閣,回去的路上,其心中突然多了個心眼,在張合強大的神識與武神眼的配合下,其果然發現了隱藏在暗處的其余魔道修煉者。
“想騙我離開坊市嗎?”
洞府之內,張合沉思道,說起魔道修煉者,張合心中便會不由的想起域外天魔。
“莫非魔道是想找我進行報復不成,既然如此,我又豈會輕易讓你等如願。”
張合冷笑道,於是接下來的幾日時間,張合都是一副閑的蛋疼的模樣,在坊市內不斷閑逛,但就是沒有表現出要離開坊市的模樣,讓暗中的幾名魔道強者皺眉,心中焦急之余,卻又對張合無可奈何。
“這小子到底想幹什麽?莫非我等的計劃被其識破了。”
為首的神秘男子眉頭緊皺,沉著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