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於明白為什麽秦羿讓先喝湯藥了,藥水入肚,一團熱流湧遍了全身,她周身毛孔竟然湧出了無數黑色的水珠,衝洗了足足一個小時,才清洗了乾淨。126shu
當再次看到鏡子中的自己時,沈嘉怡明顯覺查出了一些不一樣,她的容貌、氣色依然很好,但皮膚卻要更細嫩了,如同嬰兒般光滑,而且整個人看起來更清爽,多了幾分清麗脫俗的氣質。
更重要的是,她渾身充滿了氣力,頭腦清明,那是一種元氣滿滿的感覺!
“這就是他說的修真嗎?太神奇了!“
“難怪以他的權勢,很少垂青女人,沒想到還有此等功效!”
沈嘉怡欣喜的尖叫出聲。
待換上知性米色圓領七分裙,出了浴室,秦羿正冷冷的眺望遠處的海港。
“侯爺,我,我能為你做些什麽嗎?”沈嘉怡狂喜過後,恢復了平靜,她明白自己的地位,不敢有過多奢求。
“你發動人脈關系,勸說洪文彬不要殺了聶冰河!”
“還有告訴陳國康,我今晚會去給他祝壽,會有一份好禮送給他!”
秦羿叮囑道。
“是,我的王!”
沈嘉怡揚起嘴角,欣然領命。
她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手包,帶著滿身香氣,轉身就要出去。
在走到門口時,秦羿轉過身喊住了她:“記住了,我不喜歡抽煙的女人!”
“是!”沈嘉怡應了一聲,挺著傲人的身姿,驕傲的走了出去。
……
洪文彬為了策劃這次光明正大的斬殺行動,可謂是費勁了心思。
他花了上百億的美金,從中東波斯後裔拜彬雙眼閃過一絲寒光,皮笑肉不笑道。
“你讓他們上島了?什麽時候的事,怎麽不告訴我?”陳國康眉頭一沉,寒聲問道。
“叔叔,我這不是怕你缺乏動力嘛,你放心,島上我安排了最精銳的親信護衛他們的安全,一切安好!”
洪文彬放下酒杯,雙手插兜,輕描淡寫道。
“文彬,你!”陳國康頓時明白了,他已經徹底被綁上了船,再無退路。
“叔叔,今晚肯定會很熱鬧,好好享受吧。”
洪文彬拍拍他的肩膀,陰冷笑了一聲,快步走了出去。
奪位之爭,讓他明白一個深刻的道理,親爹、親兄弟都靠不住,唯有相信自己,掌握絕對的主動權,才是真理!
“可惡!”
陳國康狠狠的把酒杯砸在了地上,痛聲喝罵道。
他有一種引狼入室的錯覺,然而此時,已經沒有了退路!
……
晚上七點整!
維多利亞酒店,絢麗多彩的煙花衝天而起,照亮了整片海域!
酒店門口豪車如雨,來自香島的各界名流,以及各國的媒體,整點步入了酒店的五十四樓!
五十四樓以及被洪文彬包了場,大廳內,彌漫著優雅的輕音樂,名流們攜帶著伴侶,舉杯熱聊,偶爾有幾個善聊的交際花穿梭其中,更是讓舞會多了幾分溫意。
“喲,這不是李督嗎?你怎麽來了,我還以為你在香島混不下去了,跑去江東跟那個什麽秦侯混了呢。”說話的人三十多歲,梳著個大背頭,一身白西裝,舉著酒杯照著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人走了過來。
此人正是向少華,上次秦、余之戰,他的父親武協會會長向鷹被迫自殺,他幾乎輸光了全部家產,可謂是對秦羿恨之入骨,這次洪文彬回到香島,第一時間召集了這幫反秦派。
“是啊,李督可跟秦侯是穿一條褲子的,今天到這來莫非是要送姓秦的最後一程?”另一人湊了過來,陰陽怪氣的附和道。
李公仆是上一屆島督跟新人的陳國康不是一路人,官商界就是這樣,李公仆得勢時,這些人一個個恭敬如犬,但現在一代江山一代人,他們自然也就沒個好臉子了。
“我是來勸陳督的,我也要勸你們一句,秦侯不能惹,至少你們都惹不起!”李公仆嚴正道。
“呵呵,我們是惹不起,但今天要收拾他的是洪文彬幫主,你要捧臭腳,等他有種來了也不遲吧。”向少華冷笑道。
“向老板,說話要注意分寸。李督今天是不在位置上了,是不是陳某哪天下去了,你也是這般不放在眼裡啊?”
隨著一聲威嚴冷喝,在一群警員護送下的陳國康快步走進了大廳。
壽星公、島督正主駕到,媒體們的閃光燈頓時全都聚集了過來。
本書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