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隕滅星辰”
只見強大庚金之力在董天手中長矛矛尖凝聚,巨大的金色長矛虛影凝聚,綻放出無量神光。
“喝。”
董天怒喝,將手中長矛朝著李純均拋出,擂台空間刮起強烈風暴,長矛如同隕落的星辰,化作流光朝著李純均攻擊而去。
李純均神情凝重,明白董天開始盡全力了。
身上強大的氣血之力爆發,身後血色蛟龍慢慢變的凝實,李純均手中雙鐧舞動,身後氣血蛟龍竟然被引動,朝著金龍鐧所擊方向而去。
巨大的轟鳴之聲響起,雙鐧與長矛相擊,無量神光四溢,擂台之上金紅二色神光不停閃爍,道之氣息濃鬱無比,擂台之外,無人可以看見擂台內的情形,當然,除了擁有武神眼的張合。
擂台之外,眾修煉者將自身神識申向擂台,可惜卻是無法延伸進神光內,這是兩種極致之道相擊的結果,能夠隔絕神識等。
“兩人都是將自身之道修煉至極致,真是可怕的家夥,就算是神海境,想必也不敢輕易招惹此二人。”
張合神色凝重,兩人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了自身境界修為的禁錮,即使是張合,融匯華夏武學,成就武神道,礙於現在的境界修為所限,也不敢與二人爭鋒。
“他娘的,這兩人太恐怖了,本來我還想直接挑戰他們,辛虧沒來得及,這要是上去了純粹是在找揍啊。”
王明魁嘟囔道。
神光消散,兩人皆是毫發無傷,但卻頗為狼狽,眉宇間神情愈發凝重。
“力沉山河。”
李純均爆喝,手中金龍鐧再次揮擊,朝著董天攻擊而去。
董天快速爆退,李純均氣血之力強大,近戰能力無雙,若是被其近身,即使是神海境也得被其一鐧打死。
董天閃開,李佐均這一擊瞬間擊打在擂台之上,只見擂台之上頓時出現一個巨大坑洞,碎石翻飛。
“哪裡走。”
李純均爆喝,手持雙鐧追擊而去。
董天手中長矛不斷揮舞,一道道金色月牙被擊出,阻止李純均靠近。
董天手中長矛武動,平地畫圓,一道金龍身影瞬間盤旋而出。
“怒戰金龍。”
董天低喝道,手中長矛朝著李純均直刺而去,金龍盤旋而出,發出憤怒龍吟,攜帶著磅礴的庚金之力朝著李純均而去。
又是一招力沉山河,雙鐧瞬間與金龍相抵,神光四溢,金龍最終發出不甘的咆哮,而後破滅。
董天身上金芒凝聚,忽然出現一套金色鎧甲,仿若神明,手中長矛揮舞,竟然選擇與李純均近戰。
“竟然是排名第六十五的戰神鎧,董天此人來頭不簡單。”
李佐成沉聲道,鎧甲類法寶本就非常稀少,戰神凱來歷非凡,乃是當年大宇神朝歷代大將軍所有之物,只是後來隨著大宇神朝的沒落,戰神鎧甲也是流落凡塵,不知所蹤,沒想到竟然出現在這極南之地內。
“金之道乃是號稱最強的攻殺之道,力之道亦是號稱能一力破萬法,如今兩種強大之道相擊,勝負難料。”
眾人身邊的韓宗皺眉,沉聲道。
“此二人相交已有數十年,相互交手已不下於十余次,每次交手實力都有所突破,這一戰,恐怕是兩人紫府境的最巔峰的一戰了。”
於廣源搖頭道。
董天手中長矛不斷的與李純均的雙鐧交擊,火花四濺,靈力四溢,道之氣息彌漫。
董天利用身上寶甲抵消了自身力氣的不足,李純均即使神力無雙,也只是將董天擊退,難以擊破法寶級戰甲,傷害到其內的董天。
“霸者無雙。”
李純均怒喝,身上氣血之力愈發濃鬱,身上肌肉抖動,金龍鐧朝董天攻擊而去。35xs
董天瞬間以手中長矛抵擋,被這強大的一擊打的倒飛出去。
“還是不能與你這蠻子拚力氣。”
董天無奈道,手中長矛庚金之力流轉,神芒四溢,道之氣息彌漫,朝著李純均打出金色矛氣。
李純均如同一頭蠻龍,在擂台之內橫衝直撞,完全是以力破萬法,任由董天使出何種神通,其都以力破之。
“此二人勢均力敵,這一場怕是難分高下了。”
左晴雯皺眉道。
李純均與董天二人打的如火如荼,已經持續了半個下午的時間,二人此刻陷入了僵持狀態,難分勝負。
夜色降臨,二人的打鬥還未停止,擂台之上金紅神光彌漫,已經有數位修煉者見狀,搖頭離去。
“張合,我們也回去吧!”
