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季老招待,不知季老可知我那房子是何人所為。”
張合在季老頭家坐下,客氣道。
“張仙人請喝茶。”
季老頭的妻子,一名年過六旬的老嫗端上茶水道。
“這可就說來話長了,張仙人可記得自己曾經得罪過誰。”
季老頭喝了一口茶水,臉帶一絲笑意道。
“老頭子。”
老嫗對著季老頭使了個眼色,神色有些異樣,季老頭則表現出一副無動於衷之色。
“得罪過誰?”
張合皺眉,思緒急轉,難道是野狼寨,也不可能,野狼寨不可能知道他的行蹤,難道是樸陽城鄭家?那更不可能,鄭家為了追殺他可是派出了道基境強者,若是真是鄭家來人,以鄭家強者道基境的修為,神識足以覆蓋整個後山,要知道後山不過是一座無名小山,根本不可能躲得過鄭家強者神識的搜索。
“小子這半年來一直在閉關修煉,實在不知道得罪過何人,還請季老教我。”
張合神色謙虛道。
“那不知張仙人可記得田三?”
季老頭說道。
“原來是他,一個凡人而已,我不過隨手教訓了一下他,其竟然敢燒毀我的房子,真是好大的膽子。”
張合面露恍然之色道。
“這,老頭子。”
一旁的老嫗欲言又止,不斷的朝著季老頭使眼色。
“不知道大娘有何事,但說無妨。”
張合見狀眉頭一挑道。
“無事,無事,張仙人請喝茶。”
季大娘眼中閃過一抹慌亂之色,連忙給張合倒茶道。
“我們夫妻二人年事已高,特別是最近幾年,一直感覺身體素質在不斷下降,聽聞張仙人得道成仙,小老兒鬥膽,不知張仙人可有什麽靈丹妙藥能夠對我夫婦二人有所幫助。”
季老頭擺出一副尷尬的神情道。
“原來如此!”
張合恍然,只是其身上並沒有什麽可供修煉者使用的丹藥,隻得道:“生老病死乃是天數,即使是修仙之人也不能避免,恕在下無能為力。”
“原來如此!多謝張仙人指點。”
季老頭故作遺憾道。
季老頭與張合交談了一會,並安排騰出一間房子給張合休息,拖住張合,等待田三的到來。
“這夫婦二人有些古怪,只是不知道他們到底想做什麽,既然已經選擇留下,便暫時在此休息一晚也無妨。”
張合靜靜的待在房內,心中暗道。
“我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先天大圓滿,如今更是能夠以擒龍功禦器,在納氣境,我可以說已經無懼任何人,下一個境界乃是宗師境界,想要突破到宗師境界,須讓體內的的先天真氣不斷濃縮,化氣為罡,達到宗師境界,介時即使面對道基境,我也足以斬殺之。”
張合心中盤算道,而後開始盤膝修煉起來,其現在的修煉方式已經改變,不在是吸納天地靈氣,而是不斷的對體內真氣進行濃縮,當體內所有的真氣濃縮到一定程度之後,即可化作罡氣,當其體內所有的內力化為罡氣之後,他的實力也就達到了宗師境界,不過這注定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有人。”
突然,修煉中的張合停止打坐,從床榻上一躍而起,瞬間一道白光朝其剛才所臥之處襲來,將床斬為兩節。
“納氣初期,你是什麽人。”
張合落下,看著黑暗中偷襲自己的神秘身影道。
“三爺,您可算來了,我可是想了許多辦法,才將這張合給拖住啊!”
只見季老頭突然護著一盞竹火,面帶冷笑的走了進來道,其身後還跟著田三和他的幾個狗腿子。
“表哥,就是這小子打傷的我,今天你一定要給表弟我報仇。”
只見田三對著神秘男子說道。
在竹火的映照之下,張合看清了來人是一名年僅二十左右,穿著華麗的青年。
“你就是張合?聽說你是出了名的廢材,今天看來不過是別人以訛傳訛罷了,能夠不拜入宗門的情況下做到能夠避開我偷襲的一擊,也有些本事。”
青年神情倨傲道。
“田三,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讓人殺我,還有你們。”
張合目露寒冷之色的看了一眼季老與其家人。
“無冤無仇,小子,你在眾人面前打傷我,讓我丟盡了臉,還敢說跟我無冤無仇。
即使你是修煉者又如何,我要讓你知道,得罪我田家的下場。”
田三陰惻惻的笑道。
“你是青岩宗的弟子,我並不想傷你,我勸你還是少管閑事。”
張合將目光轉向田三的表哥,神色淡然道。
“就憑你,若是以前張懸遠還是青岩宗核心弟子的大師兄,我或許會懼怕幾分,乖乖離去,不過現在,張懸遠自身難保,我會怕你這個廢物。”
田三的表哥冷笑道。
“張懸遠怎麽了?”
