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有多久沒見了?五年?八年?”
誰知道呢?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呢!
鄭浩傻傻地看著來人,這人有些自來熟?還是真的是熟人?反正鄭浩不知道。
“哦,不好意思,你是哪位?”鄭浩沒有藏著掖著,他現在也沒心情顧及他人心情,直接就問出口了。
他現在除了一一會顧忌一下外,其他人壓根不放在心上,這是以前養成的習慣,為了報仇他舍棄了許多。
哪怕來人是一位身穿短裙的美女,短發俏臉,皮膚很白,但並不是蒼白無血,而是像初熟的桃子,白裡透紅。
“你瘋了?連我都不記得?”美女嬌俏地翻翻白眼,沒好氣地吐槽,這才幾年?害得自己記得這麽清楚好像暗戀他一樣,好沒面子。
“不好意思,最近事忙,有點健忘!”鄭浩看到這美女臉色鐵青,想起自己還要借錢,不能鬧得太僵,不然萬一人家不借可怎麽辦?
美女無語了,他有些懷疑鄭浩到底是不是男的,怎麽可能不記得女同學?而且還是一直都挺漂亮的女同學!
“是我,你同學鄧燕,雖然幾年沒見,但我也沒老成認不出來吧?”
鄧燕白眼滿天飛,看著鄭浩的眼神充滿了殺氣,仿佛只要鄭浩回話不對就要拔刀怒砍!
“哦,鄧燕………”
“別哦了,裝都不會裝,記住你是我這輩子最錯的事,可惜這只能怪我記憶力太強了,唉,頭疼。”
鄧燕沒等鄭浩說完,邊插嘴邊轉身,現在她已經沒有心情和同學敘舊了,尤其是這個忘記了自己的同學。
誰啊,認識嗎?誰愛認識認識去,反正老娘不奉陪!
“可以借點錢給我嗎?”鄭浩沒有放棄說完整句話,就算被打斷了,就算對方已然轉身,他也要堅持下去。
說了可能借不到,但不說的話絕對借不了。
而這錢卻是非借不可的,鄭浩沒得選擇!
“神經,我幹嘛借錢給你媽?要借也是借給你啊。”鄧燕可能轉身的時候耳朵被風迷住了,結果有點聽岔了,驚訝地反問鄭浩一句。
鄭浩臉上露出關愛的神態,這個世界好像不能歧視弱智兒童,而且鄭浩覺得自己不是這樣的人,他還是挺有愛心的。
“好好回家,千萬不要和陌生人搭話,更不能吃陌生人給的東西,乖…去吧!”鄭浩歎了口氣,轉身照顧女兒去了。
至於借錢,鄭浩還是挺有原則的,他不可能向智兒童伸手,這樣是不道德的,他還乾不出這樣的事來。
再想想別的辦法吧!
鄭浩腦筋繼續運轉,對鄧燕已然不再關注,所以他自然不可能知道鄧燕正舉著椅子向他砸過來。
砸死這個王霸蛋,鄧燕氣得胸膛起伏,波浪洶湧不止,鄭浩的話、眼神、動作無一不讓她覺得怒從心中生,惡從魂中來。
像鄭浩這樣腦中無美女,嘴巴不會說話,眼睛沒有眼力見的直男,就應該活生生砸死才是對社會做出貢獻,還女人一片藍天!
不過當她的眼睛落在鄭浩身前的病床上時,手裡的椅子卻砸不下去了,八卦之魂從多年沉睡中醒來,醒來了第二春。
“鄭浩,這丫頭是誰啊?你妹妹?侄女?鄰居家的孩子………”鄧燕仿佛偵探上身,死活要從頭問起,鄭浩都被問得頭昏腦漲。
唉,果然這孩子想法就是與眾不同,標新立異,哎呀,差點就產生鄙視心理了,罪過罪過!
鄭浩沒好氣地回道:“這是我女兒,小名叫一一………”
“女女…女兒 ”鄧燕突然尖叫一聲,高分貝的聲音仿佛都要將窗戶玻璃震碎一般,直想將人的耳膜震破。
護士極速趕過來,示意鄭浩他們兩人平聲一些,醫院住院部重病患者較多,而且大多數需要靜養,不得大聲喧嘩。
“你說話啊,女兒是什麽回事?哪來的?是私生女什麽的設定展開嗎?別告訴我孩子的母親還找不到了,家裡就你們兩人?”
鄧燕的嘴像機關槍一樣,突突就往外吐,偏偏她越吐鄭浩冷汗越多,這……監視自己?為什麽都知道?一說一個準?
就連一一的母親找不到也知道!
天呐,這人怕是一直在監視自己吧?魔法世界的敵人?尋仇來的?
“你怎麽知道?你到底是誰?”鄭浩急了,現在一一可還躺在床上呢,他一步向前,扣著鄧燕的右手,用力往下壓著。
“疼疼疼……你瘋了?沒事吧你?有毛病就去看醫生……”鄧燕隻覺得眼睛一花,就被鄭浩扣住右手了。
以前可沒覺得鄭浩會有這麽快的速度啊!
不是,有毛病吧他?
鄧燕氣得直咬牙,她說的那些話哪個不是小說裡經常出現的套路?這鄭浩不會沒看過小說吧?真沒勁!
鄧燕再三反覆地說明,才終於讓鄭浩半信半疑地松開了自己的手,白眼球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她真恨自己嘴賤,非要開什麽玩笑。
留下了兩千塊,鄧燕風一樣走了,她怕自己還不走又要鬧出什麽事來,並且在心裡已經給鄭浩拉了黑名單,最好永遠不要再見面了!
鄭浩苦笑地送走了鄧燕, 他哪裡知道這世界有什麽小說,而且竟然還把他身上的事都描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竟比他自己更了解事情發生經過,這讓他有些佩服那些寫小說的作者,腦洞驚奇得嚇死人。
等了半個小時左右,一一終於醒了,正如醫生所說,一一一點事都沒有,只不過是腦袋被砸了一下,破了點皮而已。
不過交錢的時候鄭浩心疼了,剛拿到手還沒捂熱的兩千塊,瞬間砍掉一大半,僅剩五百多在兜裡。
經常聽見人說,有啥別有病,沒啥別沒錢!
果然如此,鄭浩算是領悟了這句話的含義,切身體會啊,痛到心裡的領悟!
抱著一一離開醫院,鄭浩左看右看,前看後看,確定自己並不認識地方,就連如何坐公交回去也不知道。
又要花錢打的,鄭浩現在簡直都快哭了,原來出門在外真的是走兩步都要花錢。
這錢可是借來,是要還給別人的!
鄭浩頭疼一直沒好,他現在覺得呼吸都困難了許多,仿佛永遠都在為錢而苦惱,不管做什麽都是為錢而動!
“爸爸,一一餓了。”
“走,爸爸帶你吃好吃的去!”
鄭浩心疼地撫摸著女兒的後背,一一的神情有些呆滯,不複靈動了,這次的事真的嚇到了她。
鄭浩再次想起那幾個壯漢來,怒氣又開始蠢蠢欲動,可惜的是他現在沒有魔力,不然真想找到他們再發泄一番。
不過就算放著不管,他們也不會好過到哪去,鄭浩對自己的手段充滿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