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明城警局或者找人幫忙取回兩件法器?
這種事情,陳複生是絕對不回乾的。
那簡直太丟人了。
你去找人家,然後說我的東西叫我們學校的同學搶走了,你們幫忙給我奪回來吧,嚶嚶嚶……
這樣的話能將東西找回來,不過卻要受到一番嘲笑,這麽大一個人了,還讓小學生搶走東西,丟不丟人啊。
東西丟了是小事,面子丟了那可是大事情。
而陳複生絕對是一個認為面子比天大的人。
那隻好自己想辦法找回來了。
一幫熊孩子而已,諒他們也只是拿走自己的法器去玩玩,給他們十個膽他們也不敢據為自有,那可是犯了搶奪罪。
可是,現在想要取回來,那也不太容易,畢竟那龍哥一看就不像好對付的人,而且他還有那個熊弟弟,一個只會在別人背後偷襲的死胖子,居然敢對自己使用笑彈這種武器。
讓他像一個二傻子一樣趴在馬路邊,讓人來人往的都像瞧傻子一樣瞧了他半天。
他是一個要面子的人,雖然人來人往的都不認識他,但是讓他丟了這麽大面子的龍哥和他弟弟王二牛,已經上了他心中復仇筆記本上的名單了。
雖然他們只是兩個熊孩子,但是陳複生絕對一個也不放過。
絕對要替他們家裡人好好教育他們一頓。
搶奪別人的東西,絕對只是壞蛋才會做出來的事情。
不過,眼下又沒有什麽好辦法,現在法器又沒有了,而那龍哥又是一個百獸稀有天賦,能變身成一隻遠古種的迅猛龍,他現在總不能赤手空拳去對付他吧,他可打不過變身後的迅猛龍。
這麽在街上思考著,晃蕩著,無意間看見前面有一家酒館。
天龍國的酒館,不僅僅隻賣酒,裡面還賣消息和對傭兵和冒險家發布一些任務。
以前身為一個普通人,他倒是進過酒館喝過酒,也看見過酒館裡有一些行色匆匆的傭兵和冒險家,當時他隻想著怎麽解決自己的溫飽,倒是對這些人從來也沒有怎麽注意過。
這些傭兵和冒險家,有的是通靈人,但也有不是通靈人的傭兵和冒險家。
普通人也有追逐冒險和到處旅遊的夢想。
而傭兵和冒險家,恰恰滿足了普通人的願望。
傭兵主要做的就是為雇主提供服務,而冒險家相對來說,也有為雇主提供服務的,但也有許多冒險家,都是喜歡在四方大陸上獨自去冒險。
畢竟,四方大陸上,許多地方都是禁地,裡面不僅有邪祟,也有遠古遺留下來的遺跡,一旦發現一個諸葛玄磯之墓類似的地方,說不定下輩子就發達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但是,不論是傭兵和冒險家,很少有單獨行動的,因為野外的邪祟可不是泥捏的,單人冒險和出任務,風險也是很大的。
陳複生進入眼前這家酒館內,並不是想找傭兵和冒險家,他只是想買一些消息。
哪裡能買到笑彈這種武器。
對陳複生這種性格來說,當別人用笑彈對付他之後,他一定會回報對方。
以血還血,以牙還牙是他行事的風格。
正常的武器店買不到笑彈這種武器,而且去正常的武器店如果沒有合法的購買槍支的條令,也無法在武器店購買武器。
而想要那條令,你得去明城警局還有幾個部門申報,麻煩得要死,按照天龍國的規定,一個人只能擁有一支民間用的火器。
但是普通的火器只能用來自衛,他總不可能申請一支這樣的火器,去拿這火器去對付兩個熊孩子吧?
