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銘能夠在爆裂符與八陣神雷符的攻擊下,毫發無損,的確是有不可思議的能力。可是葉銘自身,卻沒有強者的氣勢。 所以這些老道士就會認為,葉銘就算有詭異的能力,可是本身實力不強,對上他們天符門的真正強者,必定不是對手。他們要是投靠了葉銘,惹得天符門強者來襲,他們下場還是一個死字。
可要是他們現在逃跑,或許就有逃跑的可能。葉銘不是強者,戰鬥力就不一定太過恐怖,他們這些人也不是庸手,逃跑的幾率還是很大的。
想到此處,這些老道士對視一眼,都拿出壓箱底的符籙朝葉銘打去,自身運轉內氣,快速朝四周射去。他們也都是內氣外放的高手,逃跑的速度當是不慢,而且他們還都是分散逃跑,就不信不會逃走幾人。
霎時間,火焰,寒冰,閃電等洶湧的力量紛紛朝葉銘轟來,威力都極其巨大,把葉銘所站立的地方掃蕩了一個遍,地面都轟的身陷下去。可惜,他們智力都不如葉銘,所以他們的攻擊,只是消耗了一下葉銘的體力,卻不能傷他分毫。
而且他們還是低估了葉銘的能力,他的確不是強者,可是他卻有神奇的力量,特技神算。這些老道士的智力,沒有一人是超過80的,如此一來,葉銘施展神算,不但能夠魔免,也可把他們全部暈眩。
‘咚咚咚’
幾聲悶聲傳來,提氣飛躍的老道士全部都在半空摔倒在了地上,葉銘的親衛衝上去,就把他們一個個都製服了。葉銘把這些老道士的氣穴一一封住之後,這才安心,讓親衛帶這些老道士下去,押到符節台之中。
做完這些事,葉銘身體內傳來陣陣空虛的感覺,走起幾步來,腳步虛無,腦袋一暈,差點摔倒在地。還是旁邊的張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關心的問道,“主公,怎麽了?”
葉銘搖搖頭,“無妨,只是脫力了罷了,這幾個人,能抓就抓,不能抓,就殺了。”連續施展特技神算,使得他的體力直線下降,如今已經到了危險線以下,身上的力氣好像被抽空了一般。
現在的他,也是沒有多少戰鬥力了,需要徹底的休息,才能慢慢恢復過來。這就使得他不能對付天符門的年輕道士,可是他到也毋須擔心,他的親衛可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兵,精銳中的精銳,組成戰陣,在張虎趙龍兩個武力過70的正副隊長率領下,就不信拿不下他們。
再說了,城主府發生異動,羅天羅地等大將,想必很快就會趕來。
沒了後顧之憂,葉銘也在兩個親衛的攙扶下,離開了已經被完全毀壞的客廳范圍。如今大火雖然已經被撲滅,但客廳四周的房舍毀壞的很嚴重,他不適合呆在這裡,直接就被帶回了後院的房間。
幾個天符門的年輕道士,對於葉銘,簡直驚如鬼神,不管之前他們是不是嫉妒葉銘,此時只剩下了懼怕。不聲不響的就製服了他們的幾位師叔,這種手段,就算是宗師級強者也不過如此吧?就算宗師級強者,也要動手才能拿下他們,可葉銘連手都沒有動啊。
不過在看到葉銘露出虛弱的樣子,他們心裡還是松了一口氣,看來葉銘施展那詭異的術法,也是會消耗內氣的。而且在葉銘離開之後,這些道士心中,竟然升起了能夠逃脫的念頭。
“那個可怕的城主走了,就憑借這些蝦兵蟹將,能攔住道爺我?”
