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金色劍光自張合雙眸之中飛射而出,朝著徐良彥攻擊而去。
“元神技?你一紫府境怎麽會掌握有元神技。”
徐良彥大叫,瞬間被兩道劍光刺中元神,尖叫聲響起,而後化作一道青煙,堂堂一城刺史被張合斬於劍下。
“不好,我等速退。”
漢池將領大叫,化作遁光想要逃離。
張合冷哼,其余兩道化身時間已到,慢慢淡化,而後消失,張合禦使手中寶劍朝著漢池將領攻擊而去。
“住手,我等投降。”
只見實力最強的一名紫府後期強者暴喝道。
張合寶劍一頓,只見漢池眾將皆是神色複雜。
“打開城門。”
此人大喝道。
漢城城門緩緩開啟,幾人被王明魁等人封住法力,成為俘虜。
漢池刺史府議事大殿內,張合高坐刺史之位,王明魁等人分兩列而坐。
“馮元。”
張合神情嚴肅道。
“屬下在,你速派一人,將漢池刺史官印送往青州城,讓郡守大人派人鎮守漢池。”
“是。”
馮元接過官印,起身離大殿而去。
“陸瑾,如今漢池城內還有多少可戰之力?”
張合問道。
“加上降軍,共有六萬不到。”
陸瑾道。
“你速調三萬人馬,合擊秋水城,圍擊漢池之兵,記住,多調原漢城之兵去。”
張合道。
“屬下尊令。”
陸瑾匆忙離去。
“陳典,另你整頓漢池軍事,布局防禦,以防敵襲。”
“是。”
陳典手持兵器離去。
“呂儈,令你領五千兵卒,分散於漢池周邊各地域,探清敵情,監察周邊各城之動向。”
張合再次開口道。
“是。”
呂儈亦是領兵離去。
張合將漢池事物安排妥當,讓人將漢池降將帶了上來。
“你等四人皆是“聖人”級戰力,可是自北域各郡而來?”
張合看著四人道。
“哼,沒錯。”
幾人神色冷傲道。
“不管你們是什麽人,也不管你們來極南之地有何目的,如今給你們三個選擇。
第一,繼續留在漢池任職。
第二,滾回老家去。
第三,既不想在我手下任職,又不想離開極南之地,全部斬首,以示軍威。”
張合沉聲道。
幾人猶豫了片刻道,而後道。
“我等留在漢池任職。”
幾人特地從北域之地趕來,就是為了在極南之地爭奪戰功,若是讓他們離去,自然不願,況且對他們而言,只要有機會撈取戰功,留在誰手下任職都是一樣,是名副其實牆頭草。
“王明魁,你帶幾人前去登記,辦理手續。”
張合道,四人雖然是北域之人,但都是難得的天才,能夠將他們拉入青州陣營,可以讓青州快速壯大。
“你等,是原漢池守將?”
張合看著剩下之人道。
“是。”
幾人面面相覷,帶頭投降的紫府境後期強者站了出來道。
“漢池雖落入我青州之手,但你等家眷依舊在漢池,青州軍不會傷害漢池之民,殃及無辜,你等既然降我,可願繼續在青州任職?若是不願,可辭官離去。”
張合道。
“我等願意追隨將軍。”
眾人開口道,幾人官身雖然不高,但也得來不易,怎會輕易棄官離去。
張合點頭,隨即讓郭祝霖帶幾人前去辦理手續,而後輔助陳典在漢池布置軍事。
攻下漢池勢如破竹,整頓漢池卻花費了張合不少時間,馮元帶人殺回秋水城,秋水敵軍大敗,降軍不計其數。
鴻燕二城聞言大驚,害怕青州軍從漢池出兵,讓二城兩面負敵,直取二城之地,選擇暫時罷兵,等待其余各城援軍到來,共剿青州。
張合倒是想這麽做,可惜漢池兵力不足,如何能再次出兵,亦是沒有在做下一步行動,靜心等待宇文神宗調兵過來,鎮守漢池。
如今寒冬已至,不利於兵事,眾城紛紛罷兵,青州暫時獲得了難得的喘息時間。
“啟稟大人,濱洲四萬援軍乘戰船順義江而下,已至漢池。”
馮元來報道。
“讓王明魁為大軍接風洗塵。”
張合道,同時心中也算松了口氣,漢池兵力不足,若是讓臨近的益陽、鴻燕二城得知漢池空虛,必定派兵前來攻打。
“新任漢池刺史可有到來。”
張合問道。
“郡守大人還未商議出結果,可能要等到來年開春才會派人過來。”
馮元說道。
張合點頭,屏退馮元與一乾閑雜人等。
“哼,徐良彥那廢物竟然敗在了區區紫府境後期的張合手中,如今青州對我二城形成夾擊之勢,我等當如何對敵。”
益陽刺史開口道。
“極南百城已經有不少城池之軍隊已經就位,隻待來年開春,定讓宇文神宗境內領土遍地開花,戰火連天,介時青州城能守住自身之領土便是不錯了,哪還有實力攻城略地。”
鴻燕刺史道。
“極南百城,集結百萬大軍,強者不計其數,青州與我等三城一戰,損失亦是不少,幾城加起來,恐怕只剩三十多萬兵力不到,如何能抵擋的住百萬大軍。”
益陽刺史冷笑。
青州城,宇文神宗臉色凝重,此時已至青州生死存亡之秋,谷惕之已經不在居於幕後,而後以軍師的身份顯現於眾人身前。
“諸位,來年一戰,諸位可有良策對敵?”