他又不是精神失常或想走極端。
他現在隻想買幾發笑彈,也讓這死胖子和龍哥嘗嘗笑彈的威力。
他走進了酒館,這裡充斥了煙和汗水的味道,還有那灑揮在地板上一灘又一灘的啤酒,幾個傭兵在那裡玩著飛盤,剩下的有幾個像是冒險家的在那裡單獨喝著啤酒。
傭兵的穿著和冒險家不太一樣,傭兵的穿著都是以甲為主,不論是輕甲還是厚甲,身上總帶有火器之類。而冒險家就不同了,他們穿著都是普通的單衣,身上背一個布包,裡面通常都是筆記本和一些簡單口糧。
那幫傭兵在那邊玩得很嗨,而且嘴中也非常粗俗,總是喜歡用暴露的語言形容酒館中幾個來往的女服務生。
陳複生不想過去找他們聊天,只能在那幾個冒險家旁邊,讓酒館的酒保給他調製一杯雞尾酒。
“喲,小家夥,剛成年吧,毛長齊了沒,也學大人喝酒?”旁邊一個長著八字胡的冒險家打趣他。
“來酒館喝酒比的不是毛有沒有長齊,而是誰的酒量大,那些一杯就倒的慫貨,哪怕毛長得比頭髮還長,又是什麽玩意?”陳複生冷笑間說道。
“吆喝,來了一個不怕死的少年啊。”那八字胡的冒險家放下酒杯,說道:“你這是想和我比一下酒量?”
“你?”陳複生抬眼打量了一眼這冒險家,搖了搖頭說道:“不行。”
那八字胡的冒險家還沒有說話,旁邊似乎是他的隊友在那裡陰陽怪氣的起哄:“霍休,你不行,你不行,你真的不行,哦。”
“滾犢子,什麽叫老子不行。這少年看來激起了老子的好勝心,酒保,給老子上二十杯酒,老子今天非得將這少年喝倒桌子底下不可。”八字胡的冒險家拍著桌子讓酒保快點上酒。
“有什麽彩頭沒有?”陳複生可不想白白的與他喝一頓酒。
“你想要什麽彩頭?”八字胡冒險家看著他。
“我想要一個消息。”陳複生扭頭看著他說道。
八字胡冒險家知道這少年恐怕就是想買消息,這才激怒對方,不過,他不以為然的說道:“想要消息可以,先將老子喝倒在桌子底下在說。還有,這酒錢得你出。”
二十杯整齊的大麥酒, 擺放在桌子上,酒精度數大概在三十五度左右,一旁擠滿了看熱鬧的傭兵和冒險家。
“霍休,我打賭你肯定喝不過這位少年。”
“沒錯,別看霍休長得人高馬大,其實他就是一個醉鬼,一杯就倒,居然還敢和別人比喝酒,他到底哪來的膽量?”
聽到眾人在嘲諷那位八字胡冒險家,他不由得臉像大醬一樣黑,在那裡怒道:“全部給老子滾犢子,老子今天要是喝倒這位少年,你們全給老子磕頭認錯。”
呵呵,這家夥想贏,那恐怕是不可能的。
其實,剛才在走進酒館那一刻,陳複生已經看出這家夥其實酒量不行。
一般能喝酒的人都非常豪爽,也就這家夥在那裡喝酒,一小口一小口的抿,這可是號稱只有漢子才會喝的大麥酒,其味道不論男女老少皆宜,又是酒中最具性價比的一種,頗受天霸國愛酒人士追捧。
那八字胡叫霍休的冒休家讓酒保端上來二十杯大麥酒,端起一杯來就開始豪飲,一會功夫一杯下肚,而他卻沒有任何的不適,看的陳複生一臉驚訝。
這不可能吧?
他怎麽轉瞬間就這麽能喝了?
“小夥子,該你了……”霍休神情戲謔的看著他。
“你不是不能……喝……酒嗎?”陳複生感覺自己說話都快要結巴了。
霍休挑動著眉毛,露出一臉奸詐的笑容。
旁邊一群圍觀的人不禁哈哈大笑,“霍休這小王八蛋,又騙了一個沙雕少年……”
嗯?
誰是沙雕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