那個最囂張的年輕道士如此暗道,而後定了定心神,掏出幾張符籙之後,就對著圍住他們的葉銘親衛打去。
他打出的同樣是爆裂符,不過威力卻沒有長機老道士那麽強大,只是每一張符籙上面,衝出一團火焰,直衝親衛而去。
“諸位師兄弟,隨我衝出去。”
此年輕道士大喊一聲,然後率先跟在符籙的後面超前衝去,其他年輕道士也如夢初醒,緊跟年輕道士後面衝擊。
這些年輕道士不愧是天符門年輕一代佼佼者,各個都有強大的實力,就算是拳腳功夫,都能跟張虎趙龍之輩糾纏。可是他們卻小看了葉銘這些親衛的實力,這些平均武力在50左右的親衛,個體實力雖然遠遜與天符門的道士,可是組合在一起,結成陣法,卻能擋住他們。
擋在前方的,是一隊戟盾兵,他們以盾牌攔在身前,擋住了爆裂符的火焰衝擊,而後大吼一聲,一股氣機凝聚而出,竟然反而震散了爆裂符的火焰。這些氣機,卻是系統兵裝的戰法。他們屬於葉銘的親衛,當然能夠施展系統戰法。不過這也是葉銘了,因為他掌握系統,能夠在系統上進行戰法操作。要是蔣柏就不行,他要是離開軍隊,軍隊就不能施展戰法。
話不多說,長戟兵的戰法是熊手,只見撞破爆裂符火焰的氣機在上空凝聚出一隻熊的大手,然後對著衝過來的道士狠狠抓去。
‘碰’地一下,熊手把幾個年輕道士狠狠拍在了地上,各個都受到了不小的傷害。不過他們有內氣護體,到沒有受到重創,在地上爬起來後,眼神驚恐的看著這支冷血軍隊。
“竟然是戰陣,那個城主,難道是哪一個豪門家族出來歷練的公子哥不成?”
那年輕道士不由蠕動了一下喉嚨,冷汗在額頭上留下。他手中緊緊捏著一張高等級符籙,望著眼前百人軍隊,就是打不出來。他不知道的是,他打出符籙後,對這支軍隊有沒有用。要是沒用,打出這張符籙之後,他的內氣可就所剩無幾了。
‘嗖嗖嗖’
這時,三道強烈的破空聲傳來,只見三道雄壯的身影從天空落下,砸在地面之上,帶出劇烈勁風。
“敢在此搗亂,活膩味了吧,主公在何處?”
說話之人,是一位英姿勃發的年輕將軍,此人手持一把方天畫戟,身上煞氣衝天,強烈內氣不斷震蕩,可見其修為之強大。
另外兩人,各個都是冷面殺神,整個身體就好似一件人形兵器,鋒芒畢露,掃蕩而出,刺的人寒毛直豎。
這三人,就是葉銘麾下武力超過80的大將,劉彥,羅天,羅地。他們當時正在練兵所訓練士兵,感受到城主府傳來異動之後,就火速趕來。不過他們錯過了最精彩的時刻,過來只能收尾了。
“主公呢?”
劉彥看到現場破壞的如此嚴重,生怕葉銘發生意外,大聲喝問起來,方天畫戟往地上一柱,一下就震裂了地面,濺起了許多石子。
張虎連忙跑上前,解釋道,“主公沒事,因為拿下幾個叛賊,太過勞累,已經被下人扶下去休息了。”
聽到葉銘沒事,三人都松了一口氣,劉彥又道,“就是這幾個小牛鼻子來惹事嗎?看起來不怎麽樣嗎。”
“他們的長輩都已經被主公拿下,至於他們,主公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原來我來晚了,”劉彥嘟囔一聲,推開張虎,走到天符門的年輕道士面前,抬起方天畫戟,指向他們,大聲道,“喂,敢來老子這裡撒野,證明你們有些本事。我給你們一個機會,一起上,打敗老子,老子就放了你們。”
那年輕道士心裡一喜,“此言當真?”
“老子從不騙人。”
年輕道士聽到劉彥這麽說,認為有活命的機會了,眼前這個將領雖然達到內氣外放的程度,可他怎麽是自己這個天符門高徒的對手?這樣的人,除了力氣大點,攻擊猛一點,還會什麽。
突然,這個年輕道士還沒有做下一個動作,就只見寒光一閃,他只看到放大了的劉彥,隨後,他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劉彥一擊得手,用方天畫戟挑飛了那個年輕道士的屍體之後,不屑的道,“就這種程度,都開始戰鬥了還在走神,簡直就是找死。”
對於沙場戰將來說,哪還容許走神,走神的下場,就是一個死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