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雖然已經好多年沒有人住了,他只是湊和住一宿,隨便打掃了一下,他就睡在了爺爺經常睡的主宅大炕當中。
其實,他是想在爺爺的老宅當中搜刮一下,畢竟,他現在很窮,隻想弄點錢回明城。
他在爺爺的老宅搜尋了半夜,只能感歎自己下手晚了,因為這裡一看就是被人曾經刮過地皮的樣子,顯然那些窮親戚已經將這裡的東西裡裡外外都找過一遍了,根本連一枚天霸幣都沒有給他留下。
半夜,他因為脖子下睡的那個硬枕頭枕得他脖子疼,他就隻好將枕頭拿開,放到一邊。
可是沒有枕頭,他又睡不安穩。
只能側著身子睡。
可是側著身子睡的時候,他卻看到了那枕頭裡面好像藏著什麽東西,正因為那一件東西將枕頭四個角都頂了起來,所以,他才會感到睡覺老是硌得脖子疼。
枕頭裡面會藏著什麽東西?
他這世的爺爺生前似乎也有收藏一些舊物的習慣,難道是古董?
一想到枕頭裡可能藏有什麽好東西,陳複生一個機靈就爬起來了,三下五除二將枕頭拆成了布頭,這才將裡面硌了自己脖子半宿的東西拿了出來。
那是一個長條形的手掌般大小的盒子。
陳複生以為裡面藏有什麽金銀珠寶,迫不及待的打開,在月光的照射下,發現裡面只是一張類似羊皮卷的東西,除此之外,再無它物。
他只能自嘲的歎一口氣:“我還以為我能時來運轉,呵,真是異想天開,爛命就是爛命。”
一張破羊皮藏得這麽深,還用一個看起來不錯的漆木盒子裝在裡面,難道說這張羊皮裡面有東西?
他仔細的將這羊皮翻來覆去的看了一遍,發現上面寫有一些看不懂的文字,他隻好作罷,將那羊皮卷藏於身上,然後覺得那漆木盒子也不錯,隨手放於自己帶的行禮當中。
第二天去縣裡作了公證,簽了轉讓老宅的文書,拿到窮親戚的五百枚天霸幣,雙方各自歡喜,他就沒再回老家向他們告別,而是坐著綠皮火車一路北上回到了明城。
這一路,他依舊小心,將身上的天霸幣藏在身上各處,不過,下了車卻依舊發現丟了五枚天霸幣。哼,這個時代的小偷真是無孔不久,簡直防不勝防。
不過,有了錢,他立即就將自己的女友喊了出來,準備在路邊的飯店好好的與她吃一頓。
張荷珠也是自來農村的姑娘,與他一樣也考上了明城大學,二人在大學相識相戀,她並不嫌棄陳複生貧窮的家底,反倒是被他的幽默風趣所打動。
“在食堂吃不好嗎?非要出來吃,你發財了?”張荷珠穿著漂漂亮亮的花裙子,走到了陳複生面前說道。
“爺爺去世了,我回了一趟老家,將老宅的房子賣了五百枚天霸幣,咱現在也算有點閑錢,不如出來吃頓好的。”陳複生笑道,現在正是兜裡有錢,心中不慌。
“那也不能亂花錢啊,那點錢不夠你幾個月房租的,而且我們還是學生,一定要省著點花。”張荷珠耐心的教育他。
“好吧,謹此一次,我們今日去外面吃,一定要吃一頓好的。”陳複生說道。
“哼,真是拗不過你,不過,你那幾個天霸幣不如放我這裡保管,省得你亂花。”張荷珠說道。
“哈,還沒進我家的門,這就想當管家婆了?”陳複生說道。
“呸,誰願意當你的管家婆啊,我是怕你亂花錢,
一點都不知道節省。”張荷珠說道。 “好啦,知道啦,錢都給你保管。”陳複生說道。
陳複生進了學校周邊一家口碑挺好的飯店,掌櫃似乎是外鄉人,但燒得一手好菜,頗得周圍一些富家學生的好評。
二人點了十來個菜,吃得滿嘴油膩,陳複生這才想起來自己身上帶的那張羊皮卷,拿出來交給了張荷珠說道:“你不是歷史系的學生嗎?你能不能看一下這上面寫的什麽?”
“這是什麽?”張荷珠說道。
陳複生隻好將這羊皮卷得到的事情,與她說了一遍。
“莫非是藏寶圖?”張荷珠雙眼發亮。
“或許吧,可是我看不懂上面寫的,你能不能幫我看看?”陳複生說道。
“那是你爺爺的遺物,我可不能拿走,否則我成什麽了,我將上面的文字抄下來吧,回去幫你好好研究一下。”張荷珠說道。
“好吧,如果是藏寶圖的話,你可不能私吞啊,我還指望這張圖,將來買個大房子好娶你過門呢。”陳複生說道。
“呸,人家還沒說要嫁給你。”張荷珠小啐他一口。
“嘿,遲早的事。”
一頓飯,吃的二人肚大腰圓,張荷珠出了飯店的門就錘了他兩拳,道:“你把我吃得這麽胖,回去該挨舍友笑話了。”
二人分別一天,張荷珠說她似乎已經對那羊皮卷上寫的有了一些眉目,說那是寫的某種古文字,她也請教授幫忙研究了一番,但她有心眼,只是專門將那些字單獨拿出來, 去請教她的教授,或許過一段時間就能破解他那張羊皮卷上寫的什麽。
陳複生叫她不要太操勞,他不著急那張圖上寫的什麽,如果真的是寶藏圖,也不著急去挖的。
三天后,張荷珠找到了他,並且破解了那羊皮卷上寫的一段文字。
“只有一段文字嗎?”陳複生說道,他還以為她已經全部破解了。
“一段已經不錯了啊,我和教授破解了很久才知道上面寫的什麽。”張荷珠說道。
“好吧,親愛的,上面到底寫了什麽?如果真是藏寶圖,那就將我的吻獻上。”陳複生說道。
“呸,還獻吻,你自己留著吧,哈哈。這羊皮卷上破解的這一條轉運法,而且上面說如果這麽做了的話,恐怕會轉運的喲。”張荷珠說道。
“不是藏寶圖啊?”陳複生好生失望。
“別整天白日作夢,你是不是武俠小說看多了,這世上哪來那麽多的藏寶圖,哪怕就算你,也早被摸金校尉摸得差不多了。”張荷珠對他又是一頓苦口婆心。
“嘿,你還說你沒看,連摸金校尉都曉得,那你看得是鬼吹燈還是盜墓筆記?”陳複生指著女友驚道。
莫非,難道,女友也是穿越者?
張荷珠白了他一眼,說道:“不知道你在講什麽,本姑娘看的是天霸國的資質通鑒。”
“好吧,咱們不要扯太高深的玩藝,知道你看的書多,那麽這段文字是怎麽講的?”陳複生說道。
他很想知道爺爺藏在枕頭裡這張羊皮卷上到底寫的是一個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