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同學,不怕金克拉收拾你?”擦擦嘴,朝對面的青年挑挑眉。
青年不屑地擺擺手:“學院又不是他開的,我怕什麽。”說完好奇地看著王子二人,“你們到底是什麽人?能讓吉爾瑪壞了規矩把你們招進來。”聽到這句話的師生耳朵又微微豎起來,本來嘈雜的食堂稍微安靜了下來。
“什麽鬼學校,都這麽八卦。”心理哭笑不得,“哪有什麽關系,就是看我們可憐。”打打哈哈道,事實上確實沒有關系,自己剛剛才知道吉爾瑪是副院長之一。
“我們剛剛被吉爾瑪院長招進來,有些地方不太懂,這位同學可否解答一二?”笑嘻嘻地朝青年拱拱手。
青年大眼睛轉了轉,“這你可問對人了,找其他任何人都不會比我了解學校哦,不過我有個小小的要求。”
“什麽要求?”抬頭玩味的看著他,內心暗自警惕。
“做我朋友!”青年嘿嘿一笑,站起身露著雪白的牙齒,朝王子伸出手。
王子一個激靈,滿臉恐懼,指著青年的手指有些哆嗦,“抱...歉,我是直的,筆直筆直的。”胖子疑惑的看著王子,印象中王子很少失態,現在冷汗已經下來,扭頭站起身臉露凶光的看著青年。
連忙拉住準備上拳頭的胖子,“不好意思,打擾了。”臉上驚恐之色未褪去,拉著胖子,端起空盤朝回收處走去。
伸著手的青年,燦爛的笑容僵住,嘴角有些抽抽,沒明白王子的話,不過從眼神中還是讀懂了什麽,自己很很打個哆嗦,連忙追上去。
“兄弟,哎,兄弟,誤會了,誤會了,別走啊。”在師生的注視中,追出食堂,在大門不遠處追上被人堵住的王子二人。
“你們學校都是這種傻叉麽?”頭也沒回的朝追上來的青年問道。
青年走到王子旁邊,看清了堵路的人,“怎麽可能,這是學校最奇葩的傻叉。”雙臂交叉在胸前,輕蔑地看著面前的三人。
“呸,廢物就是廢物,廢物只和廢物在一起。”中間為首的金發大胖子朝青年吐口唾液,胖子是壯,這貨就是胖,不是胖胖的可愛,而是胖的惡心,鼻毛直伸嘴唇,時不時掛出鼻涕,臉上油膩膩,清晨的清新瞬間被汙染,早上好不容易才吃下去的飯,差點吐出來。
“金拉克,你爹都灰溜溜地跑了,你還來幹什麽?找臉打?”青年不在意道,伸出手,厭惡的在鼻子前扇了扇。
“金拉克?”這爹倆也沒誰了,“該幹嘛幹嘛去,好狗不當道。”皺著眉頭,盯著金拉克細細的小眼睛,下意識摸了摸口袋。王子有些生氣了,和金克拉的交鋒很正常,但這該死的小屁孩什麽鬼,也敢找自己麻煩?
“哼,沒用的東西,連魔法師都不是,瞎叫什麽?廢物就是廢物。”金拉克見周圍有人注意到了這邊,故意提高嗓子道。
“小子,無故衝撞老師什麽後果?”扭頭問了青年一句。
“小黑屋禁閉,嚴重的開除學籍。”青年下意識答道。片刻,臉上有些精彩的看著眼前一幕。
“胖子,乾他丫,別弄死,半個月就行。”話剛落,原地只剩胖子的殘影,洋洋得意撇著四周人群的金拉克沒反應過來,一個碩大的拳頭到了跟前,緊接著眼前一黑,什麽也不知道了。
......
“兄弟,金拉克那小子沒事吧?他爹就他一隻獨苗,別出啥事。”陽光已經有些暖意,在一群群趕著上課的學生中,青年眉頭微皺。
“放心,胖子有分寸,最多就是半個月下不了床,這比什麽關禁閉強多了是吧?”朝青年挑挑眉,笑道。胖子一旁意猶未盡的來回揮拳。
穿行在城堡建築的陰影間,走過青磚小路,轉個彎,已經到z區大門了,“還有事?”扭頭看著一路跟來的青年。
“怎麽?不請朋友進去坐坐?”橡皮臉青年笑嘻嘻的看著王子和胖子。
“誰是你朋友?哥取向正常,請另辟蹊徑吧。”和青年稍微拉開點距離,揮揮手。
青年滿臉黑線,尷尬道:“我是正常的男人,正常男人。”說完撩起袖子,展示自己的疙瘩肉。
又是一個哆嗦,前世有句名言,健身達人十個裡面九個...青年時不時換個動作展示自己的公二公三頭肌,小麥色的皮膚,大大的眼睛,整齊的大白牙,陽光下閃著微光。這貨不會有暴露癖吧?
“進來,別在那兒丟人了,還好我們這兒幾乎沒人。”王子揉了揉太陽穴,瞥了一眼旁邊的老樹,率先進去,胖子暗暗比劃著自己的公二公三頭肌,跟著走進去。
青年一聽,連忙放下姿勢,屁顛屁顛地跑了進去。
“嘖嘖~你們還真是這兒的輔導員啊。”看著四周破敗的建築和繁茂的植物,青年冒出一句話,“你們不知道這裡發生過什麽嗎“?”
