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煉金工坊做什麽?那都是帝國的重地,想都別想。”
“鐵匠應該有的吧?”王子不死心。
“看你要幹什麽,鐵匠鋪倒是有,但是,裡面只有農具和日常工具,帝國對冶煉限制的不是一般的嚴。”哥斯拉弄不清王子問這幹什麽,重新躺下,隨口答道。
聽到這話,王子陷入沉默,有些頭痛了,沒有靠譜的冶煉地,自己的計劃難以開展,“沒有其它地方能冶煉金屬麽?”還是不死心。
“你到底想幹什麽?”瞪著大大的眼睛盯著王子,哥斯拉徹底被勾起了好奇心,有些興奮的搓搓手問道。
“沒想幹什麽,就想弄點防身的小東西。”回避哥斯拉火辣辣地好奇目光。
“嗯~你還懂煉金?”有些狐疑地看著王子,畢竟帝國對於冶金控制的非常嚴格,也是此原因,鬥氣大多只能在軍隊中看到,畢竟普通家庭,不說修煉說需要的物質基礎,連個趁手的兵器都沒有,所以一般修煉鬥氣的人都會選擇進入軍隊。每一位冶金大師都是帝國的重點保護對象,是國家的關鍵技術人才。
“懂屁,要是懂了,我自己就搞了。”撇了眼將信將疑的哥斯拉,“老子是個正常人,不是超人,你這眼神什麽意思?不相信?”
“誰讓吉爾瑪把你弄到z區的。”小聲嘀咕了一句,哥斯拉眼睛眨了眨,看著王子嘿嘿一笑,“還好你碰上我,我認識一位煉金大師,可以幫你聯系一下。”
“哥子~你不是說這些人都是高科技人才麽?帝國管控的嚴麽?”叫了聲外號,表達自己被欺騙的不滿。
哥斯拉一愣,聽不懂“高科技人才”什麽意思,但知道“人才”的意思,“嘿嘿,煉金大師可都是魔法師啊,而且是高級魔法師,最低也要鉑金段位,如果不是軍事學院出來的煉金師,帝國也沒太大辦法,每年許些好處要求不能參與對外冶金。還有,你以為煉金大師都是大白菜麽,一抓一大把,全帝國也就七位,其中四位為帝國服務,另外三位,一位在星辰學院,一位是四大家沃德家族族長,最後一位麽...”
“說話不要大喘氣,死得快。”抱頭躺在草地上的王子,閉著眼損道。
哥斯拉沒在意他,雙眼冒著星星,虔誠道:“最後一位,就是鋼之煉金師,愛德華。”
王子聽聞騰的坐了起來,“鋼煉?”扭頭看了眼飄飄然的哥斯拉。
“對啊,他可以使鐵變的更硬,稱作鋼,他打造的劍是世界上最鋒利的劍。”哪個男人不愛劍,魔法師也不例外,在拜佔國,劍是身份的象征,只有貴族才有資格佩劍,尤其是帝國對冶金的重視和管控,每一把劍都來之不易,價格不菲,成為貴族的嗨點。彼此見面先看其劍,晚會必有賞劍環節。
“原來這麽個‘鋼煉’,難道只有他能煉出來‘鋼’?”重新恢復舒適的躺姿,淡淡問道。
“那當然,而且不是每次都能成功,所以愛德華大師的作品價值連城,國王都收藏了幾把。”眼中星星未散,提到國王眼神突然變得有些複雜,聲音也小了許多。
王子心裡微微搖搖頭,自己還是高估了這個世界的科技水平,鋼都要僥幸煉製,看來煉金大師自己不找也罷。
“哦。”
“你什麽態度,我要向你引見的就是這位大師!”回到大師上來,哥斯拉眼睛裡星星又冒出來。
“不用了,你直接給推薦個老師得了。”有些興趣缺缺了,
自己的計劃又要擱置一段時間了,別人不行自己乾,至少知道煉金師只能是火系法師,自己還是有這個潛力的。 “哥,你真的假的啊?”不是不相信他,這條路如果容易,帝國也不會只有七名煉金大師了。
王子睜開眼,嘴裡的草根朝他吐去,“別亂咬,老子沒有取向不正常的弟弟,雖然你就是個弟弟。呃,開個玩笑,繼續繼續,有沒有?”見哥斯拉眼神不善,連忙轉移話題。
“哼!你要去,我也不攔著你,我們學校就有,煉金學,不過每學期沒人選修,冷門的很,你可以去看看。”哥斯拉站起身活動幾下身體,沉浸在自己的疙瘩肉中。
“哦,好的。明天去看看。”重新閉上眼睛,嘴角微翹,事情一點一點的來。從老樹那裡可以推測,至少在自己筋脈恢復前,老樹不會坐觀二人去死的,趁著這個時間,成長起來,至少把自己武裝起來,遇事至少可以有一搏之力。
“主人~小月月查詢了關於煉金術的信息,要成為煉金大師,神識至少是地級中品。”小月月及時匯報信息。
......
大陸最南端的金華國。
“噶~”金華國特有的黑嘴海鷗,眯眼滑翔俯衝,劃過蔚藍的天空,穿過一排排高低錯落通體雪白的小樓,衝向街邊一小攤,在攤主謾罵聲中,搶過兩條小魚,停到不遠處雪白房頂,衝著攤主挑釁的大叫,氣的攤主跳腳。
突然,一陣馬蹄聲傳來,海鷗驚起,本來稍顯擁擠的街道,瞬間空出一條四馬並行的道路,一隊騎兵呼嘯而過。
金華國的海妖城有大陸中地勢最好規模最大的港口,千百隻大小帆船停靠在碼頭,有七層樓高,百十米長的遠洋貨輪,也有三五人般大小的漁民小船,但整個碼頭鱗次櫛比,桅杆上的旗幟將碼頭點綴的五彩斑斕,不愧是大陸最有名的港口,船只有條不絮地出港離港。
“小妹啊,你真要走麽?不然再和父皇求求情好了。”
“好啦,我是不會嫁給什麽冠軍侯的,讓父皇死了這條心吧。安心啦,皇兄,不管怎樣,我都會去法奧看看的。”白嫩光滑的小瓊鼻微蹙,朝面前高大英俊的身影做個鬼臉,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嘿嘿笑了笑,連忙有些慌亂地伸手按住差點被海風吹走的草帽,火紅的頭髮還是被吹散,有些煩躁地鼓著腮,縷順頭髮。
站在一旁的高大的身影笑了笑,伸出纖長的手指,摘掉她的草帽,溺愛地在頭上揉了揉。
“皇兄!不理你了!”拽緊火紅的褲裙,跺跺腳,水靈靈的大眼睛透著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