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帳,港口的駐軍是幹什麽吃的,短短一日之間,濱水之地竟然丟失大半。”
濱水城,濱水刺史臉色鐵青道。
“刺史大人,事已至此,我等苦守濱水孤城已是無用,不如我等放棄濱水,另投其余極南百城。”
濱水刺史的幕僚道,此人長的賊眉鼠眼,實力卻是不弱,擁有紫府後期的實力。
“濱水孤州,遲早會落入青州之手,只是沒想到會這麽快,讓我措手不及,如今那件東西還沒找到,就此離開,讓我頗為不甘。”
濱水城主道。
“大人,我們都將整個濱洲翻遍了,那東西不過是一個傳說,誰知是真是假,即使是真,如今只怕也已不在濱洲內,我等還是速速離去為妙。
如今大半個濱洲已落入青州之手,若是待青州軍兵臨城下,讓青州之人將我等困住,我等在想要脫身,怕是就難了。”
幕僚開口道。
濱水城眾將聞言,則臉色越來越難看,如今濱洲陷入如此境地,身為濱洲刺史的季世成第一時間的反應不是想辦法抵禦青州城的進攻,竟然還在惦記著那傳說中不存在的寶貝,全然不顧濱洲百姓的死活,妄想逃離。
“也好,竟然濱洲無寶,我等便將濱洲讓與宇文神宗又有何妨。”
季世成冷然道。
“大人,大敵當前,豈能聽信讒言,棄濱洲百姓於不顧。”
數名紫府境將領瞬間站出來,將季世成團團圍住道。
“哼,湯禮,殺了他們。”
季世成冷笑道。
你。”
眾將聞言瞬間大怒。
只見名為湯禮的神海的境強者瞬間站了出來,身上湧現出一股強大邪惡的能量。
“該死,你們是魔修。”
濱水將領咬牙,大驚道,同時心中後悔不已,眾人協同季世成害死了上一任濱洲刺史,本以為濱洲有數名神海境相助,能成就一翻事業,誰成想竟然引狼入室,招惹到了幾名魔道大魔頭。
“你們知道的太多了,所以只能不好意思,請你們去死。”
神海境魔修大笑,瞬間將幾人殺死。
“肖忠全,待我回濱水城,集結大軍,在來與你決一死戰。”
魏進的聲音傳來道,肖忠全的身影瞬間出現在了沛環城牆上。
肖將軍神勇,濱洲如今只剩一座濱水城,濱洲之地大半落入我等之手,濱洲之地唾手可得矣。”
張合等人大笑道。
“此戰能一舉奪下沛環城,眾將皆是功不可沒,特別是張將軍,當居首功。”
肖忠全大笑道。
“這是怎麽回事?刺史大人去哪了,濱水眾將為何全部慘死。”
魏進咬牙切齒,抓住一名士卒道。
“我,我等不知,我等見大殿有恙,便前來查看,誰知一進來變看見大殿之內屍橫遍野,眾將慘死。”
士卒結巴道。
“該死,莫不是青州之人所為,可是若是青州之人,濱水城早已全部落入青州城手中。”
魏進臉色陣青陣白道。
“將,將軍,要不我們投降吧,眾將有失,我等已經不是青州城的對手。”
士卒結巴道。
魏進臉色陰沉如水,緊握拳頭。
“自今日起,
全城高舉白旗,靜等青州軍到來。” 魏進歎息道,一瞬間仿佛蒼老了許多,而後身影消失,不知所蹤。
“報,據探子來報,濱水城全城上下高舉白旗,士氣低彌,似是打算投降。”
一名士卒道。
“哦,濱水城莫非有詐,竟然打算投降?”
張合驚奇道。
“派人一探便知。”
肖忠全沉聲道。
“曾義,令你領三千士卒前去查探。”
肖忠全命令道。
“是。”
曾義一禮,而後獨自領兵,前去查探敵情去了。
張合等人徹夜未眠,在商討著下一步的動作。
第二日,曾義歸來,大喜道。
“濱水城出了變故,城中將領盡皆被殺,刺史季世成不知所蹤,濱水城開城投降了。”
“什麽?”
