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世紀前,紛亂的北方大地中出現了一座名叫加德的小型國家,通過與亞戈帝國的聯姻,作為盟國的加德獲得了飛速的發展,而加德則出現了第一任女皇,兩國的關系應當也會像女皇與那位皇太子的婚約一樣長長久久才是。
但沒人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麽,有的只有加德單方面撕毀了盟約,一舉攻上了亞戈帝國所在的比斯山脈,以不同於現在任何一個體系的魔法技術統一了周邊地區,成為了北方大地的主人,加德也更改了名號,在原來的名稱後面加上了這個世界象征“所有”的爾字,正是成為了神聖加德爾帝國。
來自北方大地的加德爾人一路猛進,在短短的統治時間裡接連征服了三個周邊小國,並且列為行省,這種常盛的態勢一直持續到了今天,或者說遇到海拉之前,而兩國至今還在古拉大平原上遙遙對峙。
不同於貿易都市的海拉,加德爾的王都只有從亞戈延續到現在的千年風雪,和至今屹立在比斯山脈上的那座巨城。
這座城市在加德爾撕毀盟約後一度被人稱作歐石蘭城,那是一種花的名字,花語則是背叛,而那位神聖加德爾帝國的第一任女皇卻並不在意這樣的稱呼,在攻下了原來屬於亞戈帝國的這座城池後,就那麽戲謔的真的將其命名成了歐石蘭城。
甚至後來的加德爾人都並不打算美化這段歷史,只因他們的第一任女皇說過一段話。
“所以他們要說的讓他們說去吧,他們會明白的,語言終究是無力的東西”
第一任皇帝創造這個國度的一切,
第二任皇帝強大這個國度的力量,
第三任皇帝開拓這個國度的疆土,
第四任皇帝完善這個國度的律法,
而第五任國王,卡洛斯正在書房裡來回渡步,他感受到了來自臣民,又或者來自他所擁有一切權利的壓力,和海拉的戰鬥已經持續了太久太久,不論是生產還是軍事,在這種長時間的負壓下都開始出現了疲軟,否則如加德爾人的個性斷然是不會選擇在戰場上各退一步休養生息這種屈辱的選項。
“這位陛下,您看起來似乎很煩惱?”
冷不丁的一個聲音冒出,卡洛斯的汗毛瞬間倒豎,作為劍不離身的加德爾人,他第一反應就是抽出長劍來應敵,並且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麽要驅開了守衛,就因為自己不想讓讓人看見自己失態的樣子,這下也許是永遠都不會有人看到了,不過這位意外的來客似乎並沒有進一步的舉動。
“不必緊張,尊敬的陛下,我只是一個傳話人,為了向您,向您偉大的帝國傳遞一個消息而來”
卡洛斯這才看清來人的樣貌,穿著時興的黑色禮服,圓形的單片鏡實在和這個人魁梧的身姿有些不搭,很難想象他是怎麽潛入自己的書房,那些走廊上的士兵都是瞎的麽?
盡管充滿了違和感,來人還是恭敬的把收放到胸前,右腳向後邁了半步,行了個標準的貴族禮儀。
“你到底是什麽人?”卡洛斯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鎮靜下來。
“我只是一名信使,剛才我也說了,不過陛下如果一定要問的話,我來自海的西面”
海的西面?
開什麽玩笑,那裡只有毀滅性的暴風域,就是只有土著的小島,剛想開口,卡洛斯怔住了,西面,也許並不是什麽都沒有。
新大陸
這個詞閃現在了卡洛斯的腦海裡,於是他的警惕性產生了變化,和那裡扯上關系可不是什麽好事。
“新教?”
“離岸的背叛者來這裡到底有何貴乾”
來人搖了搖頭,輕笑了一聲。
“背叛這個詞,卻也是要看誰來指責的”
卡洛斯自然知道他在說什麽,不過如同任何一個加德爾人一樣,他不會去辯解什麽,只會用手中的長劍去洗刷,不管怎麽樣,這片大地還是教會扎根的土壤,也許自己根本沒必要聽這個人說什麽,這麽想著,卡洛斯揮出了長劍。
一聲金屬的輕鳴。
長劍停住了,再也不能寸進半分,這位身穿禮服的魁梧男子就這樣用兩根手指夾住了卡洛斯的長劍。
“這位陛下確定不要聽我說說?”
門外似乎有什麽人的腳步聲傳來,見卡洛斯要開口,男子卻是伸出一根手指,在嘴前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如果說我為陛下您帶來了打敗海拉的助力呢?”
卡洛斯咽了口吐沫,要喊出口的聲音終究是匿在了喉嚨裡, 沒有再出的了口。
………
德爾瑪來了,在知道襲擊的消息時候以他能做到的最快速度趕來了,而且是親自來了,這讓古澤一陣無言,盡管他知道是這位盟友在表現自己的關切,可也確實沒必要橫跨這麽遠的距離趕來,畢竟路上就要花一個星期。
而晚上這位大公胡吃海塞的模樣讓古澤更懷疑他其實是來蹭飯的,而自己來之後,唯一算得上小小娛樂的事情就只有改良菜譜了,上下五千年的歷史裡,各系美食是近乎銘刻在基因裡的東西。
在聽古澤簡略描述了自己如何懟爆襲擊者之後,對方雖然早知道古澤的領地有些特別的技術,卻也忍不住一陣驚異,畢竟一隻完全又不死者組成的百人大隊,幾乎可以實現絕大多數的特種行動。
可到了古澤這,就一聲不響的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這也是作為勇者的力量麽,不,這不是,自從見識過古澤領地上的科技之後,他就絕不會在這麽想了,而在見到了古澤的戰利品之後,這位大公的神情卻前所未有的嚴肅了起來。
“皇家五騎的紋章,雖然看起來差不多,但是實際上都有細微的區別,當然外人也不可能經常見到”
“比如說這一炳,就是黎明之輝,蘭斯的騎兵隊”
想到哪位曾經具備著英武,智慧,仁慈和忠誠,這一系列騎士美好品德的人,居然墮落到如此底部,德爾瑪也不禁一陣唏噓。
“或許正是因為忠誠吧,只可惜,他忠誠的對象卻早已背叛了信仰”
德爾瑪沉默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