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邊有個鎮子,我們今晚便在此處歇息。”
張士東道。
“好,我們過去看看。”
郭祝霖與張合等人見天色已晚,隨即點頭道。
小鎮內人聲鼎沸,景色宜人,一副生機盎然之景,好不熱鬧。
“哎,老鄉,這個鎮子叫什麽名字。”
王玉錦攔下一名正在擔著東西的老漢道。
“哦,你們是外鄉人吧!”
老漢看了眼幾人道。
“不錯,我們正是外地而來,見天色已晚,所以打算在鎮子裡借住一宿,明天趕早在趕路。”
王玉錦客氣的笑著說道。
“我們這叫安遠鎮,你們想要借宿可以在往前走走,看到前面那座橋沒。”
老漢指著前邊那做橋道。
“看見了,看見了。”
王玉錦說道。
“過了那座橋,在往前幾步,便有家客棧,可千萬別走錯了啊,旁邊還有家怡紅院。”
老漢說道。
“多謝老丈指點,在下幾人感激不盡。”
王玉錦客氣道。
“沒事,那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老漢說道。
“請。”
張懸遠抱拳道。
幾人往前過了橋,果然看見有家怡紅院,有不少花枝招展的姑娘站在門口對著幾人拋媚眼。
張合等人看了一眼,便繼續往前走去,進了客棧之中。
“小二,還有沒有房間。”
張士東問道。
“有有有,幾位客官要幾間房。”
小二問道。
“幾個人便幾間房”。
張士東道。
“好嘞,各位爺稍等,我給你們取號牌去。”
小二客氣道。
“掌櫃的,麻煩準備一桌好酒好菜,要有素,也要有肉,幾個人便上幾道菜,另外再拿幾壇好酒,也按人頭算。”
嚴不識道。
“好咧,我這就吩咐廚房去準備。”
掌櫃的熱情道。
於是幾人找了個位置隨意坐了下來。
“嘿嘿,我剛才看見那怡紅院內有幾個姑娘不錯,哥幾個晚上要不要去玩玩。”
王玉錦猥瑣道。
“想不到王兄也好這口,不錯,剛才確實看見幾個長的不錯的。”
嚴不識奸笑道。
“咳咳,男兒大丈夫,如此光明正大的談論此事,是否有失禮儀”。
李佐鳴故作咳嗽道。
“拉倒吧,裝什麽純潔,你以為你是張合,送上門的都不要,你們儒學之人,最是好這口。”
王玉錦滿臉不屑道。
“怎麽可能,我們儒學之人,之所以去青樓其實乃是附庸風雅,為了尋找創作靈感,譜寫佳句於世,自是與你們目的不同。”
李佐成一副我是聖人的模樣道。
“那不知李兄今晚是否有此興趣前去怡紅院附庸一下風雅,姑娘們探討一下人生,尋找一下創作靈感呢。”
嚴不識笑道。
“既然幾位道兄如此熱情相邀,那在下自是不便推辭,自當與諸位同往。”
李佐成道。
“呸,不要臉,看我就直接多了,不就是逛窯子嗎,算我一個。”
王明魁說道。
“李兄這書怕是白讀了。”
張合給自己倒了杯酒,搖頭歎息道。
“非也,聖人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我這可是從書上學來的。
李佐成笑道。
很快,小二便將幾道肉菜與一道素菜端了上來。
“幾位客官請慢用。”
小二說完退去道。
“不知李兄是看上怡紅院哪位姑娘了,快與我說說。”
王玉錦笑嘻嘻的道。
“聖人雲,食不言,寢不語。”
李佐成開口道。
“哼,一群無恥之徒。”
突然,一道女子的聲音響起道。
眾人神識掃過,頗為驚訝的轉頭。
“鹹陽郡左晴雯,她怎麽會在這裡。”
張懸遠道。
“原來是左姑娘,真是巧了,比試已經結束,左姑娘為何沒隨家中長輩返回鹹陽。”
張合道。
“本姑娘愛去哪去哪,與你們幾個淫邪之徒有何乾系。”
左晴雯冷聲道。
“小二,給我間客房。”
左晴雯道。
小二連忙跑過來,同時心中暗道,好俊俏的姑娘,只是為何做男子打扮,剛進來時還以為是誰家公子。
“客官,不好意思,今天的最後幾間客房剛好已經住滿了,小姐還是另找別家吧!”
