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合聞言不語,極南之地之所以變成現在這幅模樣,與地球穿越而來的諸多先賢分不開關系。
“對了,儒道一脈包羅萬象,李兄所修之儒道走的是哪一條路子?竟然能將詩詞的力量發揮到如此強大。”
張合皺眉道。
“儒家體系混亂,沒有具體的哪一脈之說,我自幼喜愛收集詩詞歌賦,自我修煉儒道法門以來,每當我對詩詞有所領悟,修為境界便會有所提升。”
李佐成笑道。
“身為皇族之人,天生皇朝龍氣護體,若是修行皇族帝經,李兄的實力必然已經遠超我等,李兄為何不修煉家傳帝經,反而修煉儒道法門?”
張合好奇道,要知道皇族的修煉法門,可以說是大宇皇朝最強的功法之一,而李佐成放著這樣的神功不去修煉,反而修煉什麽儒學,腦子難道被驢踢了不成?
“帝王心訣,非我所欲也。”
李佐成淡笑道,並不正面回答張合的問題。
“我觀李兄一路所用之神通,皆是源於在下之詩詞,這又是何故?”
張合繼續問道。
“說實話,我之所以現在能夠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與張兄功不可沒,未得遇張兄之前,憑借皇朝龍氣與儒道力量,我之實力也只是處於無雙戰力這一層次。
而得遇張兄之後,幸得《正氣歌》之詞,讓我一夜之間,領悟浩然正氣道,實力才突飛猛進,可以說張兄乃是我修煉一途的領路人也不為過。”
李佐成坦然道。
張合眉頭微皺,沒想到區區一首詩詞,對這個世界的修煉者竟然也能產生如此巨大的影響。
“張兄曾與嚴兄與士東兄二人說過,要去青州城,於是我便跑去青州尋找張兄蹤跡。
可惜我來遲一步,當我到達青州城時,百城大比即將開始,張兄已經跑到南陽幻城去了。35xs
於是我匆忙趕往幻城,動用一些關系,進入百城大比中,之後發生什麽,便不需我多言了吧!”
李佐成笑道。
“李兄已然感悟浩然正氣道,還前來尋我做甚?”
張合疑惑道。
“張兄能做出此等詩詞,我本以為張兄亦是儒道修煉者,本欲拜張兄為老師,可是見面之後,才發現張兄乃是劍道強者,心中略有失望,不過轉念一想,張兄竟然能做出此等佳句,雖然不修儒學,但對儒家之學問定然極為了解。
果然,小弟並沒有猜錯,武比一戰,張兄磨劍詩出,技驚四座,讓小弟輸的心服口服,於是我便打算武比結束之後,跟隨張兄修行,只是苦於沒有借口,才故意與諸位道兄於客棧內偶遇,一路跟隨而來。”
李佐成繼續道,神色淡然。
“好你個李佐成,難怪你非要跟我們前來青州,原來早有預謀。”
王明魁佯怒道。
“別說的自己跟個好人一樣,自己當初非跟著張兄來青州,不也抱著其他的目的嗎?”
李佐成鄙視的看了一眼王明魁道。
“恕張某直言,大宇皇朝強者無數,特別帝都,更是儒道修煉者之天堂,李兄出身非凡,為何不在帝都內,選一位儒道大家為師,反而要跑到極南之地來?”
張合說道。
“帝都確實是有許多精通儒學的修煉者不錯,
但這些儒學修煉者之所以研究儒學,不過是為了在朝廷之上說說官話,所做之詩詞大多用來描寫景象與人生感悟等,以供玩樂欣賞之用,他們並不是真正的儒道修煉者。 儒家學問在大宇皇朝經過無數年的發展,才慢慢成形,有了獨屬於儒修的修煉法門。
但空有修煉法門,卻缺乏相應的神通,空有境界修為,幾乎沒有任何戰力,所以儒道修煉者少之又少,幾乎沒有人願意成為儒道修煉者,在帝都,純粹的儒道修煉者是會遭人恥笑的,唯有貧苦之家的孩童,在檢測出擁有修煉天賦後,卻沒有金錢供自家孩童進行修煉,才會選擇儒道修煉法門進行修煉。35xs
若不是朝堂之上,粗言爛語,有辱斯文,朝廷需要儒家學說,約束百官言行舉止,儒道早就不複存在了”。
李佐成噓噓道。
“而我自幼癡迷於詩詞歌賦,一直堅信讀書人也能發揮出強大的力量,所以苦修儒道法門,導致在皇族之內不受待見,若不是我身份特殊,皇族為了自身顏面,早就將我驅趕出家族了。
後來我離開帝都,獨自歷練,隻為尋找到能夠讓儒道修煉者發揮出強大戰力的方法。
這一找就是數十年,直至來到極南之地,得遇張兄,聞得《正氣歌》之詞,領悟浩然正氣之道,才讓自身力量得到徹底展現。”
“原來如此,李兄乃是具有大毅力之人,武比一戰,想必儒道修行者的強大已被世人所知,相信儒修一脈,有一天定會發揚光大。”
李佐成道。
“原來李兄背後竟然還有這樣一段不為人知的歷史,我王明魁敬你一杯。”
王明魁舉杯,四人一飲而盡。
“李兄可否將儒道修行法門給在下一觀?”
