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坐在幸福小區跟老趙頭下象棋,結果老趙頭大手一揮。
“將軍!”
“再將!”
“將!”
他奶奶的這個老東西一點紳士風范都沒有,上了歲數哪兒來的那麽大的殺氣。難道是自己方位不好?
“不玩兒不玩兒了,最近咱房賣了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見識。”
竟然老是輸給老趙頭。這讓老王很是不爽,好在賣房的事讓他高興不少。
這棟房子的錢能夠在附近再買兩套不錯的房子,蛋生蛋,錢生錢,房生房,這種感覺十分爽。
“哎呦喂,我聽說幸福小區有一棟樓都被買下了,價格都沒談直接翻倍給的。老王頭你不是有一套屋子在裡面。真是恭喜,不清咱老兄弟們吃點啥。”
老王順手抄起破蒲扇,扇了扇風一臉的志得意滿。順便展露出自己腰間那一大串的鑰匙。
這可不是簡簡單單的鑰匙串,這可是一套套的帝都房產。
“吃吃吃,鹵煮火燒隨便吃。咱今兒不差錢。”
“你這也太扣了,掙那麽多錢就請咱們吃這個,怎麽還不得去朱雀閣搓一頓。”
“你給我滾,你他娘的在這小區賣了兩套房,你要請朱雀,我就請怎麽樣?”
老王一臉鄙視的看著這個老趙頭,明明自己也掙得盆滿缽滿,還想在我這兒裝可憐。
“老錢頭,賣了幾套?”
在旁邊一直看熱鬧的老頭子,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道:“不多不多,賣了三套。”
“老周呢?”
“我家在這裡有五套房啊,你又不是不知道。”
老周在旁邊光著膀子大大咧咧的說道。
老王氣的就要把蒲扇一扔,奶奶的說到最後自己掙得最少是麽?
“那你們知道買咱們這房的人是什麽主麽?”老王悄咪咪的問,這個消息可是他從警察叔叔那裡打聽來的。
李三金在檢查完出租屋後,一來二去都是跟老王熟絡起來。前兩天一起晚上閑聊的時候,老王得到一些非常內幕的消息。
“不是戀戀我家租賃收購的麽?那合同上明明白白寫著的。老王又從哪兒打探來的小道消息。”老趙頭問。
“這可不是什麽小道消息,咱這是靠譜的渠道。哪個租賃公司會再加價買咱這房。悄悄告訴你買咱們這房的是五行集團。”
“五行集團不是搞互聯網的麽?買這房子有什麽用?”
“誰知道,可能是給員工安排宿舍?我看最近有幾個漂亮的姑娘住在那邊,還開車一輛紅色跑車。”
“跑車,你別說,那輛車是真不錯,那線條,那做工。也就是咱國產才有這質量。”
張盾拎著兩袋菜從旁邊走過,看到熟悉的房東大人。準確的說應該是前房東大人。
林允不愧是親姐,先租後買,將那棟樓幾乎全部買下。只剩一戶很奇怪的找不到戶主。
“王大爺玩兒著呢?”張盾寒暄道。
之前使用的大人稱謂,著實有些不妥,經過米迦勒的調教,他覺得王大爺這個稱謂十分的合適。
聽到他們在聊跑車。這樣的小區有跑車的只有林允那一輛。
“小夥子買菜去了呀,要不來一盤?”老王頭看到他顯然十分高興。
又年輕又窮,還沒有女朋友。買菜回家也只能做給自己吃。
嗯看著心裡面平衡多了呢。
“對準備回去做飯,我就不玩兒了。你們玩兒。”
張盾抱著歉意道。
“哥,你回來了。我幫你提菜。”
毛毛好似小燕子朝他奔來,歡快的幫他提起一袋蔬菜。
毛毛的眼神是那麽的清澈,清澈到世間萬物都能從她的眼睛中明亮的反射出來。
老頭子們看到青春四溢的女孩子難免會有些羨慕,這大約就是青春的力量。
“這是哪家的丫頭,長得真俊,像極了我的孫女。”老趙頭第一次見到毛毛,頓覺非常親切。
他的孩子們都很努力出色,可惜現在都在外國定居。孫女也很少見。
“毛毛,我的妹妹。讓各位見笑了。”
“大爺們好!我叫張矛。”
“張矛張盾,你們的爸媽也真是有趣。”老王笑道。
這句話顯然讓毛毛的情緒失落下來,兩人只是打招呼過後便直接離開。
老王還有些疑惑,年輕人這麽開不起玩笑麽?
“看不出來麽,這兩個年輕人的爸媽可能不在了。”老周對於這樣的事情更有感觸。
老王拿著蒲扇閃扇了下自己的大嘴巴,“瞧我這張臭嘴,小張之前還跟我說過來著我怎麽給忘了。真是一對可憐的孩子,從小便沒了父母。”
這麽一說老趙看著那個小姑娘若有所思。
至於女孩身邊的張盾,嗯長那麽帥可能會早死。畢竟天妒一切。
家中李澤天小蘿莉專門登門,看到家裡面又來了新朋友頓時覺得非常興奮。
毛毛是這裡年紀跟她最接近的人,無論是喜好還是相貌都很接近。
不過李澤天記得母親調查的時候,毛毛明明是盲人,難道是已經將眼疾治好了麽?
毛毛的年紀也剛到十八歲,可惜長期沒有上學一直在醫院治病。所以也就無緣大學。
可這時候她又有了機會,張盾心思也在活躍要不要讓她去學校轉轉。
不過今天聚在一起可不是因為這個,而是明天就該去往鳳凰山。
林允明顯有些嚴肅,她沒想到張道一會提出這樣有些奇怪的要求。
“木子你確定麽?為什麽突然提出這樣的要求。我們之前沒有這樣的約定。”
林允有些生氣,明明是約談怎麽會變成武道交流。
李澤天有些不好意思,若是非要說為何會有這樣的要求。那邊是李夫人似乎透露了張盾的消息。
然後真武家又知道了,自家弟子張翼輸給了他。張翼曾專門請假一天回去匯報狀況。
至於回報的有多麽詳細,那李澤天也不知道。畢竟對於張翼來說,本家可是真武。
而不是她們中唐。
而張翼就在一旁站著隻覺得非常委屈,自己可什麽都沒說啊。不能因為出身就把髒水往自己身上潑吧。
可是他的解釋顯然蒼白而無力。他只能求助這屋裡唯一的兄弟。
在上次切磋之後他已經單方面認定張盾為自家兄弟,真武張家嘛,同姓連枝,說不定三百年前是一家。
切磋?切磋?
“你認識張叨叨麽?”張盾想起那個年輕人嚷嚷著自己家在鳳凰山,這時候就有種特殊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