張合皺眉道。
“你怕是不知道,張懸遠去年不自量力,爭奪掌門弟子之位失敗受了重創,此刻已經是半死不活了。”
田三的表哥嘴角露出不屑之色,讓張合臉色一沉。
“去死吧,廢物,到了地獄記得跟閻羅王說一聲,殺你之人是我田俊。”
只見田俊說完,手捏法決,其手中飛劍在眾人驚呼中化做一道匹練向張合攻擊而去。
“區區納氣初期,何足道哉,記住,殺你之人,張合。”
張合怒笑一句,原話返還道。
只見其緩緩的伸出右手,對著飛來的飛劍虛空一握。
“找死,竟然敢徒手接我的飛劍。”
田俊冷笑,在他眼中張合已經是個死人了。
“擒龍功。”
張合語氣平淡的道,只見其掌心中一條淡金色神龍虛影飛出,瞬間纏上飛來的法器,然後將法器飛劍握在手中。
“這是神通,怎麽可能,難道你是道基境。”
田俊見法器被奪,驚駭道,而後轉身就想往外跑。
“想走。”
張合嘴角露出一絲嘲諷之色,一道青色劍氣自指間飛射而出,瞬間將田俊的身影洞穿。
“仙人饒命,仙人饒命!”
只見季老頭一家此刻神色惶恐的跪在地上不斷求饒。
“你敢殺青岩宗的弟子,你死定了。”
田三也是面露惶恐之色,而後像是想到了什麽,對張合露出猙獰的笑容道。
“青岩宗弟子又如何,我還要殺上青岩宗去。”
張合不屑的看著田三,而後抽出身後寶劍,瞬間將絕望的幾人眉心刺穿。
“不知道張懸遠那家夥怎麽樣了。”
張合離開季家,心中想到,雖然其從未與張懸遠見過面,但張懸遠在暗地裡對“他”還是不錯的。
畢竟是這幅軀體前身的哥哥,也罷,我便往青岩宗走一遭,也算是還了自己鳩佔鵲巢的因果。
張合心中想到,便在這時,其感覺身上忽然一輕,似乎有一條鎖住他的無形鎖鏈突然斷開了。
“我說之前怎麽一直感覺有點不對勁,原來是自己與前身的因果導致,如今因果之力解開,今後這具肉身,才能真正的算是他張合的。”
“小二,還有沒有客房。”
張合對小二問道。
“有,樓上甲房還剩一間甲房,只是這價格。”
小二故做猶豫道。
“這間房我要了。”
張合隨意的將一塊銀兩交到小二手中。
“好的,爺,請您稍等,我先找錢給你。”
小二點頭哈腰道。
“不用找了,剩下的賞給你了。”
張合隨意道。
“多謝爺,樓上請。”
小二高興的將張合帶到樓上。
張合隨後洗漱一翻,沒有進行修煉便睡去了,修行一途,雖然艱難,但欲速則不達,況且其實力進步飛快,短短七八年多便已經達到了先天境圓滿, 如此下去心境修為已經略顯不足了。
“新躋內門弟子田俊的本命令牌碎了。”
青岩宗執法堂,執法長老聽到聽到門下弟子稟報後,皺了下眉頭,然後隨意安排了一名弟子前去查明原因。
第二天,張合早早起來,回到草廬原來的地方,他打算重新將房子弄好,然後在上青岩宗查明關於張懸遠的事。
有內力傍身,張合花費了不到一天時間,很快就重新用後山的木材將房子搭建了起來。
“終於弄好了。”
張合看著重新搭建起來的房子,略顯滿意道。
突然天際有數道遁光朝著其所在的方向激射而來,瞬間出現在張合不遠處。
“我等是青岩宗執法堂之人,我等查到內門弟子田俊隕落前曾與你接觸,不知道你可認得陳俊。”
只見為首的一名中年男子對張合開口問道,來人共有五名,都是納氣中期,為首的男子是納氣大圓滿的境界,此刻五人將張合圍在一起,防止張合走脫。
“田俊是我所殺。”
張合沒有否認,點頭道。
“好膽,竟然敢殺我青岩宗的弟子,還不束手就擒。”
只見為首的中年男子喝道。
“青岩宗真是好霸道,難道青岩宗執法前不應該先問問我為什麽要殺死田俊。”
張合皺眉道。
“不管什麽緣由,敢殺我青岩宗的人便是死路一條,動手。”
為首的男子冷笑一聲道。
“好一個霸道的青岩宗。”
張合也是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