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哥!不要!”
夜鴉趕緊捂緊了被子,眼裡閃動著羞恥的眼淚。這寶哥……好吧,現在應該叫寶弟了,他怎麽什麽都不懂啊!十六歲也該懂了,這麽難為情的事情,他也說得出口。
宗小寶急得團團轉,像水牛一樣喘著粗氣,不時地看夜鴉一眼。他心道,這女人也太重情義了些,別人都對你下毒手了,你還護著那人。
“寶哥,我沒事的,你放心好了。”
夜鴉見宗小寶為她擔憂、發怒,忍不住心裡就是一軟,於是好言寬慰道。
宗小寶突然眼睛一亮:“不對!不對!不是那些死士傷了你,我們一直在一起,直到她們被抓我都沒有發現你受傷!”
“寶哥……”
夜鴉腦袋都快鑽到枕頭裡面去了,羞死了,他果然還是懂了。
啪!
宗小寶一拍大腿:“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夜鴉腦袋裡轟隆隆一片,你明白了就行了,別說出來呀!
宗小寶惡狠狠道:“這島上的家夥,竟然有人敢傷害你,你隻管告訴我,我絕不會放過他的!”
夜鴉腦袋彈起:“耶?”
宗小寶道:“一定是陛下的人,士兵?或者什麽將軍?你說出來,我會讓陛下給你報仇的。放心,陛下是一個非常正直的人,他絕不會偏袒任何人。”
夜鴉突然感覺有些不想聊下去了,軟趴趴倒回床裡:“寶哥別折騰了,真沒人傷害我,我……過幾天就會好的。”
宗小寶咬牙切齒:“你騙我!我都看見了,流了那麽多血,傷口一定很深!怎麽可能幾天就好?”
夜鴉又好氣又好笑:“……”
“乖!給我看看你的傷口。即便你不讓我給你報仇,至少也要讓我替你療傷啊,我這裡有陛下給的療傷藥……”
“不,不不!真的不用啊寶哥!”
“陛下說過,傷口如果不及時包扎和治療,會發炎的!”
“不是傷口啊!”
“別逞強!要聽話知道嗎?陛下的烈酒我也偷了一罐來,正好可以消毒。”
“不行!啊!!別點我穴……”
“哎!真不老實!我是為你好,知道嗎夜鴉?我要幫你脫了哦。”
“不要啊!!!!!!”
“啊……”
“啊!!!!!!”
第二天,趙竑又是被宗小寶嚇醒的。這貨兩邊臉一邊一個新鮮的巴掌印,無法隱身,但趙竑一睜眼就看到這醜貨,心裡創傷更大。
“怎麽了?”
趙竑從床上爬起來,偷偷朝厚厚的被子裡看了看,除了一個又被崩斷了帶子的肚兜什麽都沒有,還好安如玉已經起床了。
宗小寶咧嘴一笑:“陛下,給我兩條月事布唄。”
趙竑臉色瞬間就黑了:“你是變態嗎?”
宗小寶:“是夜鴉……”
趙竑:“……”
原來,宗小寶昨夜一探究竟之後被嚇得不輕,還好經驗豐富的夜鴉給宗小寶講解了其中原理,又幫他做了心理建設,這才讓宗小寶沒有失眠。一大早,他就來找安如玉借月事布,理所當然被安如玉當成變態賞了一巴掌,然後,他又偷偷去翻箱倒櫃,再次被安如玉發現並當成變態,又是一巴掌。
最後,宗小寶只能老老實實等趙竑醒來。
不一會兒,在趙竑的介入之下,安如玉終於紅著臉拿了兩張給宗小寶,宗小寶眉飛色舞一記輕功草上飛就飄走了。
……
厥山島、澤島和三山島的建設速度很瘋狂,但日子卻格外平靜,仿佛絲毫沒有受到朝廷大軍到來的影響。
不知不覺又幾天過去了,時間來到了二月初二,龍抬頭。
朝廷水師已經在昨天入駐了東山島和西山島,從東北兩面鉗製住了狹小的三島,但並未采取攻擊,只是放出小股船隊四處巡遊查探。
趙竑這邊在耗盡了所有銅錢儲備後,已經鑄造出了十六門炮,製造火藥的硝石等原料也開始短缺了。而水師的四艘新船已經下水,正在林致遠的指揮下讓士兵們進行實戰操演。
戰爭隨時可能打響,但趙竑反倒是平靜得很,第一次面對林致遠的時候他心裡沒底,現在他信心滿滿。
午後,趙竑又睡了一個午覺,美滋滋。
迷迷糊糊中,趙竑感覺到有人脫自己褲子,趕緊翻身爬起來,順便推開假裝整理床鋪的安如玉,氣就不打一處來。這死妮子,作死呢?告訴過你多少遍了?要等到十六級裝備成型之後才能參戰,到時候,別說一對一單挑,就是團戰也可以開!好吧,你的裝備已經很豪華了,但也要滿十六級,為啥就這麽猴急呢?
“你想幹什麽?”
趙竑非常憤怒,強勢托起安如玉的下巴。
安如玉跪在床上,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地望著趙竑:“我就是看陛下睡覺的時候,那個什麽……怕你忍得辛苦,想幫幫你。如玉學過的,會很多手段……”
趙竑穿好褲子跳下床,走出房間:“以後不許這樣了。”
安如玉默默跪著,摳手手。
趙竑努力讓自己的怒氣平息下來,果然是二月二龍抬頭啊!他怕再和安如玉待在一個房間裡,會忍不住撲上去深深地懲罰她,這才決定出來散步。
“柳氏,洗衣服呢?”
趙竑走到湖邊, www.uukanshu.net 又看到柳氏在幫趙德柱洗衣服,就打了個招呼。他也曾懷疑過趙德柱用強硬手段霸佔了柳氏,但自從上次誤會了宗小寶後,趙竑就冷靜客觀多了,我皇侄應當也是一個志趣高雅的人。
“陛下!”
柳氏拘謹起身行禮,低著頭。
趙竑擺擺手:“別客氣,有個事一直忘了問你。上次你不是回無錫老家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柳氏含淚:“陛下!我夫君見我回去,就說我是敗壞門風的賤婦,把我綁了浸豬籠。是趙將軍救了我,當時,我一心求死,趙將軍……就撲上來……嗚嗚……”
趙竑深深點頭:“這禮教害人啊!幸好趙將軍勸住了你,讓你放棄了輕生的念頭。”
“我其實在船上和島上,也好幾次想求死,每次都被趙將軍撞見,他……格外粗暴凶狠……”
“啊!他就是面冷心熱。”
“不是的!他打我,狠狠地打我,還讓我跪在地上發誓,我發完誓他還打我,然後又撲上來……”
“趙德柱用心良苦啊!為了救人,難為他了。”
“他一天來找我四次,陛下,我實在受不了了,我……嗚嗚!陛下,求你讓我離開好不好?”
“不行!趙德柱為了救你能每天看你四次,很不錯。你以後會明白的,生命何其珍貴!”
“可是……”
柳氏看著趙竑走了,又是羞恥又是憋屈,身體都戰栗了起來。自己當初剛被夫君拋棄,而且要去投湖自盡,那個趙德柱竟然撲上來就用強,太不是東西了!現在也是,每天換著花樣來欺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