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這下菜虛鯤之靈失去了控制,大家快跑啊!”暢跳,挼迫,闌逑三人扭頭就跑,可菜綠毛鯤之靈不依不饒,張開綠色的血盆大口,一個綠色粘稠的球狀物被吐了出來。
綠色粘稠球狀物撞在暢跳,挼迫,闌逑三人的身上,宛如煤氣罐爆炸一般,瞬間就爆發出來,煙塵四起,遮蓋了眾人的視線。
綠毛鯤之靈歡欣雀躍,之前就是這些可惡的人類殺害了它們,並且控制了它們的靈魂,如今它擺脫了人類的控制,當然第一件事就是想找人報仇了。
毫無疑問,暢跳,挼迫,闌逑三人是報仇的最佳人選。
如今的綠毛鯤之靈雖然擺脫了精靈球的控制,可是依舊沒有實體,沒有肉身,只能等待靈力流逝自然消散,可謂是淒慘無比。
所以,它只能在有限的時間內完成它的復仇計劃,不然等待所有的靈力消耗殆盡,它也將徹底消失。
但是毫無疑問,它每一次使用靈力進行攻擊都會消耗自身的本源靈力,加快消失的速度。不過如今它殘留在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怨念就是想要復仇,這樣的代價對它而言顯然是值得的。
就在這時,煙塵散盡,一個被爆炸波及而成的巨大洞口出現在空地之上,洞口的中央,暢跳,挼迫,闌逑三人如同死狗一般躺在地上,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只是不知為何,暢跳身上的白色背帶褲竟然完好無損,一塵不染,看樣子是件了不得的法寶。令鹿仁賈看著有著眼饞。
挼迫則是中分凌亂,滿臉黑漆漆的,如同被煤氣罐炸過一般,只是雙手依舊保持著非常六加一的手勢,仿佛在和命運抗爭,永不屈服。
闌逑口吐白沫,直接就暈死了過去。他的身材最大,擋住了大半的技能,傷得也最慘?
三人中,唯有穿著白色背帶褲的暢跳傷得最輕,倒在地上直哼哼,不時漏出一臉舒爽的表情,看來抖m的性格是穩了。
然而綠毛鯤之靈不依不饒,一連吐出二十多個綠色水球攻向眾人,就連王闖,鹿仁賈,李建國也不例外。
李建國還好,開啟一個小型空間洞口把水球收了起來,直接讓水球在另一個空間炸裂。可是由於他實力較低,同一時間只能開啟一個空間洞口,無法顧及王闖和鹿仁賈。
鹿仁賈腳踩小風勁,躲閃的速度簡直比水球打過來的速度還要快。可是這水球就像追蹤導彈一樣,始終跟在他的屁股後面抓著他不放。
鹿仁賈幾個躲閃後,跳入了之前被炸出來的洞口內,找到暢跳,躲在了他的身後。既然暢跳的背帶褲這麽好用,他乾脆就讓暢跳再抗一下好了。
而暢跳根本就沒有還手的力氣,只能任由鹿仁賈將他如同拎盾牌一樣拎著,給他擋水球。
嘭的一聲,水球炸裂,鹿仁賈毫發無損,只是髮型有著凌亂。暢跳有背帶褲護體還好,傷得並不嚴重。
挼迫和闌逑那就更可憐了,之間爆炸的瞬間,二人如同兩個人形炮彈一樣直接就飛了出去。
不過由於闌逑的身材肥碩,大肚皮布滿彈性,噸噸噸地又被彈了回來,pia嘰一聲摔在了地上,不知死活。
“大哥,大哥你沒事兒吧,”暢跳急了,拖著疲憊的身軀,一把甩開鹿仁賈的手,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三弟啊……”被暢跳這麽晃來晃去又扇著嘴巴子,闌逑也漸漸睜開了眼睛,“別扇了,別扇了,我都特麽醒了,別飄了,滾~”
“大哥,你醒了大哥,沒事兒吧大哥?”暢跳抹著眼淚,見到大哥醒了又漏出了一副極其難看卻又如釋重負的笑容。
“沒事兒?能沒事兒嗎?”闌逑有氣無力地道:“被水球連炸兩下誰要是說沒事兒,那肯定是在吹牛波。這樣,你也先不用管我,去看看你三弟,他不擅長防禦,估計傷得比我更嚴重……”
聽了闌逑大哥的話,暢跳正了正背帶褲,趕緊跑去尋找挼迫。
戰場的另一端,無數的築基期,元丹期修士被水球炸飛,只有少數有些底牌的才避免了被炸飛的下場。
小道士星雨則是拿出一柄桃木劍,在食指和中指間劃過一道血痕,霎時間桃木劍綻放出血紅色的光芒。
黑色的道袍在星雨的身後獵獵作響,無風自舞。抬手揮劍之間,綠色的粘稠水球被桃木劍劈成兩截,兩半水球分別沿著星雨的臉頰劃過,而後砰然落地,粘稠的墨綠色液體劈裡啪啦漸起了一陣的泡泡,狂暴無比,卻是沒有就地爆炸。
星雨收起桃木劍,整理道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番動作下來,看上去是輕描淡寫,可是其中消耗的靈力只有星雨自己知道。
一只在躲避水球的王闖見實在是躲不開了,乾脆停下腳步,轉身的瞬間,一拳轟出。
“九綻拳,三重勁!”經過一段時間的摸索練習,王闖已經能夠將九綻拳修煉到三重勁了。
王闖右拳螺旋式打出,三重勁之下,袖袍瞬間就炸裂開來,化成了無數紛飛的碎片。
王闖微微一笑,俊逸的臉頰上寫滿了陽光和自信。因為他這九綻拳的第三重所蘊含的力量,能夠將一厘米厚的鐵板洞穿。
然而接下來他就傻眼了,打臉的事情說來就來啊:嘭的一聲,綠色的水球如同炸彈一般貼著王闖的拳頭就炸開了,將他崩飛了出去。
“啊…臥槽,臥槽你大爺……”
好巧不巧的是,王闖落下的地方正好是闌逑倒下的地方,bia嘰一聲,壓的闌逑四腳朝天,然後又四肢癱軟,垂落了下來。
“嗯哼~”王闖陷入了闌逑柔軟的大肚皮裡,十分舒爽地深刻伸懶腰,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下的闌逑脖子一歪,徹底躺死了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捏,暢跳也找到了昏迷不醒的挼迫,開始猛扇嘴巴子,將他打醒。
“三弟,沒事吧三弟?”
“二,二哥~”挼迫睜開眼睛,嘴腫得老高,說話吐字不清,有些嗚了嗚了地。
“二,二哥~我……我沒事兒,你放心吧。”挼迫剛說完,脖子一歪就倒了下去。
暢跳突然想起來大哥說的那句話:“說沒事兒的都是吹牛波……”
“三弟,三弟你醒醒,你說你都這個時候了還吹什麽牛波啊……三弟,誒!三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