正準備扯掉噴泉上藤蔓的手停頓住,已經爬到頂端的王子,回頭眯著眼看著青年,”發生過什麽?“
彎腰扯根青草放入嘴中,抿了抿略帶澀味的草稈,帶起兜冒委身躺下,“400年前,當時的法克學院還是法奧大陸第一魔法學院,蟬聯魔法聯賽十三屆冠軍,那一屆的學生更是法克學院的巔峰,16名學生達到鉑金五段,已經是副院長的水平了。其中,15名學生就住在當時最古老的宿舍,z區宿舍。那年的月日,是難得一見的血月日,天亮之後,15名學生連同宿管一起消失,如人間蒸發消失的一乾二淨,聽說那夜有人聽到慘叫聲,不知道真假。據說當時驚動了法奧,兩名法奧前來調查,之後終年不再走下法奧塔。這裡便理所應當的被稱作‘被詛咒之地’,也被稱為‘第六大禁區’。從此法克學院再也沒了之前的輝煌,一路被趕超,現在在大陸所有學校中只能算是中上。”
拍了拍有些泥土的手,拍了拍冷汗嘩啦啦往下掉的胖子,胖子僵硬的扭過頭,哭喪著臉,“王子,咱換地方吧。”胖子什麽都不怕,就怕這種靈異鬼地方,估計是小時候聽王子講多了鬼故事。
“對了,那個輔導員叫...艾德裡,一般人可不知道。怎麽樣?”青年躺在草地上晃了晃翹著的小腿,等著二人的誇讚,半天沒聽到動靜,掀開罩在眼上的兜冒,看到二人已經走遠了,連忙爬起身,拍拍身上的土,朝二人追去。
在聽到“艾德裡”名字的瞬間,風似乎停了,頭上的陽光異常熾熱,胖子臉色煞白,王子沉默,摸了摸口袋,拉起胖子朝小樓走去。
要不要離開?有些煩躁地踢開腳邊的石子,艾德裡?400年前?老頭,艾德裡,吉爾瑪,甘多夫,到底什麽關系?把我們二人安排到Z區到底有什麽目的?少有的無力感爬滿全身,實力啊,要是自己有實力,直接去找“不動冥王”,吉爾瑪,甘多夫問個明白。
在這個世界陷得越深,越感到實力的重要。“X!X!X!”狠狠爆句粗口,轉身抓著胖子雙肩眼神堅定的看著他,“胖子,相信我麽?”
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嚴肅的王子,胖子縮縮頭,鄭重道:“當然,俺相信你。”
“好。”用力拍了拍胖子的肩膀,“乾他娘!老子不走了,甭管是鬼是神,老子搞死他!”“哢嚓”身旁的樹乾斷裂,揮了揮有些泛紅的右拳。
“俺也是!”胖子不明所以,見王子很激動,自己血也熱了起來,握緊拳頭跟著大聲附和道。
不遠處,青年看著發瘋的二人,聳聳肩,走上前去,“別激動,這都是400年前的事了,到現在Z區也沒發生過什麽奇怪的事情。”
王子情緒已經穩定下來,暗暗握握了拳頭,露出笑容,“就這件事兒?還發生過啥事麽?”
“這一件事還不行?從此Z區就沒人來過了,不知道吉爾瑪是不是整你們,金克拉是不是太緊張了?”青年蹲下身看著被王子一拳打斷的小樹回道。
“金克拉為什麽為難我們?和吉爾瑪有什麽關系?爭權?”
“猜對一半,金克拉和吉爾瑪確實有利益衝突,五巨頭,分兩派,吉爾瑪是甘多夫派,金克拉是新晉派,甘道夫佔三席,新晉派佔兩席,席位代表著資源,兩派互不退讓。至於你倆,不只是派系之爭,Z區是兩派都不會指染的地方,相傳Z區存在著寶藏,要知道Z區的存在要比學院古老的多,可以說法克學院是在Z區的基礎上建立起來的,傳說那15名學生就是得到Z區寶藏,修為才突飛猛進。吉爾瑪打破了規矩,把你們兩個送進來,金克拉當然要親自來看看你們。”青年玩味的看了看二人,繼續道。
“你掃了金克拉的臉,雖然他是五巨頭中修為最低的,背後卻有著帝國四大家族之一的黃金家族的支撐,你們要小心點。至於新晉派為什麽不能派人來Z區,那是因為Z區人員的任命在甘多夫手中,甘多夫已經有100多年沒有出現過了,傳言他已經作古,所以你們兩個的出現就讓人捉摸不透了,現在的金克拉估計在想萬一甘多夫還活著怎麽辦?在學校裡他拿你們沒辦法,不過你們如果通不過教師考核,金克拉肯定會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通不過,你們將會被學校除名,在外面他有一萬種方法搞死你們兩隻螞蟻。話說你們真的沒見過甘多夫?”
“沒有。”掐了一把胖子,胖子連連點頭。青年狐疑地看著二人,王子神色不變,胖子在一旁不明所以的傻楞。
“你是什麽人?為何知道那麽多?”眯著眼盯著青年,警惕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