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今之計,我等當集青州、明月、濱洲三境之兵力,共拒來犯之敵。35xs”
何家老祖何展雄道。
“三城破滅在即,我等只需靜待時機即可,何必浪費精力集結大軍。”
張合搖頭笑道,一副胸有成竹之模樣,前世的孫子兵法等,可不是白讀的。
“張將軍何出此言?”
張合一開口,便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先前張合說三大聯盟必敗,眾人不信,如今三大聯盟數百萬大軍竟然真的敗給了三城聯軍,讓眾人不得不重視張合之言。
“百城聯盟,掣肘之處頗多,百城聯盟時,紛紛出工不出力,自然敗退,如今三大聯盟潰散,各城之間反而沒了顧慮與約束,為了爭奪三城地盤與功勞,自當全力出手,三城看似大勝,實則離死不遠矣。”
張合分析道。
“張將軍言之有理,如此說來,張守躍等人不足為慮矣。”
宇文神宗聞言神情慢慢緩和道。
“張將軍足智多謀,自入青州不過一年多時間,所謀必中,我等服矣,只是我等莫非就這樣看著百城將梁世武等人的地盤勢力瓜分壯大?”
孫兵開口道。
“當然不是,討逆一事,自有正義之師會去做,接下來,青州勢力,恐怕要陷入戰亂之中了。”
張合搖頭道。
“張將軍的意思是說,極南百城會兵分兩路,一路攻打三城,一路入侵青州?”
眾人吃驚道。
“不錯,平叛逆賊,功勞確實不小,然而真正能夠讓百城成為極南霸主的,還是郡守大人的官印,有異心者,自然會衝青州而來,而捍衛皇室的正義之士,便自然會衝三城而去。”
張合分析道。
“那我等立即趕往前線,應付百城來犯之敵。”
蘇公祥等人起身道。
“好,若果真如張將軍所言,青州城接下來必然會陷入戰亂,蘇公祥。”
“末將在。”
蘇公祥一禮道。
“明月城乃是用兵要地,令你與何公二人前去明月城鎮守,務必守住明月城。”
“是。”
何展雄亦是起身道,二人隨即離去。
“馬瓏。”
“末將在。”
馬瓏起身道。
“令你與孫主簿二人前去建連鎮守,隨時準備支援明月城。”
“末將領命。”
馬瓏與孫冰二人亦是離去道。
“肖忠全,令你與丁老先生二人坐鎮秋水城,抵禦來犯之敵。”
宇文神宗接著道。
二人亦是起身離去。
“張合,令你與王別駕二人前去一江駐扎,隨時準備支援秋水城。”
“是。”
張合起身,而後與王明宗二人離去。
“張將軍,此次出兵,怕是得多仰仗張將軍提點了。”
王明宗客氣道。
“王別駕客氣,我二人先各回家中準備,半個時辰後青州城門外聚。”
張合亦是客氣道。
張合隨即給王明魁等人傳音,不久後,眾人化作遁光,出現在了青州城外。
“哈哈,老子苦修一年多,終於有仗打了。”
王明魁大喜道。
“張將軍,王護軍,王明宗見過諸位道兄。”
王明宗客氣道。
“王別駕客氣了,我們走。”
眾人化作遁光,朝著一江城所在方向而去。
不久,一江城外,一江守軍得知張合要來,早已做出了準備。
“平虜校尉馮元見過張將軍。”
馮元等一江將領客氣道,張合第二次來一江,眾人已經算是老相識了。
張合點頭,而後與眾人進入一江城內。
“郭雲明,張鶴二人留在濱洲了?”
張合看著胡宗俊道。
“正是,二位將領在濱洲負責練兵,一江原先的將領基本都被華君大人留在了濱洲城內。”
胡宗俊道。
“馮元,召集鎮守一江的所有將領前來商議軍事。”
張合皺眉道。
“是。”
馮元一禮道,不久,一江城內所有的一江文武官員齊聚。
張合看了會文案上的名冊,發現一江城的守將有六位,清一色都是四品以下的校尉之職,文官則有一江縣令,師爺等一乾人馬。
不過張合轉念一想也正常,宇文神宗雖然貴為三品大員,但也只有權任命六品及以下官員,達到五品及以上,皆需向朝廷稟報備,這些人的校尉之職,恐怕還是青州平定周邊山賊時所得。
縣令亦是分品級的,一江乃是一座小城,縣令胡宗俊是七品官身,其余小鎮等縣令不過八九品。
“啟稟大人,一江守將及各官員皆已到齊。”
胡宗俊與馮元二人道。
張合點頭,而後道。
“既然諸位皆已到齊,閑話我也就不多說了,關於用兵之事,想必諸位皆已知曉,一江城據義江之險,濱洲之地又已收復,並無強大外敵,我等的任務就是幫助秋水城抵禦可能隨時對青州邊境發起攻勢的鴻燕與漢池二城。”
“我等知曉。”
眾人點頭道。
“王明魁。”
“末將在。”
王明魁起身道。
“令你總領一江督軍軍務,在一江與秋水邊境巡視,但有風吹草動,立刻向我稟報。”
張合說道。
“末將領命!”