宇文神宗道,除前線將領及各官員外,宇文神宗手下皆已聚齊。
“大人,來年定是一場苦戰,我等定當絕盡全力退敵。”
何展雄道。
“極南百城,百萬大軍,我等只能死守。”
王明宗等人苦笑道。
“張將軍可有訊息傳來。”
宇文神宗臉色陰沉道。
“啟稟大人。”
這是張將軍手書。
一名先鋒官急匆匆趕來道,將手中書信交給宇文神宗。
張合數加入青州陣營不過數年,屢立戰功,且展現出了極強的智慧,不知不覺宇文神宗已然完全將張合當做心腹之人使用,青州議事,張合鎮守漢池,宇文神宗亦是提前傳信讓張合幫其出謀劃策。
宇文神宗打開書信,看了一會後,臉色卻是愈發難看。
“張將軍所言何計?”
谷惕之問道。
宇文神宗臉色陰沉,將手中書信交給谷惕之,谷惕之靜看了一會後,皺眉道。
“此事全看大人選擇。”
宇文神宗屏退眾人,獨自與谷惕之商量去了。
其實張合的計策很簡單,就是將郡守官位這個燙手山芋拋出,吸引極南百城之注意,官印在誰手中,極南百城必定爭奪,即可化解青州之威,此事全看宇文神宗自己的選擇,若是宇文神宗不願,張合等人隻得死守各城,與百城決一死戰。
漢池有了濱洲援軍,張合瞬間放松了許多,將手中事物盡皆交給眾人,自己則好好的研究起先前讓陳典為其找人煉製的靈器來,偶爾陪陪從一江城趕來的左晴雯。
時間飛速流逝,轉眼寒冬及過,宇文神宗並未有回復張合,顯然是不願讓出郡守官印,讓張合面露失望之色,顯然宇文神宗缺少大局觀,非是明主。
義江之冰緩緩融化,義江之水再次流淌開來。
鴻燕與益陽二城外,如今無數大軍暫時形成聯合,浩浩蕩蕩,朝著宇文神宗實力范圍出兵。
“張合小兒,給我滾出來。”
漢池城下,整整十五萬聯軍到來,將整個漢池北門外圍了個水泄不通。
“全力防守,不得開城應戰。”
張合臉色凝重的立於城牆之上道,漢池加強新兵不過七萬大軍,如何能與十五萬大軍一戰,自然不能打開城門。
“張合小兒,無膽鼠輩,有種出來與我等一戰。”
聯軍將領叫囂道。
張合卻是不加理會,冷聲道。
“放箭。”
頓時無數箭羽飛射而出,讓連軍死傷不少,納氣境士卒紛紛聯合布置陣法防禦。
“拿弓箭來。”
張合冷聲道。
“是。”
不久,一張靈器級法寶弓箭被張合握在手中。
張合開弓,瞬間射出數箭,聯軍將領不備,瞬間有數名紫府境將領被擊殺。
“卑鄙小人,竟敢偷襲,全力攻城。”
聯軍主將大怒,十五萬大軍強行攻打漢池。
宇文神宗治下各城,此刻都陷入無邊戰火之中,張合亦是每日與百城聯軍鬥志鬥勇,日夜彌戰,死守漢池城。
“大人,漢池傳來書信,讓大人派兵前去支援。”
一名先鋒官將書信交給宇文神宗道。
“明月、秋水、一江等城戰況激烈,每日兵力消耗巨大,我等哪還有兵支援漢池。”
谷惕之無奈道。
“請如實回稟張將軍,三城危急,已無力支援漢池城。”
宇文神宗身穿戰甲道。
“是。”
先鋒官隨即退去。
“宇文神宗,郡守之位你保不住,何必讓青州之地陷入無邊戰火,交出官印,退出明月各城,我等可饒你一命。”
百城聯軍各將領大笑道。
宇文神宗臉色陰沉,繼續指揮秋水大軍交戰。
“啟稟大人,青州境內各城戰事吃緊,神宗大人不願借兵。”
張合聞言神色平淡,心中暗道一句果然如此。
“諸位,死守漢池,膽敢臨戰退逃者,定斬不饒。”
張合冷聲道,漢池想盡辦法與聯軍周旋,隻為保持兵力不受太大損傷。
如今漢池城可謂陷入了孤立無援的狀態,多損失一兵一卒都會讓張合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