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滿臉胡渣的大漢出現,來到墨芸仙身邊,屈指一彈,墨芸仙身上的禁錮頓時解開了。
墨芸仙站起來剛想道謝,卻看到大漢的樣子,一臉驚訝,因為這個大漢正是之前在路邊耍大刀的那個。
這個大漢不修邊幅,頭髮都是幾個月沒洗的樣子,胡渣看著痞痞的感覺。
“你是什麽人啊。”
墨芸仙知道這個大漢很強,至少比剛才那個飛仙教的強人要厲害許多。
“嘿嘿!”大漢左手插腰,右手捏了捏鼻子,說道:“吾乃李德真是也,是一個革命者。”
墨芸仙當然不知道革命者是什麽,他就以為是一個神秘組織,所以也就沒有多問。
“那為什麽我今天早上看到你在街頭賣藝呢,你這麽厲害,應該不需要這樣吧。”墨芸仙問道。
對此,李德真打了個哈哈,說道:“沒辦法,生活所迫嘛,嘿嘿。”
墨芸仙打量著李德真,看著他那笑容,整個一忠厚老實人的樣子,除了臉上的樣子有些唬人。
“你可不要亂跑了,不然很危險的,我還有事,先過去了,等有時間我們再聊。”
李德真一步蹬空,直接消失在了墨芸仙的視野中。
“唉,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墨芸仙感覺這場襲擊要不了多久就會結束了,因為他能感覺到城中有一股猶如烘爐般的氣息正在蘇醒,和天城大陣的氣息相同。
他知道那是恆州之主,他不知道為何恆州之主沉睡了,可他知道一旦他蘇醒的話,現在的局勢絕對能贏,俗話說強龍壓不過地頭蛇,況且恆州之主還不是蛇,他也是強龍。
“這麽長時間不見恆州之主過來撐場面,原來是沉睡過去了,看來飛仙教也不敢和恆州之主當面硬碰啊。”
墨芸仙頓時知道了其中的緣由,飛仙教不是盲目的襲擊恆州,而是他們知道恆州之主不能行動,便想一舉推平了此地。
只是讓墨芸仙不解的是,為什麽其他十二州不過來支援呢,上國皇朝的人,正所謂唇亡齒寒,恆州被滅了,其他大州也是不可避免的。
墨芸仙沒有在這裡多加停留了,而是往後街的地方跑去,因為剛才老漢就讓他呆那別動。
恆州之主蘇醒,飛仙教的人肯定會即可退兵,雖說沒有真個踏平恆州,但也造成了一些巨大的損失。
“這場襲擊中,有貓膩。”
墨芸仙在來的路上分析著,他感覺恆州之主不像是受創和悟道而沉眠的,他是故意的,他想釣大魚。
那個老漢和李德真估計都是恆州之主請來的,他們想反滅掉飛仙教。
墨芸仙天生神識靈敏,他初來城中時,並沒有感覺到恆州之主的氣息,估計他把自己的一切機能都給停了,就讓別人以為他悟道失敗而化道了。
墨芸仙猜測,飛仙教的高層已經開始行動了,恆州之主也坐不住了。
“到底誰才是這場搏弈的棋手,誰又是棋子呢。”墨芸仙搖了搖頭,沒有再想此事,他感覺這裡好複雜,果然如大牛所說一樣,外面的人好陰險啊。
墨芸仙一路走來,很少看到路邊有屍體,有的大部分也是飛仙教的黑衣人,普通百姓的很少。
墨芸仙來到後街,找到那個老漢所呆的草棚底下,自己也一屁股坐在了搖椅上,因為他真是太累了。
他本來以為出來了可以遊歷大好河山呢,沒想到初來此處就遇到這般。
而且他長這麽大也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
他的戰鬥一直都是在大夢大覺術裡面和大佛戰鬥,那樣是沒有危險性的,而剛才只要他的修為弱了,他可能就危險了。 “那些黑衣人,除了最後那個,好像都是人道體系洞天境界的人,就連那個琳兒也是,不過卻是比那些人強上許多。”
墨芸仙搖晃著椅子,這裡不會有飛仙教的人過來,他大可以放下來。
“我的天道四重比他們的洞天境界要強很多,應該也就屬於人道體系的第二個境界。”
轟隆隆!