張合皺眉道。
“這有何妨,儒道修煉法門在帝都是爛大街的東西,比修煉者入門基礎等書籍更不值錢,掉地上也不會有人撿。”
李佐成笑道,而後將一本書卷從儲物戒內取出交給張合。
張合靜靜的看了會手中的書籍,而後震驚道。
“此功法相當於異類修行法門,竟然不修天地靈氣,而是通過閱讀理解各種書籍,以此凝聚出一種特殊的能量,才氣。”
“不錯,此功法確實是從異類修行者手中傳下,此人便是當年引誘先祖打開域外通道,導致極南之地靈脈盡毀之人。
也是此人在帝都整合形成了儒道一脈,此人野心極大,想要開創一種與這個世界完全不同的修煉體系,於是其耗費了大量的精力開創了這門能夠以閱讀書籍,感悟詩詞等方式汲取能量,化作自身才氣的功法,只是其後來因壽元無多,將這篇功法留下後便放棄了。”
李佐成歎息道。
“哦?不知這異類修行者性甚名誰?”
張合好奇道。
“朱熹。”
李佐成說道。
張合心中一驚,竟然是他,不過想來也正常,唯有其存天理,滅人欲的思想才能獲得統治者的賞識,若是王陽明,是不會,也不屑於如此做的。
“那不知後來呢?他去了哪裡?”
張合好奇道。
“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其儒學思想深獲先祖的信任,離去前卻以長生不死的傳說欺騙先祖,誘使先祖強行打開域外通道,引來域外天魔入侵,導致極南之地靈脈盡數被毀。
大宇皇朝在與域外天魔一戰中,強者隕落無數,實力大降,諸侯紛紛揭竿而起,割據一方,上百諸侯聯手,欲滅大宇神朝。
大廈將傾,關鍵時刻,大宇神朝一位名叫王陽明的異類修行強者成功踏入聖人境,此人戰力無雙,以一己之力橫擊各方聖人境強者,震懾群雄。
經過與各方勢力長達上百年的周旋與談判,諸侯答應簽下和平條約,給大宇神朝五萬年的喘息之機,但大宇不能在以神朝為名,遂改為皇朝。
五萬年之後,此條約作廢。”
李佐成沉聲道。
“原來如此,往事已矣,誰對誰錯早已無法深究,一切皆是定數罷了。”
張合搖頭道,同時心中暗道古代先賢來到這個世界到底是想幹什麽?竟然將這個世界搞的烏煙瘴氣。
“那後來王陽明呢?他去了哪裡?”
張合再次問道。
“沒有人知道其之蹤跡,大宇皇朝形勢穩定之後,其便與其它異類修行者一般,不見了蹤跡。”
李佐成說完,讓張合眉頭緊皺。
這些古代華夏的聖賢跑到這異世界搞了一堆破壞之後,最終都不見了蹤跡,這其中到底有什麽秘密,他們都去了哪裡?這肯定與域外通道有分不開的關系。
“難道最終他們都進了通道,去域外尋找長生路去了?”
張合心中暗道。
幾人在張合洞府內呆了一整天,談天說地,由古言今,當然,李佐成熟知此處世界的歷史,大部分時間都是李佐成在說,眾人偶爾插上幾句。
天色漸晚,李佐成與王明魁二人離去,此處小島內唯留張合與左晴雯二人郎情妾意,乾柴烈火。
第二天一早,張合早早起身,手中拿著從李佐成那要來的儒修法門,眉頭微皺,不斷思索。
“張合,怎麽了?”
左晴雯滿臉媚態之色,依偎在張合身邊,好奇道。
“我武道之路已經走到了極致,差的只是靈力修為,我現在在考慮第二條路該如何去走,恰巧此法門極其神異,且儒道一門,包羅萬象,我在考慮要不要兼修儒道。”
張合放下手中之書,沉吟道。
“可能這世間也就你與李佐成兩個傻子才會想深修儒道,儒道法門乃是這個世界修煉者眼中公認的廢物法門。”
左晴雯噗嗤一笑道。
“不,儒學之道,絕對沒有世人所見那般簡單。”
張合神色凝重道,只有在華夏生活過的人才明白,儒家思想是有多麽恐怖,儒學之道,貫穿了華夏上下五千年的歷史,即使進入了新世紀,儒家思想已然倒下,但其核心思想還是深深的植根於每一位華夏人腦海中,影響著一代又一代華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