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仙長請留步。35xs”
一座不大的小鎮內,張合正在閑逛,自加入青州陣營以來,其已經有好久沒有像現在這般好好的散散心,不管走到何處,都是兵荒馬亂,要處理一堆各種各樣的事物,精神高度緊繃。
“哦,不知兄台有何要事?”
張合停住腳步道。
“仙師,小人叫停仙師,卻是有事相求。”
映入張合眼簾的是一張長相平凡的中年男子之面孔,只見其精神狀態極差,印堂之處間更是有黑氣繚繞,此人要不是長期熬夜、要不就是身體虛弱所導致。
張合雙目中金光一閃而過,發現男子雖然精神狀況極差,但身體卻並沒有任何問題,顯然是長期熬夜的緣故。
“哦!我見你印堂發黑,雙目無神,莫非是遇到了什麽難事?”
張合問道。
“仙師說的正是,小人家中妻兒皆患重病,小人整日徹夜無眠,照顧其母子二人,更是請來無數名醫,甚至是修煉者前來,亦是治不好我妻兒之病。
小人家財散盡,亦是沒有了辦法,心中苦悶之余出來散心,剛好遇見仙師,所以特地前來相求,還望仙師能夠出手相助。
不管能不能救好其母子二人,還望仙師能夠前去一觀,若是能治好其母子二人,小人定當感激不盡,無以為報,願為仙長立下長生碑,世世代代供奉仙師。”
男子精神萎靡的道。
“連修煉者都不能治?”
張合瞬間有些好奇起來。
“不知你妻兒之病有何症狀?如此怪異,竟然連修煉者都治不好?”
“我妻兒本來好好的,性格亦是極好,我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前段時間母子二人上山打柴,回來後先是性格大變,而後愈演愈烈,突然就跟瘋了一樣,雙目血紅,整日抱頭蹲在牆角,痛苦哀鳴。”
中年男子苦著臉道。
“有此等怪異之事?”
張合皺眉,其可不相信這個世界有什麽鬼怪之物,即使是有也是修煉者搞出來,其自來到這個神奇的修煉世界後,還真沒見過有什麽鬼物,甚至連關於鬼怪的傳說亦是沒有。35xs
莫非是在山上被什麽有毒的東西攻擊了,回來後毒發,才變成這樣?
張合心中暗道。
“給我立長生碑就免了吧,我也不收你銀白之物,倒是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麽原因會導致你妻兒突然如此,你帶我去瞧瞧,看看我有沒有辦法救治你妻兒之病。”
張合咳嗽了一聲道。
“多謝仙師。”
中年男子聞言目露感激之色道,而後領著張合往其家中走去。
“老三,又找仙師來給你妻兒看病?我看還是別治了,先前請的仙師不都說過了,這病恐怕得請道基境的大能修煉者才有辦法治好。
你又何必執著,非要將大半輩子的積蓄全部砸在他們母子身上,不如趁自己還身強力壯,還有生娃的能力,趕緊用身上剩下不多的錢,在娶一門親事,老了也還有人給自己送終。”
其兄弟瞧見老三又帶了名仙師回來,瞬間搖頭歎息,而後勸解道。
“你們都給我少說兩句,老三現在心情不好,你們瞎嚷嚷什麽,你以為老三跟你們一樣,一群冷血的生物。”
老三的幾位兄弟瞬間被自家媳婦扯著耳朵回了屋內。
張合搖頭,跟著男子進了屋內,痛苦的廝喊之聲不斷傳出,讓張合皺眉不已,老三打開一道房門,只見一名中年婦人與一名十八九歲的青年男子此刻神態瘋狂,嘴角唾液不斷留下,雙目血紅,發出撕心裂肺的痛苦之聲。
“看著其母子這樣,我亦是心中痛苦不堪,只是我已經想盡了辦法,亦是無法救回母子二人,我甚至時常想一刀結束了二人的性命,免得跟現在這般活著受罪。”
老三用衣襟抹著眼淚道。
張合看了一眼,而後眉頭舒展,其已經知道母子二人為何會如此了。
“放心,並不算什麽大病。”
張合搖頭笑道。
“仙師有辦法?還請仙師救我妻兒性命,小人此生願做牛馬報答仙師。”
中年男子聞言瞬間大喜道,連忙想跪下給張合磕頭。
“哎,你這是幹什麽,這對我而言,不過舉手之勞。”
張合連忙扶起老三道,而後輕輕一指分別點在母子二人額頭之上,母子二人瞬間暈了過去,臉上神情亦是恢復正常,不在扭曲猙獰。
“你將母子二人抱在床上休息,讓他們好好睡一覺,用不了多久他們便能醒來。”
張合笑道。
“多謝仙師,多謝仙師救命之恩。”
老三感恩戴德道,連忙將母子二人抱到各自房內休息。
“他們醒來之後身體定然虛弱無比,你去給他們準備點大補之物,連續吃上半個月,便可痊愈。”
張合提醒道。
“是,我這就去準備,仙師還請先稍坐片刻,我這就去準備茶水。”
老三焦急的道。
“不必了,我不喝茶水,天色漸晚,你愈是數日未眠,先去好好休息,不必再為其母子二人擔心,若是將自己的身體也累垮,這個家也就垮了。”
張合阻止道。
“小人不累,只要他們母子二人沒事,小人就是累死也值得。”
老三滿臉開心的道,不在愁雲慘淡。
老三給張合煮了壺茶水,又想去準備晚飯,張合連忙拒絕,稱其若是非要如此,自己便連夜離去了,老三這才作罷,回房休息了。
第二日一早,老三早早起來,為母子二人熬製了肉粥,日上三更時分,母子二人醒來,不在瘋狂,只是虛弱無比,老三瞬間大喜,連忙給二人喂食,喝完肉粥之後,二人恢復了一些力氣,一句話還未多說,便抱著老三大哭起來。
“你二人身體虛弱,切莫在哭泣,只會讓身體越來越虛,跟我說說你們到底遇到了什麽?為何會變成這番模樣?”
