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這TM可是萬丈深淵!”
雷鳴華一邊抱怨著一邊抱著胳膊任由身體墜落,蕭飛,辣目,陸飛也抱著胳膊隨著雷鳴華的樣子四人列成一排。
蕭飛看著頭頂上抱著胳膊牛批轟轟的“方天遊”哼唧道:“裝嗶犯到底在搞什麽啊,讓我們跳崖也太過分了吧,這麽高八成要被摔死...喂喂,雷鳴華,辣目,陸飛,真想不到你們也是在死亡面前雲淡風輕的男子漢呢,擺出這個造型這是臨死前也要瀟灑裝嗶嗎?”
雷鳴華側過頭:“我有彈力能力,我摔不死。”
辣目也歪過頭:“我有風能力,我也摔不死。”
陸飛咧嘴一笑:“我是橡皮人,我也摔不死。”
蕭飛忍不住發出淒厲的叫聲:“喂喂!老子要被摔死了!你們誰行行好,跟我做個伴啊!黃泉路上不孤單啊!”
身邊風聲掠過,趙平陽出現在蕭飛身旁,一把撈住蕭飛的左手漂浮在半空中。
“沒事,我,救你。”
話音剛落,一條紅色的馬尾纏在趙平陽的腳上,帶著趙平陽和蕭飛身子一沉,吊著趙平陽的蘇煙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嘿,搭個方便~”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禿頭大漢從四人身旁墜落,安達洛爾用腳勾住蕭飛的褲腰帶,趙平陽連忙催動念力這才沒有讓四人一骨碌全掉下去。
倒吊著的安達洛爾抬起頭來冷傲一笑:“嘿,搭個方便~”
蕭飛連忙用右手一把提住褲子:“擦!你丫倒吊人嗎?!差一點被你丫扒了褲子!”
趙平陽通紅著臉,吃力地哼唧道:“超...超超超...超載了!”
就在這個時候,解除狼人變身的周拂曉也掉了下來,匆忙間一巴掌抓住了安達洛爾的光頭,可是安達洛爾的腦袋滑不溜秋的就連蒼蠅落在上面都得劈叉,周拂曉發出一聲驚叫,兩根手指胡亂一抓,直接插進了安達洛爾的鼻孔裡,帶著安達洛爾猛地一仰頭:“斯巴達!!混蛋!放開老子的斯巴達鼻孔!”
撕拉!
蕭飛苦著臉大喊大叫了起來:“阿西吧!混蛋!放開老子的阿尼瑪褲子!”
趙平陽吃力地輸出著念力,太陽穴青筋鼓起,突突直跳:“你你你你...你們,快快快想辦法,我我我,撐不住了!”
忽然,一隻連著鎖鏈的流星錘飛來,一下子拉住了周拂曉的大腿,穿著女仆裝的兄貴雷目哈哈笑道:“嘿,搭個方...”
伴隨著蕭飛褲子撕裂的聲音,安達洛爾的慘叫聲音,蘇煙雪大喊“流氓”的聲音,趙平陽看向露出半個屁股的蕭飛幽幽一歎:“勞資就不該救你!”
奇形怪狀的一連串白癡大呼小叫著墜落山崖。
與此同時,黑夜被火光染成白晝,一聲響徹雲端的爆炸聲驚顫了天地!
從山崖上墜落的蕭飛等人齊齊抬頭,傻傻地看著天際爆發的巨大煙花照亮了黑夜,渾然忘記了他們墜落在半空中。
森林深處,春日滿櫻雙手按在地面上,月光如水幕一般抵擋著洶湧而來的烈焰衝擊,安洛洛等人躲在春日滿櫻身後捂著耳朵發出尖叫。
濃煙逸散,滾滾熱浪蔓延,巨大的爆炸掀起無盡狂風,大片小蜘蛛被燒成黑灰,身處爆炸范圍內的冥惑等罪人發出淒厲的呼號。
不可一世的吞無萬萬沒有想到過,擁有超凡領域29%的他竟然死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手裡!
而殺死他的僅僅是一顆煙頭!
