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科委的汽車在高速上飛馳。
前排坐在副駕駛位的工作人員把三個文件袋遞給坐在後排的三人,並叮囑道:“這是你們的學籍資料以及相關的文書憑證,你們自己保存,到匯合點後交給隨行副官就行了。”
三個人接過手,秦楊打開看了看,資料裡是自己的學籍證明,以及歷次的考試成績,還有就是四次超凡測評的評定登記。以及下面寫著的一句評語:該生……成績優異,性格溫和……
他轉過頭瞥了眼旁邊的那位陌生同學,只見他的超凡測評評定等級上寫著A,評語:該生超凡能力覺醒於超凡測評之前,後超凡測評評定等級A,覺醒超凡能力極強,潛力巨大……
他又轉頭看了看百裡辰,百裡辰沒有打開資料袋,僅僅只是放在腿上,閉目養神。
“你好,我叫秦楊。”秦楊伸出手,對著旁邊的陌生同學道。
“李大王,市一中的。”李大王伸出手握著秦楊的手,“秦楊,我知道,市三中,打敗了百裡辰,以後有機會,領教領教。”
秦楊尷尬的笑了笑。他明顯的感覺到旁邊的百裡辰身體抽動了一下。
“僥幸而已,僥幸而已。”
“戰鬥沒有什麽僥幸不僥幸的,勝了就是勝了,敗了就是敗了,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以後到了新世界,異獸可不會給你說什麽僥幸不僥幸的,敗了就是死,沒有第二個選擇。聽說你是白板,我是不信的,我不知道你用什麽方法避過了超凡測試儀的檢測,到了營區,有機會打一場?”李大王目露精光。
“這個,還是不要了吧。”秦楊猶豫道。
“沒事,我不會暴露你的戰力的,”李大王平淡的說了句。
“那行,有機會再說。”秦楊答道。
短短兩句話,秦楊就發現李大王貌似是個戰鬥狂人啊,動不動就要打一場的。
“不急,我先和你乾一場怎麽樣?”百裡辰終是聽不下去了,扭頭瞪著李大王道。
“好啊,雖然你是他的手下敗將,但是貌似也有幾分實力,到了營區,我就先打趴下你,再和他打。”李大王指了指秦楊,衝著百裡辰道。
“好。”
百裡辰坐回去的時候,秦楊明顯感覺到了百裡辰強製忍住的渾身顫抖以及握緊拳頭的雙手。
秦楊往前面坐了坐,雙手攀在駕駛位和副駕駛位的後靠背上,心中默道:兩位大佬,你們去打,莫帶上我。
車子行進很快,一直處在120碼的最高限速時速,從長北市到冀南省省會城市寧南市只有兩百多公裡,到達寧南市火車站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時分。
報到處設立在車站常備軍中隊的駐地上,一個不大的木質台子後面,坐著兩名戰士,正在登記名冊。
人並不多,只有十幾個人,而且已經全部登記好了,正坐在裡面。
教科委的工作人員把三人帶到位置,向戰士出具了自己的身份證明,然後把三人叫上去登記,之後就走了。
“姓名”
“學校”
“年齡”
“超凡測評等級”
“什麽時候覺醒的超凡能力,屬性是?”
……
很順利的一套問話,但是到了秦楊這裡,瞬間就卡住了。
“秦楊”
“長北市三中”
“16”
“……白板”
正在登記的戰士抬起頭,眼神冷淡,“請認真回答你的超凡測評等級!”
“白板。
”這次秦楊回答的很快。 戰士手僵了一下,冷漠的道:“拿出你的特招通知書。”
秦楊趕緊自書包中拿出特招通知書,遞交給登記的戰士。
“這個就是你的特招通知書?”戰士把個特招通知書拍在桌子上,“一張A4紙胡亂打印的?”
“是的,我班主任打印的。”秦楊小聲答道。此時秦楊已經在心底輕輕的問候了句姚老師。
“你知不知道,偽造國家公文,是要入刑的?”戰士瞪著秦楊道。
“知道。”秦楊小聲道。
“大聲點。”戰士怒道。
“知道。”秦楊大聲回道。
“這個是誰打印的?”戰士再次確認道。
“班主任!”秦楊再次大聲道。
“……”
“你真的是秦楊?”戰士壓抑下自己的脾氣,再次問道。
“報告長官,是的。”秦楊站立的直挺挺的。
戰士低頭向著旁邊的一位低頭吩咐道:“去查一下,是不是特招真的有這個人,對比下人像,如果是搗亂的,直接拿下。”
“是,長官。”旁邊的戰士應道,然後迅速的跑進了駐地辦公室。
不一會兒,戰士再次出來,低頭在登記的戰士耳邊耳語了一句。
登記的戰士有點意外,定睛看了下秦楊,接著問道:“什麽時候覺醒的超凡能力?屬性是?”
“報告長官,不知道什麽時候覺醒的,大概前幾天,屬性,不知道。”
秦楊再次大聲道。
“……”
一場登記,差點進行不下去。
登記的戰士脾氣火爆,收了秦楊的資料,直接丟在了資料櫃裡,看都沒看。
秦楊走過去,輕聲的嘀咕了句,“一個士兵,哪來的這麽爆的脾氣。”
“秦楊!!!”
“是,長官!”
…………
等到秦楊坐在特招生一排座位的時候,依稀還能聽見旁邊在議論。
“一個白板怎麽特招進來的?還敢和副官直接對著乾?”
“噓,估計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塞進來的,肯定是某個家族的二代公子”
“這種垃圾,怎麽能進清華營的”
“要我說啊,哎,難怪一直打不下新世界,估計就是這種垃圾塞進去的太多了,軍隊失去了戰鬥能力”
“要是我做首長,一定要嚴懲這種拖全人類後腿的家夥,簡直就是敗類”
“……”
秦楊默默的看了看天,想不通自己怎麽瞬間就拖了全人類的後腿,成了垃圾敗類,原來,所謂的天才也是這麽八卦的,看來只有百裡辰和李大王還正常點。
而此時李大王和百裡辰,兩個人坐在一起,都在閉目養神,又像是在進行著某種對抗。
好像也不太正常!某個‘二代公子’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