張合道。
“這位是張仙師,是其救了你與學兒之性命,喜娘,你快給張仙師說說,到底發生了合事?”
老三連忙道。
“我亦是不知,我們母子二人只是在山上打柴,期間並沒有發生什麽異常之事,打完柴回來的路上我還與學兒有說有笑的,誰知回到家中後會突然變成這樣。”
老三的妻子哭泣道。
張合聞言皺眉,心中暗道,莫非只是巧合?二人之所以會變成這樣,乃是遭遇魔氣入體,不過魔氣並不強烈,只是極其微弱的一絲,不然母子二人只怕早就沒了性命。
“待你二人傷好後,帶我去那座山上看看。”
張合道。
二人聞言瞬間驚恐搖頭,表示以後打死也不想在到那座山去。
“你們放心,有我保護你們,不會有事,若那山上真有什麽不乾淨的東西,有我前去將其鏟除,也可免後人遭此劫禍。”
張合笑道。
二人聞言,見張合一副風輕雲淡,自信之色,似乎根本沒把那些讓他們恐懼的未知之物放在心上,且他們的病亦是張合治好的,若那山上有東西,張合定然能將那東西鏟除,以絕後患,二人猶豫片刻,又點頭答應下來。
“什麽?喜娘他們的病真讓那仙師治好了?這真是太好了。”
老三高興的把喜娘娘兩被張合治好的消息告訴了左鄰右舍,左鄰右舍亦是高興不已,紛紛前來老三家探望娘兩的病情,同時看看他們眼中的活神仙張合。
老三又將張合想要前王那座山上看看,以絕後患的消息告訴了眾人,眾人瞬間議論紛紛,揚言要跟張合一起前去。
張合拿出兩顆洗髓丹給娘倆服下,加快他們恢復的傷勢,二人傷好之後,一群人在娘倆的帶領下上了那座出事的山林。
“便是此處?”
張合神識張開,並沒有什麽特殊的發現。
“我娘倆二人入山比較深,是邊走邊撿木柴,去過不少區域。”
喜娘開口道。
“帶我前去。”
張合道, 喜娘二人則帶著張合與一乾老三家的親戚往山林更深處走去。
“等等。”
張合突然叫停眾人,手指對著一處地面一點,瞬間一具毒物盤踞的腐爛屍體被張合挖出,有道道肉眼可見的黑霧在消散。
“這是怎麽回事?這裡怎麽會埋著一具屍體?”
老三與眾親戚頓時議論紛紛道。
“對,就是那裡,那裡我娘倆二人去過。”
喜娘與其兒子二人瞬間高喊道。
“不必害怕。”
張合讓眾人安靜下來道,獨自走到屍體,觀看這具魔道修煉者之屍體。
喜娘母子應該是不小心踩在了此屍埋葬之地,而後被逸散出來的魔氣侵入體內。
“大家不必慌張,這只是一具修煉者的屍體,只是埋在地下太久發生了變異,喜娘母子應該只是恰巧被這具屍體散發的氣息侵入體內,才神智不清,大病一場。”
張合驅散眾人內心之處的恐懼,然後一把火將這具屍體燒成了灰燼。
“好了,如今已經沒事了,以後大家可隨意進入此山打柴狩獵,不會再有什麽影響。”
張合對眾人道。
“感謝仙師,感謝仙師幫助我們會春鎮民度過危機。”
眾人感恩戴德道。
張合搖頭,只是把這件事情當做一個巧合,並未太在意,保護著眾人回到了會春鎮,而後起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