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餐,李玲瓏打來電話,他接過就對著眾人問:“哪個兄弟不出玩?我給十塊錢,一瓶酒,他負責看好那些抽水機,坑裡的水完了關機就成,怎樣?”
錢老頭馬上說:“龍頭,我不去玩,我給你看抽水機行不?”
龍濤哈哈笑道:“可以,但你一定要注意,水幹了,必須關機,否則有麻煩。看好了,我回來請你喝酒,還給你兩包煙。”
錢老頭馬上笑得口水直流地說:“好,好,好,我就坐在坑邊守著,保證不誤事,我家就有小抽水機,我懂抽水機,你放心去玩。”
龍濤一點頭,彎下腰從自已箱子裡面取了兩包煙扔給錢老頭說:“十五塊一包的煙,別人給的,我沒有抽,給你。你今天大工錢,可千萬不要誤事,否則我回來扒你的老皮,抽你的老筋。”
錢老頭一邊咧著嘴點頭哈腰地笑,一邊向外連連地伸手,龍濤對著他笑了笑向外走。
龍濤走出大門口不遠,李玲瓏就開著車來了,龍濤上車李玲瓏就說:“你們外地打工的有些人真壞,昨天晚上,那邊工地被偷了二千多電覽線,真是可惡。”
龍濤大吼:“你怎就知道是外地人乾的呢?也許是你們本地的小飛仔,沒有證據不要亂講。”
李玲瓏也大吼:“本地小飛仔怎麽可能乾哪種事,他們多的是賺錢的路子,乾這種事的人是熟悉工地的人,是在哪裡打過工的人。只有在那邊打工的人才知道如何避開保安,他們知道保安隔多久才巡邏,你明白嗎?”
問完她對著龍濤雙眼一橫就連連地冷哼了起來。
龍濤的心一沉,不再說話了,李玲瓏這話是正確的,他不好再反駁,他不是強詞奪理的人。
沉默了好一陣,李玲瓏才氣乎乎地說:“我最討厭你頂撞我,反駁我,我講的是事實,你怎就不能讓我,牽就我,非要同我對著乾呢?有沒有感冒,要不要去看醫生?”
龍濤嘻嘻笑道:“我沒有那麽嬌氣,我不是溫室裡的花朵,我是一棵野草,經得起風吹雨打。”
李玲瓏這下也呵呵笑道:“那就好,不然我會內疚,馮芸芸慘了,半晚上發高燒,送進了醫院,剛才我去看了她。難怪她那麽生氣,原來正好是她例假,這回不知道要病多久了?例假淋雨是遭罪。”
龍濤嘿嘿笑道:“好,好,好,真是太好了,讓她在醫院裡多躺些時間,我就可以少見到她,少受她的氣。”
李玲瓏瞪了他一眼,很不高興地問:“你小子怎這麽壞呢?她不上班,我就會累,你心術不正。”
龍濤嘻嘻笑道:“沒有辦法,我真是怕她,簡直是有恐懼症,見到她我就沒有精神,她是我的克星。”
他的話才到此,李玲瓏的大哥大響了,龍濤馬上打住話,給她取出大哥大擺到她面前。
李玲瓏按了一下,大哥大裡就傳出了本地人的聲音,這聲音問李玲瓏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