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合進入執法峰後,不在隱藏身形,強大的修煉者都修煉出了神識,在神識之下,任何事物都得顯形,所以如之前般隱藏身形明顯是多此一舉了。
“好膽,竟然敢摸上我青岩宗,還闖入執法峰,簡直是在找死。”
在執法堂內閉目修行的金無涯猛然睜開雙眼,眉宇間肅殺之氣閃動,但最終按捺住心中的殺意。
“執法堂弟子何在?門外有客人到了,還不出去迎接。”
金無涯鼻孔朝天的冷哼道。
“是。”
執法堂首席大弟子子小心應諾,而後率領著門下弟子往執法堂外趕去。
“這張懸遠到底被關押在何處。”
路上,張合心中不斷的思索道。
“死。”
只見其手掌揮舞之間,一條金色神龍騰空,瞬間將執法峰數名阻擋住其去路的修煉者擊殺。
《凌波微步》施展,其身形再次衝破重圍,往執法峰頂趕去。
“大膽賊人,竟然敢闖入執法峰,死。”
追趕而來的執法堂弟子冷喝道。
“擋我者死。”
張合皺眉,一招擒龍功施展而出,數把法器被其強行搶奪,又有數道六脈劍氣自其手中甩出,瞬間突破而去。
“我們阻擋不住,通知執法堂的納氣後期強者。”
看著張合離去的身影,沒能擋下張合的執法堂弟子臉色難看道。
“說,張懸遠在何處?”
張合手執法器粗陪寶劍,獨孤九劍施展,瞬間殺死數名執法堂納氣中期的弟子道。
“張,張懸遠被關押在後山。”
而後那名納氣中期的弟子便被張合一劍擊殺,獨留下滿臉不可思議之色。
“大膽賊子,我還沒去找你麻煩,你竟然敢先闖入我執法峰,莫非欺負我青岩宗無人不成。”
突然,一股強大的威壓傳來,只見一名身穿灰袍的老者擋住了張合的去路。
“你是何人,我們先前認識?”
張合神色凝重,又有些疑惑道。
“認識,當然認識,就算化成灰,我也認得你,我問你,我兒楚柯可是被你所殺。”
只見老者咬牙切齒的瞪著張合道。
“楚柯是誰?我手下殺死的無名之輩多如牛毛,誰又記得那楚柯算哪根蔥。”
張合冷笑道。
“好,很好,今天我楚雄便要為我兒報仇,賊子受死。”
只見在張合震驚的目光下,天空中風雲湧動,一道由天地之力凝聚的白雲巨大手掌自天空之中一拍而下。
“排雲掌?”
張合怪叫。
只見這手掌瞬間拍在執法峰的地面上,原地出現一個巨大的掌印。
“楚長老威武,不愧是道基境強者,隨手調動天地靈氣的一擊就將這大膽的賊人擊殺。”
執法堂眾人拍馬屁道。
“竟然如此不堪一擊,難消老夫心頭之恨!”
楚雄依舊咬牙切齒道。
“哼,道基境又如何,想殺小爺還差了點,小爺我不陪你們玩了。”
突然,手印下傳來張合囂張的聲息,而後一道身影自坑洞內一衝而出。
“《三分歸元氣》。”
張合一聲大喝,手中一個如水流般的能量球出現,朝著楚雄攻擊而去。
“楚長老小心!”
楚雄一時反應不過來,其手下弟子中有數人則立即反應過來,以自己身軀強行接住了張合這一掌,瞬間吐血倒飛出去。
“再見了,各位!”
張合趁機閃身躲過眾人,身形飛快的朝著執法峰上闖去。
“哇呀呀,小子,等老夫抓住你,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楚雄臉色難看,怒吼道,而後率領著眾人朝著張合追去。
“不行,在這樣下去,我還沒到達執法峰頂,就要被群毆而死。”
張合一邊攻擊執法堂弟子,一邊臉色難看的道。
來圍攻他的執法堂弟子越來越多,這可不是什麽好事,而且這執法堂內竟然有一名道基境強者,自然會有第二個,現在時間已經拖的有些久了,在如此拖下去,到時候別說救人,就連他自身能不能走出這青岩宗恐怕都成了問題。
“唉!冤冤相報何時了,張懸遠之事雖然是青岩宗做的不對,但張懸遠本身卻無性命之憂,你又何必妄造如此之多的殺戮。”
突然,一道身形縹緲的身影擋住了張合的去路,其身上散發的氣息對張合而言簡直深不可測!
“前輩是誰,既然知道我來青岩宗的目的,為何又要擋我去路?”
