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影這幾天都躲在屋子之中,幫助薑瑩製造防止被通靈師追蹤的項鏈。在施加法咒的時候,程影意外發現這個項鏈之上,已經被施加過一個祝福法咒了。
程影在接觸了這個祝福法咒法咒之後,他的腦海中就回憶起了一些記憶。在記憶之中,程影同一個陌生的男人,走在一條非常長的甬道上,然後便是一些非常不連貫的片段。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呢?為什麽我會突然回憶起這些記憶呢?”程影心中疑惑道。
程影清醒過來之後,他就忘掉了整整一年的記憶,取而代之的是無數關於如何使用通靈術的記憶。程影一直在尋找自己的過去,只是一直都沒有任何頭緒。如今終於找到了一條線索,程影覺得自己需要深入調查一番。
在將項鏈給施加了一個新的法咒之後,程影便讓薑瑩來到了自己的房間,詢問了她關於這個項鏈的一些事情。從薑瑩的回話推斷,她的父親很可能就是一名通靈師。
“很可能是你的爸爸,發現了冥河公司的秘密,才會遇害的。想要弄清楚一切真相的話,我們就需要繼續調查下去。薑小姐你放心吧,既然我決定幫你,我就一定會幫到底的。也許在幫助你之後,我也能幫助到自己的。”程影回道。
“是的,我想要知道一切的真相,然後把一切的真相公之於眾,讓犯下罪過的人承受應有的懲罰。”薑瑩回道。
程影和薑瑩一商量,覺得想要弄清楚這一切真相的話,就需要繼續調查下去。薑瑩的父親是被發現死在家中的,程影覺得第一個被調查的,就應該是薑瑩父親居住的地方。
薑瑩戴上項鏈之後,已經可以防止被通靈師追蹤了。這幾天可是把薑瑩給悶壞了,她戴上項鏈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跑到了房屋的外面,大口呼吸著外面的空氣。
程影走到了門前,並沒有立刻就從屋子裡走出去,而是拿出了一枚硬幣,在手上拋了一下。
“程先生你在幹什麽麽?”薑瑩看到程影的奇怪的舉動便忍不住問道。
“我在佔卜呢?想要知道,我們這一次出行會不會遇到危險。”程影回道。
“用硬幣佔卜嗎?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呀。那程先生佔卜的結果怎麽樣呢?”薑瑩問道。
“其實什麽東西,都可以用來進行佔卜的。吉凶禍福在心中,而不在外物。只是太多時候,心中的東西是很難被弄清楚的,只能用外物當一個標尺來衡量。我這一次佔卜的結果顯示,我們能夠安全回到這裡。”程影回道。
“程先生說得話我有些聽不懂,但這個佔卜的結果還是很不錯的。程先生,每一次出門都會佔卜嗎?”薑瑩問道。
“是的,我每一次出門的時候,都會佔卜一下的。不過我和其他人不一樣,不是聽過佔卜來確定該做什麽事情。我決定要做的事情,無論遭遇多大危險也會去做的。我只是想通過佔卜,知道我將要遇到的危險有多大,好提前做好應對的準備。”程影回道。
城市之中的交通還是很便利的,很快兩個人就來到了,薑瑩父親生前居住的地方。
這只是一座很普通的居民樓,薑瑩的父親居住在這座居民樓的八層。在進入居民樓以後,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當兩個人來到八樓的時候,走廊上一個人也沒有。
薑瑩走到了房間前,就拿出了鑰匙,打算將房屋的門給打開。只是在薑瑩的手就要觸碰到門的時候,卻被程影給阻止住了。
“這道門上有法咒,
你的手碰上這個法咒的話,我們會被發現的。”程影開口說道。 “門上有法咒嗎?那我們該怎麽辦呢?程先生你可以解開這個法咒嗎?”薑瑩連忙問道。
“解開這個法咒,對於我來說是不成問題的。不過我覺得,門被施了法咒,門裡面也一定會有問題的。薑小姐,你把鑰匙給我,然後到我身後來。如果出了事情,就立刻往樓下跑去。”程勇說道。
“好的,我把鑰匙交給你了。”薑瑩說著就把鑰匙交給了程影,然後躲在了程影的身後。
程影施展通靈術,將門上的法咒給解開了,然後便用鑰匙打開了門,進入到了屋子裡面。
薑瑩的父親名叫薑心勇,是一名出色的畫家,他在生前憑借著出色的畫技, 在X市也是小有名氣。當程影進入房屋之後,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幅畫作,看到那幅畫作的時候,程影眼睛也是瞪大了。
那幅畫畫的是一條長長的甬道,甬道上面是兩個人的背影,其中一個人的背影和程影非常相似。
“這不就是我回憶起來的那條甬道嗎?在那條甬道上,我和另外一個人在一起,難道說那個人真得就是薑瑩的爸爸嗎?”
程影忍住心中的驚訝,向著屋子裡走去。他抬頭看去,在牆上看到了一張照片,一個男人和一個十幾歲女孩的合照。女孩就是薑瑩無疑,男人就是薑瑩的父親薑心勇。
“程先生,屋子裡面是安全的嗎?你看著我和爸爸的合照幹什麽?那張照片有異常嗎?”薑瑩走進了屋子說道。
“沒有什麽異常的。不過薑小姐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請你不要太過驚訝。我和你的爸爸,可能之前就認識過。那幅畫上的兩個人,一個人就是我,另外一個人應該就是你的爸爸。”程影指著那幅畫向薑瑩說道。
“那幅畫上哪有人呀,就是一條空空的甬道呀。那幅畫爸爸幾年前就畫好了,我是不會認錯的。”薑瑩回道。
“什麽,那幅畫上面沒有人嗎?可是我明明看到了兩個人的背影呀。”程影向那幅畫看去,他絕對沒有看錯,甬道上面走著兩個人,其中一個人就是他自己的背影。
就在這個時候,被打開的門突然就關閉了,本來被陽光照得通明的屋子,也突然暗了一下。當屋子重新變得通亮的時候,程影發現畫上的兩個人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