小二客氣道。
“住滿了。”
左晴雯不滿的皺眉。
“不錯,最後的幾間客房都被這幾位公子住下了。”
小二見幾人認識,便說道。
左晴雯看了幾人一眼道。
“那個穿著藍衣的那個家夥是幾號房,我雙倍給你錢。”
左晴雯臉上滿是挑釁的看著張合道。
“這,怕是不妥。”
小二看了張合一眼。
“這位姑娘,何必為難一個小二,本店講究先來後道,姑娘還是請到別家去吧。”
掌櫃的出來說道,而後對著張合等人抱拳,表示歉意。
“既然左姑娘想要我那間房,便讓與左姑娘又有何妨。”
張合搖頭道。
“哼,算你識相。”
左晴雯冷哼道。
於是小二便帶著左晴雯上了樓上客房之中。
“這妞怕是有病。”
嚴不識低聲道。
“怕是還病的不輕。”
王玉錦也低聲說道。
“背後議論他人,非君子所為。”
李佐成搖頭道。
“切,我們又不是什麽君子。”
嚴不識道。
幾人酒飽飯足之後,嚴不識,王玉錦幾人相視猥瑣一笑,嚴不識道。
“我的房間便讓與張兄了,我等明天再會。”
而後幾人猥瑣的朝著客棧外走去。
張士東搖頭道。
“這幾個家夥。”
“那個,小弟,哥哥我今晚也不回來住了,我們明天在會。”
張懸遠立馬叛變道,客棧內只剩下了張合與張士東二人。
“我二人今日也早些休息吧!”
張士東搖頭道。
於是二人各自回房去了。
“嘭”。
突然,一聲東西破碎的聲音從隔壁傳來,讓正準備躺下休息的張合眉頭一皺,張合不做理會,閉上眼睛打算休息。
突然,三聲敲門之聲響起,張合神識一掃,發現是小二正在敲隔壁客人的房門。
“客官小心,瓷器扎手,小的來給你打掃乾淨。”
房門打開之聲傳來,顯然是願意讓小二進去打掃。
小二打掃乾淨之後,便離開了。
張合閉上眼睛,準備休息,突然,又是“嘭”的一聲響起,又將張合吵醒,讓其眉頭緊皺。
隨後,小二再次上樓,將東西打掃乾淨後離開。
張合再次閉目,準備休息,突然,又是一聲響起,將張合吵醒。
這次是掌櫃的跑上樓來,敲門道。
“姑娘,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打破本店東西,是要賠償的。”
掌櫃的輕聲道。
“哼,本姑娘有錢,就喜歡摔東西怎麽的。”
左晴雯的聲音從房間內傳出,讓張合皺眉不已。
“姑娘,就算你有錢,但大晚上的亂砸東西也是不好,會打擾到其他客官休息的。”
客棧掌櫃無奈道。
“哼。”
房間內傳出一聲冷哼,而後不在說話。
“看來王玉錦說的沒錯,這姑娘怕是病的不輕。”
張合心中暗道,不過既然已經沒了聲響,張合便再次閉目,打算休息。
就在張合閉目不久,又是嘭的一聲響起,張合心中有些明白了,這左晴雯似乎是在針對他,每當他想睡的時候便故意砸破東西。
“喂,我說隔壁的臭娘們,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大力的敲門之聲響起,顯然是隔壁客房之人脾氣並不好。
開門之聲響起,張合聽見啪的一聲響起,顯然是隔壁客房的倒霉了。
“在說一句我割了你舌頭。”
此刻的左晴雯已經換上了一身粉色儒裙,皮膚白皙,臉型微胖,長發飄飄,美麗的如同畫中仙子,但其美麗的臉龐在那名挨打的客人看來,就是魔鬼,因為左晴雯故意釋放出一些修煉者的氣息, 嚇得其動彈不得。
“左姑娘何必與一名凡人為難。”
張合無奈的走出房間道。
左晴雯瞪了一眼張合道。
“本姑娘愛怎怎地,你管不著。”
左晴雯嘭的一聲關上房門。
“讓兄台受驚了,以後記得為人處事切莫好勇鬥狠,出口成髒,這次是遇到我們,若是遇到其他修煉者,怕是性命難保。”
張合扶起男子道。
“是,是,小人受教了,多謝仙人相救!”
男子驚魂未定道。
房間內,左晴雯強行壓製下內心的狂躁,都說女人是記仇的動物,左晴雯未遇見張合時,原本性格平靜冷淡,在鹹陽郡享有仙子的美譽,更是有眾多追求者。
不過其都不假辭色,甚至都懶得看那些追求者一眼,只是自從與張合一戰後,他的性格就開始有些變了。
一開始是想要努力修煉,想要等修為提高,找張合報仇,一洗前恥,不過後來不知為何,每當她想起師傅說的張合並非有意將自己打暈,只是一時失手,在自己暈過去時大驚失色,想要收手時的情形,心中又覺得這家夥似乎沒那麽討厭了。
後來又聽其師傅說張合勇奪比試第一,官升五品,且劍道天賦超然,不愧為這一代年輕一代第一人之名時,其心中對張合的仇恨已然消散,化作了好奇。
要知道她師傅可是一向非常嚴厲的,這麽多年來從未聽自己師傅誇過任何一名年輕人,沒想到此次竟然出口誇了張合,讓其內心之中對張合升起了濃濃的好奇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