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毫無動靜。
林十一看著手上毫無變化的靈符,愣然問道:“胖子,有發現什麽不同嗎?不應該是biu的一聲,然後靈符無火自燃嗎。”
胖子再次掃了一眼四周,臉色一沉,扔掉手中的符紙,嘴裡咬牙怒罵道:“死神棍敢騙我,看我回去不收拾死你。”
胖子很生氣,這神棍,拿假貨忽悠他也就算了,還讓他像傻逼一樣跳了個扭屁股舞,幸虧沒有外人看見。
林十一也丟掉了手中那張‘靈符’,無計可施之下,無力的道:?“都什麽時候了,現在再說這個還有什麽意義?能活著回去再說吧。”
胖子忽然轉念想道:“你說會不會是符的確是真的,然而此地卻沒有鬼怪,所以這些符沒有動靜?”
林十一啞口無言,這,也不無道理,可看了看毫無變化卻越來越黑的四周,開口道:“那你說眼前遇到的怎麽解釋?”
二人手中的手電筒,光芒越來越小。
胖子晃動著亮光又減弱了幾分的手電筒,道:“對了,我們以前也沒來過這裡,不知道這裡的具體情況。你說,有沒有可能是這裡的磁場原因導致?我聽說有些地方因為磁場問題,一切電器和科技產品都用不了。”
胖子沒有辜負學校的教導,那麽快就想到了這一點。
林十一用看智障般的眼神看向胖子,懟道:“那這些路怎麽解釋?難道磁場問題還能改變地勢?還能讓我們走不出去?”
胖子張了張嘴,完全無言以對,這理由,確實牽強了點,排除了僥幸之後只剩下了慌亂:“那你說怎麽辦?”
林十一想了想,道:“電影中說過,如果遇到鬼打牆,只要我們撒泡尿,就可以破解了。”
“好像要童子身才行吧?”胖子斜眼道。
林十一頭顱微低,裝作自然的道:“一起。”
“哈哈,好。”胖子滿意的笑了,吾道不孤。
“手電筒怎麽滅了。””
還不等二人有所行動,手中的手電筒卻突然熄滅,完全沒有了光亮。
二人拍打著電筒,可任憑他們怎麽操作都打不開,令夜色更濃,視線只有幾米不到,端得陰森恐怖。
這一變故,讓二人心中的恐懼又多了一分,再也不會僥幸的以為是磁場問題。
“我們不是帶了手機嗎?報警求救啊。”林十一後知後覺的拿出手機,卻發現,手機屏幕上沒有絲毫信號,就連緊急電話,也撥打不出。
胖子的手機,一樣如此,他哭喪著臉,道:“剛才那會我明明記得手機上有信號啊,怎麽回事這是。”
他剛說完,手機竟然還無緣無故死機了。緊接著,林十一的手機也重蹈覆轍,任憑他們怎麽弄都開不了機,就連當手電筒這個最剛需的功能都成了奢望。
他們很清楚,自己的手機,電量不少。
二人心中因此更加恐慌了,事到如今,要說沒鬼,恐怕鬼都不會相信。
大地之下,此時那道身影依舊仰著頭,他的身軀顫動著,好似在與什麽較勁著。
半響,他身軀震動,腳下退了一步,臉色難看,歎息著道:“該死的陣法,只能做到這裡了,剩下的,當做是對你的考驗也好,希望你能趕在群鬼之前來到這裡。”
……
“你看,那是什麽……”
胖子突然一臉恐懼的指著左側方嘴裡一聲驚吼,林十一聞聲望去,卻是什麽也沒看見。
“哪裡有東西,
烏漆嘛黑的,胖子,你是不是看錯了。” 被林十一這麽一說,胖子也有些不確定了:“我好像看到了一張鬼臉啊,很嚇人的那種……”
“都這個時候了,我們就別再自己嚇自己了。”林十一心中的不安越來越重了,卻依舊心存僥幸的說道。
“我想,我確實是看錯了吧。”胖子左右四顧,嘴裡雖然這麽說,顫抖著的雙腳和難看的臉色卻出賣了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
這個時候,一有點風吹草動,都能把人嚇得半死。在這種充滿未知的環境裡,潛意識裡他們還是更願意往好的方向去理解一些事物,就連他們自己都沒發現,這是在潛意識的安慰自己。
如果真的有鬼,他們此刻也只能希望,鬼怪出來的時間再慢一點。
“啊,鬼,真有鬼啊。”
胖子伸出手指又是一聲驚呼,林十一終於趕上了,視線中,只見一道模糊的影子一閃而逝。
林十一的雙腳也抖上了,毛骨悚然的說道:“好快的速度,到底是什麽東西。”
“是鬼嗎?”胖子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
“別慌,說不定是動物什麽的。”林十一安慰了胖子一句,自己的臉色卻已經非常難看了。
他的心跳在加速,在安靜的夜裡顯得極其清晰,這一刻除了自己的心跳呼吸以及自己的腳步聲,其余動物的聲音都聽不到了。
胖子悲催的追問道:“老虎還是獵豹?那胖子我還是跑不過他們啊!”
林十一沒有說出來,剛才那一閃而過的東西,其實他模糊的看到了,很像一張很嚇人的臉。他想罵娘,直覺告訴他,他的夢境和不安,恐怕就要成真了。
二人正向著剛才有東西出現的那個方向,慢慢後退,一股更為瘮人的恐懼籠罩在他們心頭
他們深知,就算不是鬼怪是猛獸,也不是他們可以對付得了的。
“待會轉身跑。”林十一吞了一口口水出聲道。
“我們能跑去哪裡啊?”
林十一抹了一把額頭不斷冒出的冷汗,道:“管不了那麽多了,總不能在原地等死吧,待會一邊跑,一邊撒尿。”
“我的腳軟了,我兄弟也軟了。”
人家被嚇尿,胖子卻被嚇軟了,這麽高難度的事,已經力不從心。
“管不了那麽多了,跑。”
林十一伸出手,抓住胖子的一隻手,轉過身,什麽都沒有,沿著林間小道,二人拐了一個彎。
沒事,繼續跑,又拐了一個彎,二人猛然停下腳步,渾身冷汗如雨。
一道白色身形,站在他們前面幾米處,背對著他們,一頭黑發及膝,風吹動長發,卻是後腦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