“李佐成,命你為一江軍師,處理軍事文案等。”
張合道。
“遵命!”
李佐成翻了個白眼道,心中暗自吐槽張合。
“王別駕,勞煩你與胡縣令一道處理一江內政。”
張合客氣道,王明宗畢竟是宇文神宗的人,宇文神宗的本意是讓其來一江輔助張合統兵的,但現在軍師一職張合給你李佐成,王明宗的工作自然得另行安排了。
“明白。”
王明宗點頭道。
“破虜校尉陸瑾,另你與手下之人專職負責與秋水、建連、明月城之間的傳訊,合理安排人手,務必將幾城發生之事第一時間傳回一江城。”
張合道。
“是。”
陸瑾道。
“平虜校尉馮元,令你率手下之人離開一江境內,刺探漢池城之動向,雖然漢池與秋水交界,但也隨時可能轉戰一江,我等不得不防。”
張合道。
“是。”
馮元道。
張合接著給眾人安排好工作,張懸遠等人雖然實力不錯,但奈何只是白身,隻得安排其幾人在幾名校尉身邊磨煉,待立得戰功後,在請求宇文神宗給幾人封職。
“張將軍第一次頒布軍令,感覺如何?”
待眾人離去之後,李佐成笑道。
“能有什麽感覺。”
張合翻白眼道。
“有多少人幻想坐在主帥台上而不可得,張兄這怕是飄了。”
李佐成大笑道。
“瞎扯,極南之地亦是你大宇皇朝的地盤,你坐這個位子最合適不過,要不換你來。”
張合說道。
“可別,我只是開個玩笑,我雖是皇子之身,但在皇族中並不受待見,況且我幼年時便離家出走,遊歷四方,皇族還記不記得我這個十三皇子還是另說。”
李佐成搖頭道。
“不管如何,你皇室的身份是不會變的,若是我將你身為皇子之事公諸於眾,你猜會如何?”
張合笑道。
“你想威脅我?”
李佐成不滿道。
“李兄誤會了,我威脅你作甚,只是隨口一說罷了,話說你那十六弟的封地就在極南蠻荒之地,你不打算去見上一見。”
張合好奇道。
“狗屁的十六弟,我離家出走時他還沒出生呢,知不知道有我這哥哥還是另說。”
李佐成翻白眼道。
“你們皇家之水最是深,不認識也好。”
張合道。
“話說你到底是如何看出百城聯盟必敗,三城必亡的?”
李佐成疑惑道,對於張合的料敵先機,即使身為儒道修煉者的李佐成也是歎為觀止。
張合只是微笑搖頭,他當然不能告訴他,這極南之地的一幕與前世三國之景何其相似,且其讀過《孫子兵法》與《三十六計》,深諳用兵之道。
“那你說,青州城到底有沒有機會一統極南之地?”
李佐成換了個話題道。
“難,也不難。”
張合笑道。
“你這家夥,總是故作神秘。”
李佐成鬱悶道。
“若我是極南郡守,我有把握在百年內平定極南之地,可惜我不是。”
張合搖頭道。
“想要郡守之位?你想想就行了,南方官員中加上宇文神宗的郡守之位,只有兩名三品大員,想得郡守之位何其艱難。”
李佐成道。
“所以我亦不知宇文神宗到底能不能勝,戰場形勢風雲變幻,誰又說的好。”
張合歎息道。
“你還是少操點心吧,極南之地最終誰能做主,還得是朝廷說了算,現在的戰爭只是極南百城與各方強者天才之間的角逐,到了最後,朝廷勢力肯定會橫插一腳。”
李佐成搖頭道。
“我隻管打好自己的仗,在戰爭中獲取足夠的利益,至於其他的,我可管不著。”
張合亦是搖頭道。
“以你之智,想要積累戰功並不難,你只需積攢到足夠的戰功,待極南之亂平定之後,你這雜號將軍,便可轉正,直接獲封偏將也不稀奇。
當然,前提是你的實力在百年內達到神海境,能夠成為正牌將軍者,哪怕是俾將軍,實力最少也是神海境,不然何以服眾?”
李佐成道。
“不提其他,在下最近對儒學頗有感悟,我兩還是研究儒學一道為好。”
張合笑道,兩人隨即擺出棋局,邊下邊商討起儒道學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