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稍等。”
說完便轉身進了屋子,留下兩人在原地等待。
“你錢帶夠了吧。”
妮安聽到這句話,立馬轉身說道。
“夠啊,絕對夠,你看!”
說著就搖了搖自己的兩個手環,腳上也有。
“實在不行這件衣服也夠買幾十個容器了!”
看著妮安這自信的樣子,瀾音突然覺得有點心疼。
她父母一定知道這孩子沒頭沒腦的,出門在外絕對也是有上頓沒下頓,所以才把那麽多值錢的東西鑲嵌在她身上。
也不怕被人搶!
在兩人交談之際,老人已經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他蒼老的身體,握著殘缺的劍柄,卻有種震懾人心的感覺,那種執著與信念,全都通過他無意識的動作無形的顯露出來。
瀾音可以想象,他年輕的時候,一定是個非常完美的戰士。
雖然他只是個普通人。
“這個,你看合不合適。”
老人來到瀾音跟前,將一把透明的容器交給了她。
瀾音也不會通過外表來判斷容器的好壞,只知道這個容器全身呈晶瑩透明狀,如果不細看,甚至看不清出它的輪廓。
“給我給我,我來試試!”
妮安激動的將容器從瀾音手裡奪過來,然後還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老人,最後才拿出核心,放進容器。
一道十分耀眼的粉紅色光芒向四周照耀開來,讓人無法睜開眼睛。
妮安感受著手心裡容器的變化,從偏平的劍柄,慢慢的變成了一根像是棍子一樣的東西。
在光芒褪去之後,一把漆黑到發亮的鐮刀出現在妮安手裡,看上去好像比之前更加鋒利,更加巨大,顏色更加深沉。
“哇!”
妮安驚呼於這把更加完美的武器,不敢相信自己的武器也可以變得這麽光澤亮麗。
不過這也證明,她的容器不是最合適的。
“音姐,這個可以哎,不知道你那個多余的核心有多強。”
“應該…差不多吧。”
瀾音當然知道灼息比幽靈強多了,只是看著這老人的神態,並不是像之前那個老板,這也一定是鑄劍城現有的最好的核心了,如果這也不行,也許整個鑄劍城就沒有配的上灼息的容器了。
而且,它能承受幽靈,說明它已經到達了守護者可以使用的級別,所以,應該可以承受灼息。
“管他呢,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妮安又從握把上取出核心,容器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然後興奮的交到瀾音手上。
瀾音拿著這個晶瑩剔透,握在手裡冰冷冰冷的容器,拿出灼息的核心,猶豫了一下,好像對即將出現的結果,不管好壞,都有點害怕。
不過最終還是懷著忐忑的心理將核心放了進去。
“嗯?這是行啊還是不行啊!”
妮安看著毫無反應的容器,一時間搞不懂發生了什麽,既沒有出現新的形態,也沒有被熔化掉。
“這是真的假貨吧!”
最終她得到答案,這就是一個用冰塊雕成的容器。
瀾音也疑惑不解,按理說不管是什麽樣你總的給我變一個吧,但這無動於衷是怎麽回事!
難道是菲爾沒有誠心給我?
不,不會,因為她感覺到,雖然外表沒變化,但重量卻慢慢的重了許多。
“注入聖源試試。”
老人看著疑惑不解的兩人,不知道是因為好笑而笑還是那就是他說話的方式。
“注入聖源?”
“對,容器是有一定的活躍期的,就像杯水一樣,放久了就涼了,需要喝熱水,就得重新加熱,事實上市面上的容器,被提煉出來都不會超過一年,而這把容器,不瞞你說,他被人使用過,而直至現在,至少有五年沒人啟動它了,所以你要使用它,得主動幫它催生活性。”
“是你用過嗎?”
“不是,你知道的,我根本沒資格使用它。”
瀾音看著老人,又看了看他斷掉的手臂,最後將目光移到自己握著的容器之上,然後緩緩發動聖源,將其注入容器之中。
一道白色的光芒像天地初開一樣,帶著無法直視的熱烈,將這個昏沉的屋子,映照在一片白色的晨光之中。
瀾音眯著眼睛,她隱喻的看到,有一種美麗的輪廓正慢慢的顯現出來,而自己握著的原本光滑的劍柄,也浮現出圖案一樣的印記。
當晨光慢慢消散,另一道金黃色的光暈,像是最純潔的水,將原本沾滿了汙垢的劍身,由上而下整個清洗了一遍,最終原本美麗的樣子,得以展現出來。
一把銀白色的,筆直的利劍,被瀾音握著手裡。
之前光滑的劍柄, 好像也被雕刻成了一件工藝品,上面細致而豐富的紋路,組成了一副不知名的複雜的圖案。
她緩緩的抬了起來,潔淨又鋒利的劍身,如同一面鏡子,將她美麗的面容也映照在了上面,只不過被一分為二了,因為劍身的正中心,也充滿了規則的像灰色的大理石一樣的紋理。
而在劍柄的最下方,灼息的核心完美的鑲嵌在上面,就像一顆刻意裝上去的寶石,在它的兩邊,長長的分支就像兩把奇怪的匕首,將一切都阻擋在了外面,沒人能傷的了握劍之人。
不過最令人驚訝的是,這把王者之劍,它的劍身,竟然離奇的燃起了輕盈的,淡淡的,金黃色的火焰。
沒有溫度,瀾音小心翼翼的去觸碰那些飄嬈著的火焰,感覺就像握著一片霧氣,碰到了雲彩,暖暖的。
“哇,音姐,撿到寶貝了啊!”
妮安看著這霸氣十足的新武器,打心底裡為瀾音高興。
“和你很配哦。”
“是嗎…..”
瀾音看著這把全新的裝備,心裡也有一絲竊喜,雖然她對力量這東西並不執著,但很明顯,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它會幫自己很大的忙。
而且,比起自己背上背的那把,這把好看多了。
不知道雨過天晴知道她此時的想法會是怎樣的。
“烈焰之劍。”
老人看著瀾音手裡燃燒著的利劍,眼神像是對待一個多年未見的戀人,充滿了欣喜與安慰。
“烈焰,之劍嘛。”
“嗯,它不是全身都燃著火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