左晴雯牽著張合的手,皺眉道,此二人實力在伯仲之間,即使打個三天三夜,恐怕也難分勝負,繼續看下去不過是在浪費時間。
張合聞言沉吟片刻,而後點頭。
“怎麽,張兄要走了,如此精彩的戰鬥,不繼續看下去嗎?”
王明魁道。
“精彩是精彩,只是二人實力在伯仲之間,勝負難料,若一直打下去,恐怕打個三天三夜也難分勝負,我二人先行離去,待結果出來,王兄在告知我二人即可。”
張合笑道,對李佐成等人點頭示意,而後與左晴雯化做遁光而去。
果然,第二天黃昏之時,王明魁與李佐成二人化做遁光而來,董天與李純均兩個變態整整打了兩天兩夜,最終自身靈力耗盡,不分勝負,並列第一。
“還有並列第一這個說法?”
張合好奇的道,放下手中畫筆,用神識探入號牌內,果然榜單上的第一名竟然同時出現了李純均與董天二人的名字。
“張兄為何突然有雅興學作畫?”
李佐成好奇道。
張合心說還不是為了修煉儒道,但其並未多言,只是淡淡搖頭。
王明魁在張合洞府內呆了一會,見其只是沉迷於琴棋書畫之中,頗感無趣,於是化作遁光回自己洞府修煉去了,其看了李純均與董天的一戰之後,心中戰意已經沸騰到了極致,相信待其平複了心境,用不了多久就會對第七層的修煉者發起挑戰。
李佐成則是繼續留在洞府內,如今有了張合作伴,一起研究儒學,其仿佛一下子打開了話匣,與張合有說不完的話題,討論不完的儒家學問。
一個月後,王明魁終於下手,挑戰第十三名的劉鴻,並獲得勝利,而後繼續向第十二名的於廣源出手,數天時間。高歌猛進,最終敗於排名第七的孫傑之手。
與張合等人寒暄之後,陷入了閉關之中。
“張兄棋藝又進步矣!”
李佐成放下手中棋子道,這一局,他輸給了張合。
張合這一個月來,每日苦練琴棋書畫,丹田之內才氣之柱愈發壯大,其身上更是散發著特殊的儒雅氣息,使人一眼望去,便知此人乃是一個讀書人。
所謂書到用時方恨少,張合現在便是陷入了這種無奈的境地,其已經看完了李佐成所有的藏書,無書可讀的他只能不斷的回憶腦海中華夏得古文書籍,學過的詩詞等,用這個世界的文字全部抄寫下來,裝訂成冊。
得虧張合雖然學習成績不怎樣,但卻和大多數男生一樣,自從接觸過《三國演義》等經典小說之後,深深的喜愛上的古文詩詞,特別是其前身記憶力便是比一般人好不少,好幾本唐詩三百首裡的詩詞,倒是全背下來了。
於是接下來的幾個月裡,張合除了繼續練習琴棋書畫之外,每天還多了一項工作,便是抄錄詩詞等,將這些詩詞內容不符合這個世界的部分進行改動,讓這些詩詞完全融入這個世界。
“我前世肯定是著了儒道的魔了,竟然還記得這麽多詩詞。”
當張合將自身記憶中的所有古詩詞抄錄下來之後,發現只是古詩便有上千首之多,辭更是多達數百篇。
當然,張合明白之所以其記憶中的古詩詞其還能全部一字不落的記下,與其成為修煉者有分不開的關系。
其融合了張合前身的靈魂, 讓其靈魂力量遠超常人,又踏入修行界,使其掌握了過目不忘的本領,前世一些模糊的記憶全部變的清晰無比,讓現在的張合依舊還能記得前世哪怕只看過一遍的各種古詩詞。
張合將詞與詩分開裝訂成冊。
又開始抄錄起詩經,易經,弟子規等書籍的內容來,當然,這些內容都是經過其改編之後的,這是一個非常巨大的工程,即使是身為修煉者,張合要將這些記憶中的《西遊記》、《三國演義》等書籍全部改編完成,也需要耗費不短的時間。
轉眼間,一年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分之二,因抄錄華夏古詩詞與經典名著等書籍的緣故,張合體內才氣進步神速,單憑體內才氣,其自身修為境界已經不下於道基境。
“儒道功法真是一門神奇的法決,不愧為儒道大家所開創。”
張合感歎道,將自身所學的知識與自身元神之力結合,讓知識以才氣的方式具體化,而後反哺自身,期間竟然完全不需要天地靈氣的參與,即使有一天天地靈氣徹底消失,若是掌握此功法,也可繼續修行。
“或許朱熹早就知道打開域外通道,會導致極南之地靈脈盡毀,心有愧疚才耗費畢生精力,開創出此不需要天地靈氣也可修行的功法也不一定。
也或許朱熹只是想開創儒學法門也不一定,畢竟其在華夏乃是有名的儒學大師。”
張合搖頭道,聖人的心思,不是其所能摸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