大爆炸將半截山崖炸斷,
更波及到了大片森林,熊熊烈焰燃燒,這一處區域幾乎化作了火焰地獄,好在擁有超強感知的時諾一對力量的控制不像方天遊那般粗糙,也多虧了吞無僅僅是吞噬了終極陽光烈焰而不像晨曦那樣本身就是太陽化身,這次大爆炸才沒有像當初方天行悍然引爆晨曦那樣陸沉半個大陸。 在時諾一的控制下,爆炸的吞無僅僅波及到了半片森林,不過這樣強度的爆炸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剩下的七名罪人直接被炸死了三個,還有兩個擅長防禦的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任由火焰炙烤,身體孱弱的冥惑要不是有大蜘蛛做肉盾一定會化作飛灰,這批罪人中最強大的災忌也被炸瞎了一半的邪眼。
不過時諾一本身也並不好過,翻滾的熱浪將他的身子吹飛,身體像發射的炮彈轟向遠方,衣服被太陽火點燃,皮膚焦黑一片,修長的身體自高空跌下。
被炸碎大片身體的大蜘蛛身下,烈焰中的災忌將冥惑緊緊攬在懷裡,任由太陽火煆燒著他枯瘦的身體卻渾然不覺,拚命地搖著冥惑的肩膀:“醒醒!醒醒!”
身處爆炸中心的冥惑緊閉雙眼,臉上焦黑一片,半張臉皮血肉模糊,哪裡還有原本邪惡的嫵媚?
熊熊烈焰中,災忌輕輕吻了吻冥惑的額頭,將冥惑的身體放在地上,一腳踏碎大地,燃燒著烈焰的枯瘦身體猛地躥出濃煙,渾然不顧身下的萬丈深淵直指時諾一!
“殺了你!殺了你!”
半邊身子的邪眼齊齊圓睜,瘋狂的目光鎖定時諾一!
剛打算發動能力逃生的時諾一身子一震,手背上的聖紋如同明滅的電燈泡一般忽閃忽滅,下一刻,時諾一的身體竟然就這樣被石化在了半空中!
身上所有的邪眼噙滿淚水,渾身纏繞著烈焰繃帶的災忌就像百眼炎魔一般從天而降,那猙獰醜陋的面孔越來越近,枯瘦的雙手猛地抓向時諾一!
“我要摘了你的眼珠子!你這個該死的小鬼!把冥惑還給我!長生法則19%!!”
枯瘦的利爪探向無法動彈的時諾一的眉心,時諾一瞪圓眼睛死死地盯著飛撲而來的災忌,腦海中忽然閃過莊園一戰時災忌逼近萌萌的身影,是那一次,自己最珍愛的寶貝面臨絕境,自己卻無能為力。
眼下這個人,想要挖下萌萌的眼珠子!
對於一名父親來說,意圖危害自己女兒的家夥...
無法原諒!
隱隱虛空中一道破碎聲響。
“嘿...是你...”
鼓起青筋的右手一抖,一巴掌拍下災忌的利爪,冰冷的面孔與災忌打了個照面,只是原本無精打采的死魚眼裡不知什麽時候裡面充滿了殺機。
“我們...可有的是仇恨呢!造物法則10%!我早就說過,我饒不了你!”
空氣中的水分凝結,一道奔流自時諾一背後湧起,拖著時諾一的身體緩衝了一下下墜的衝力,時諾一的拳頭毫不猶豫地轟向災忌的側臉,災忌狂吼一聲舉臂招架,時諾一翻身甩出長腿掃向災忌側腰,災忌一把抓住時諾一的小腿,還沒來得及收力,時諾一的身體在半空中一個翻旋,足尖狠狠踢在災忌的下巴上,災忌吃痛之下將時諾一狠狠一甩,身上邪眼發光,一道道猩紅光束轟向時諾一的身體。
時諾一眉頭一皺,身下水流卷動身體旋轉,衣袂翩飛,間不容發地閃避過一道道光線,足下生出一面冰磚,一腳踏碎,整個人激射向災忌!
災忌對著撲來的時諾一狠狠揮出利爪,時諾一斜斜一踢,又是一面冰磚出現在腳下,身體借助衝力急轉如陀螺,整個人蹭著災忌的身體翻到災忌背上,提手便是大獵魔六絕的拳法,自肩膀至拳頭六處關節發出密集的驟響,雖然以方天遊的身體使用大獵魔六絕威力遠遠不如銘刻陣紋能夠容納命運聖十字的蕭飛,可是增幅六倍的拳力依然能夠打出不俗的傷害。
災忌感覺到脊椎處傳來的陣陣涼意,怒吼一聲在空中翻過身來,一把扭住時諾一的拳頭,阻住了大獵魔六絕的施展,胸口一隻邪眼凝聚不詳的紅光,時諾一乾脆中斷了大獵魔六絕的蓄力,化拳為爪掙開災忌的手掌,一把按下,將那顆凝聚紅光的眼睛摳了下來!
“這只是利息!”