張合等人瞬間大喜。
“郭雲明,張鶴,另你二人分兵一半,接收濱水城。”
肖忠全下令道。
“遵命。”
二人瞬間高興的出去調兵去了。
肖忠全取出傳訊令牌,將這一好消息告知了宇文神宗。
“好,肖將軍與張將軍用兵如神,短短數日時間,竟然拿下濱洲全境。”
宇文神宗大喜道。
“恭喜大人拿下濱洲,如此一來,我青州實力愈加強盛矣。”
眾官先是一驚,青州首戰獲勝,這可是大功一件,竟然就這樣被張合與肖忠全二人奪了去,而後紛紛起身賀喜。
“此次大捷,全賴張將軍之計矣,可笑我還以為其不會領兵。”
宇文神宗搖頭笑道,同時心中對張合越發滿意。
“張將軍智勇雙全,神勇將軍之名,實至名歸。”
孫冰等人紛紛稱讚道。
張合等人拿下濱洲隻用了短短數日時間,可要重新整合濱洲卻反而要不少時間,張合不願接收這堆破攤子,於是將事情全交給了肖忠全打理,自己則獨自跑到一邊樂呵去了。
“這小混帳,竟然當甩手掌櫃,真是欺人太甚。”
肖忠全笑罵道。
張合手捧書籍,邊走邊看,在濱洲這塊特殊洲島內不斷閑逛,偶爾停留,觀看義江雪景,拿出畫筆臨摹義江景色。
“這義江之水的發源地怕是混亂之地的混亂惡水,混亂惡水流至此處,衝擊河床,經過無數年的演變,形成濱洲之地。”
張合自語道。
張合總覺得這濱洲之地的地形有些古怪,卻又不知古怪在何處,至於濱洲眾將紛紛慘死,濱洲刺史不知所蹤一事,肖忠全等人派人調查,亦是無任何所得,此事也隻得不了了之了。
“老丈,能不能討口水酒喝。”
張合走進了一個村子,村內的人家不多,此時正值寒冬之季,村子裡的男女老少皆是聚在一起烤火,喝酒吃肉。
“少年郎,打哪來啊!”
老丈遞給張合一碗熱酒道。
“從沛城來,四處遊學,剛好至此,見大家其樂融融,共聚一堂,便好奇過來,與諸位一聚。”
張合笑道。
“呦,原來是城裡來的公子,快請坐。”
老者給張合拿來一個小板凳道。
“公子既是從城裡來,快與我等說說此刻沛環城在青州的統治下怎樣了?”
村裡的少年好奇道。
張合於是簡單的與眾人說了一些關於沛環城的事。
“當初刺史大人本就極力反對與青州為敵,可惜季世成等人不聽,還聯手逼死了周大人。”
老者聞言歎息道。
“哦?原濱洲刺史周松是被季世成等人逼死的?”
張合好奇道。
“此事濱洲上下人盡皆知,周松大人平易近人,愛民如子,怎會無故發動戰事?
早已有與青州和好之意,只是無奈被北方而來的季世成等人逼迫,不得不讓出刺史之位,而後被冠與叛亂之名被人所害。”
一名年輕男子亦是感歎道。
張合聞言,望著天邊不斷飄落的雪花,沉默不語,不知在思慮什麽。
“對了,我遊歷濱洲已有不短時間,觀濱洲之景頗一種不不尋常之感,卻又不知這種感覺緣自何處。”
張合說道,對於自己的一些發現並沒有隱瞞的打算。
“其實你若是修煉者的話,只要飛入空中,便可以發現濱洲的不同之處。”
老者聞言笑道。
“哦?有何不同?”
張合問道。
“傳言濱洲島乃是建立在一頭神獸玄武的甲殼上,這頭玄武原本是一位聖人的坐騎,只是後來那名聖人隕落了,玄武獨自在這個世界遊歷了無數年的時間,最終來到義江,坐化於此,其甲殼經過無數年的演變,化作了濱洲之地。
若是修煉者,只要飛的足夠高的話,便可以發現濱洲城與所謂的玄武身影非常神似。”
老者笑著說道。
“神獸玄武。”
張合聞言吃驚。
“這只是個傳說,傳言還說濱洲內有聖人傳承, 當初玄武之所以選擇在此處坐化,便是因為聖人在此處留下了傳承。
無數年來,無數修煉者為了所謂的傳承,來濱洲修煉,後來又離去,漸漸的極少有修煉者在相信此事,如此多年過去,就算真有聖人傳承,怕也早被其他修煉者所得。”
老者捂了捂身上的棉襖,在次提起酒壺給張合倒上一杯酒道。
“那老先生為何還記得這些傳說?”
張合問道。
“濱洲城的人都記得,我們把這個故事當成了關於濱洲島起源的傳說,代代相傳,曾經我們的祖先亦不是濱洲人,而是外來進入濱洲尋找聖人傳承的修煉者,只是後來在濱洲繁衍生息,才有了我們這些後人。
老者說道。
張合面露沉吟之色,而後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花道。
時候也不早了,我還得早點趕回沛環,就先行別過了,感謝諸位的美酒。”
“不必客氣。”
眾人起身道。
張合轉身離去,繼續在濱洲之地遊蕩,聽了村子老人的話,其越發覺得濱洲地勢像一隻巨大的烏龜。
此處當為玄武的頭部,若是真有傳承,此處尋找到傳承的機會最大。”
花費了近半個月時間,張合將整個濱洲島逛了個遍,此刻其身處濱水城後方的一處懸崖上,此處懸崖像極了玄武的頭部,有不少修煉者在此處逗留,期望能發現點什麽,而後又一無所得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