張合心中暗驚道。
“異類修行者,此生成就必定止步於此,也是個可憐人,也罷,我便送你們兄弟二人團聚。”
男子語出驚人道。
“什麽異類修行者,前輩這話是何意?”
張合大聲喝問,同時警惕的看著身後正在不斷趕來的執法堂弟子。
“等你有命活著出來在說吧!”
男子神色恍然,而後對著張合一揮手,張合瞬間感覺自身如同騰雲駕霧般飛了出去,神色駭然無比,心想終究是自己小瞧了這青岩宗,只是不知此時將何去何從。
“這是哪裡!”
當神色駭然的張合身形停下來時,其神色又變的茫然道。
“沒想到青岩宗內竟然有如此強者,如此毫不在意的一擊,竟然瞬間讓我不知深處何處,還有他所說的異類修行者,莫非是指我修行的功法?
要說起來,我修行的法門確實與這個世界不同。”
“此處像是一處密室,也罷,既來之,則安之!反正若是那位前輩在出現的話,我也肯定不是對手。”
張合無奈的歎息道。
“是誰?”
突然,一道聲息打斷了張合的思考。
“你又是誰?”
張合眉頭一皺,反問道。
“我是青岩宗首峰大弟子張懸遠,你是何人。”
那道聲息有些虛弱的說道,同時伴隨著一道鐵鏈的嘩嘩之聲。
“張懸遠?原來你在這裡。”
張合吃驚的道,而後走上前去,認真仔細的看著被鐵鏈鎖住的張懸遠。
“你又是誰?似乎對我很熟悉!”
張懸遠披頭散發,皺著眉頭道。
“要不是為了救你,我會被扔到這種鬼地方?”
張合一笑道。
“救我?莫非你是我父親張狂的舊部?”
張懸遠有些激動道。
“做你的春秋大夢吧!真不知道你們父子到底在搞什麽,竟然一個將自己弄死了,一個被自己的宗門搞的人不人,鬼不鬼。”
張合嘲諷道。
“那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來救我?”
張懸遠聲音低沉的道。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
張合隨口念了兩句詩道。
“是你,廢物張合。”
張懸遠吃驚道。
“喂,你怎麽說話的,我好心殺上青岩宗來救你,你竟然敢罵我。”
張合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滿的道。
“什麽?你是自己殺上青岩宗的?”
張懸遠震驚道。
“那你以為,你以為你的那些什麽屬下之類的有能力跑來這裡見你嗎?省省吧!”
張合滿臉戲謔道。
“你瘋了不成,你怎麽能這麽做,你是我張家的唯一血脈,你想讓我張家絕後不成。”
張懸遠聲息變的有些嘶啞道。
“反正我是上來了,說說吧,你跟張狂那老東西到底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
張合忍不住問道,直覺告訴他,張懸遠與張狂之間隱藏著一道特殊的秘密。
張懸遠猶豫了一下,而後眼神警惕的四處張望了一下道。
“異類修行者,秘境,龍虎天師。”
“什麽?”
張合被嚇了一跳。
“你確定是叫龍虎天師?”
“絕對不會有錯!我被鎖在這裡,動彈不得,你過來。”
張懸遠猶豫了一下,對著張合做了個禁聲的手勢,然後對著張合低聲道。
張合趕忙好奇的將耳朵湊了過去。
“父親在外出歷練的時候發現了一處秘境,其強行破境,進入了龍虎秘境內,獲得了傳承,這傳承無比強大,引來無數紫府境強者的垂涎,父親為了保護傳承,將傳承給了我,其自殺身亡,以證“清白””。
張懸說道。
“那這異類修行者又是怎麽回事?”
張合繼續問道。
“就是為天地所不容,其修行的功法不屬於這個世界的體系,一般這種人要麽是絕世強者,要麽終身進不了道基境。”
張懸遠說道。
“為什麽會這樣?”
張合不解道。
“異類修行者的功法與這個世界的天道不合,自然會被天地之力所限,而能夠成為絕世強者的人,無不是能夠打開天地禁錮的強者,自然實力非凡。
而這龍虎天師則是一位實力強大的異類修行者,其本身已經打通了天地禁錮,所以其修煉的《龍虎神功》依舊可以繼續修煉,只是其半路夭折,沒有徹底成長起來。”
張懸遠說道。
“原來如此,但這與你被關押在這裡又有什麽關系,按理說張狂已經以死證清白,應該不會在將你暴露出來才對,莫不是你自己蠢。”
張合神色狐疑道。
“不是,都怪我義氣用事,想為謀奪少掌門之位,誰之少掌門之位乃是內定,結果我中了敵人奸計,只差了一點,就能奪取少掌門之位,可惜終究還是差了那麽一點。”
張懸遠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