災忌發出痛苦的嘶吼,張開雙臂抱住時諾一,渾身上下的邪眼同時凝聚光束,時諾一又怎可能坐以待斃?手指按向災忌的腰眼,在災忌吃痛放松下掙開災忌有力的胳膊,一道腥紅光束擦著鬢角射向天空,時諾一連忙翻向災忌背後,用雙臂死死鎖住災忌的脖子,面對災忌這樣渾身上下都是武器的怪物,只有面對他沒有邪眼的後背才是最安全的!
災忌發出野獸一般的嘶吼拚命地想要掙脫時諾一,兩人在高空中扭打在一起,上演著一出凶險萬分的舞空鬥劇,渾然不顧身下的萬丈深淵。
久攻不下,災忌的動作變得越發急躁起來,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吼叫拚命地想把時諾一從他的後背抓出來,可是時諾一怎麽可能給災忌機會,利用自身豐富的戰鬥經驗每一招都封住了災忌的進攻路線,身子死死貼在災忌身後,雙臂鎖著災忌的關節,不讓災忌把邪眼對向自己,手上的細微動作不斷,運用小范圍擒拿手戳瞎災忌胸口上一隻又一隻邪眼,災忌對著天空仰著身體,聽著耳邊風聲獵獵,感受著身體的迅速下墜,忽然身子一震,用極為嘶啞的聲音說道:“冥惑...是我最重要的人,為了她,我一定要殺了你!”
時諾一眉心一動,只聽災忌發出一聲怒吼,被時諾一牢牢鎖死的肩膀發出哢嚓一聲,軟綿綿地垂向身後!
災忌竟然主動把自己地胳膊卸脫臼,目的就是為了讓他胳膊上的邪眼能夠對準藏在他身後的時諾一!
僅僅與災忌右臂上的邪眼對視0.01秒,時諾一便松開了鎖住災忌的手臂,雙足猛地蹬在災忌的後背上借助衝力遠離災忌,也躲過了亂射的紅色光束。
災忌猛地旋轉過身體,完好的左手隨之探向時諾一的胸口,強大的力量掀起音爆,這一拳如果轟中一定會打穿時諾一的身體!
避無可避!
長生法則19%對決造物法則10%,論力量時諾一根本無法反抗,如果抬臂招架一定會被打斷手臂,可是,他可是愚者,時諾一!
左手手背光明大作,身下水流透浮上托向災忌的身體,沒了身下水流延緩墜落,時諾一的身體迅速落下,那水流拖住災忌使得災忌墜落的速度一窒,那勢在必得的一拳堪堪擦過時諾一胸前衣襟便再難寸進!
只有一寸的距離!
災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狠毒,化拳為爪,銳利的爪子直接撕破了時諾一胸口的衣服,在他的胸口留下了五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這還沒完!
災忌的雙目通紅一片,兩道紅色光束對著時諾一的面門激射而出, 時諾一皺著眉頭拈住手指剛想做些什麽,忽然他的視線越過災忌後背看到了某樣東西,隨後便抬起左手擋在了臉孔前。
石化光線命中!
被石化的左手垂下,造物法則造出的水流憑空消散!
感受著熱血撲到自己面頰上,災忌紅著眼睛露出一絲獰笑,因為他看到了越來越近的地面,他仿佛看到了下一刻時諾一墜落山澗摔得粉身碎骨的樣子。
“哈哈哈哈,造不出水流了吧!你還有什麽辦法?你死定了!你會粉身碎骨!”
“以你現在的狀態,你也會死。”
“冥惑不在了,我也不想活了!我只要親眼看著你死那就夠了!死吧!”
墜落的身體越來越接近地面,看著滿臉瘋狂的災忌,時諾一悠悠歎了口氣:“不好意思,空間法則10%,位置交換。”
輕輕一個響指,指尖屬於方天遊的聖紋閃爍,在災忌驚怒的目光中時諾一和災忌的身形在半空中完成交換。
下一刻,災忌看著貼在鼻尖的地面發出一聲怒號:“我不甘心!”
拚命轉過身來想要看向時諾一。
說什麽也要看到這小子死在我面前!
災忌的身體如同爛番茄一般砸在地面上摔了個稀巴爛,最後一眼,他猩紅的雙目猛地睜大,因為他看見了一顆金色的寶珠飛射而來,千鈞一發之際,時諾一對著天空伸出手掌輕輕碰觸到了寶珠。
身形被寶珠吸入,寶珠落在地上穿透地面。
素手一招,寶珠從地面鑽出飛到月嫦的掌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