就在這時,城中心大道彌漫,一個男子猶如天神下凡一般,氣息膨脹。
一股針對修士的威壓從城中心向四面八方傳開,讓得城中修為低的修士頓時壓力倍增,連行動都收到限制了。
墨芸仙這裡並沒有受到影響,威壓衝過來時,剛一觸碰到墨芸仙的身體,他體內的天宮振鳴,好像感覺到了挑釁,頓時光華流轉,那些威壓便如雪遇水般極速消融了。
墨芸仙雖然受不到威壓,但卻能感知道它的存在,當即說道:“恆州之主,蘇醒了。”
城中現在是沒有什麽聲音,但天空中卻傳來無數道撞擊聲,墨芸仙抬頭望去,什麽也看不到。
“大造化術!”
一道動耳悅聽的宏大聲音響起,隨後緊跟的是整個恆州飄落出許多花瓣。
“這是?”
墨芸仙走了出來,看到空中下落的花瓣,他能清晰的感覺到裡面有著強大的生命氣息。
花瓣所落之處,生機彌漫,那些倒塌的樓房猶如時間倒流一樣,地上的血跡冉冉消失,燃燒的樹木又開了新柳。
短短一會兒,整個恆州全都變回了墨芸仙剛到這裡的樣子,好像沒有遭受到襲擊,猶如做了一個夢一般。
墨芸仙看不到其他地方,但卻看到了自己不遠處的樓房複原的樣子,想必其他地方也是這樣,不禁感概道:“真可謂是手段高明啊,施法者也必定是一個絕世高手。”
砰!砰!砰!
天空中又再次傳來猛烈的撞擊聲,而後安靜了下來。
“恆州之主,你就算準備齊全又如何,你留不住我的。”
空中傳來一個聲音,似有不甘。
“飛仙教全體聽令,撤退。”
頓時,整個恆州不同的地方冒出煙霧,那是飛仙教的弟子的逃跑手段。
“窮寇莫追。”
恆州之主的聲音響起,攔住了想要乘勝追擊的人。
嗖!
老漢出現在墨芸仙身邊,身後還有幾個人,其中一個就是李德真。
墨芸仙向後看去,頓時目瞪口呆,他在這裡面居然看到那個陳半仙,還有那個要飯的老頭兒,和花豔樓房上的女子。
“你們…………”
女子對著墨芸仙笑了笑,頓時百花失色,而陳半仙和要飯老頭兒卻很平靜。
“唉,可惜了,本來可以留住他的。”老漢不甘的說道。
其他人也都點了點頭,表示也有些惋惜,墨芸仙自然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麽,所以有些茫然。
“飛仙教主,當真是強橫無比,比恆州之主相差無幾。”陳半仙說道。
“還好有許冰在,不然今天損失就有些大了。”李德真笑吟吟的看著女子,說道。
對此,那個名為許冰的女子輕哼了一聲,貌似對李德真不太感冒,而李德真卻嘿嘿的笑了兩下,完全沒有尷尬的意思。
“老頭子我今天可謂是首功啊,不然你們能逼退飛仙教主。”一邊瘦骨嶙峋的老頭傲然道。
而墨芸仙看了一眼他的身子板,覺得大風刮一下他就能躺哪。
老漢咳嗽了一聲,說道:“你們先回去稟報一下今天的事,我和這位小友還有些事要順。”
很明顯老漢是這幾個人的上司,其他人也沒有出言反駁他,而是照他的話辦了。
李德真幾人相繼消失在這裡,墨芸仙驚訝,他們的手段和當時大牛的手段一樣。
而許冰卻最後一個走的,走時來到墨芸仙身邊,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微笑道:“小弟弟長得真可愛。”
墨芸仙頓時臉色一紅,緊張感悠然而來。
許冰看到他這個樣子,抿嘴笑了笑,然後也如李德真他們一樣,突然消失在了這裡。
待得他們都走後,老漢長袖一揮,一個類似防護罩的東西突然浮現,罩著他們兩個。
“小友你可知牛弘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