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濤走出來臉紅耳赤地說:“不做,不做,我隻理發,要不我走了。”
說完他真抬起腳準備走,藍月亮馬上伸手拉著他呵呵笑著說:“不做算了,我是盡到了做姐姐的情義,是你自已不做,到時別後悔,別說我不講義氣。王麗去給我兄弟理發,理好點,拿出真功夫來。”
當即一個二十三歲左右,長得清麗,留一頭齊耳短發,穿一件無袖長白沙裙子的少婦,對著龍濤一邊點頭,一邊微微笑著說:“請進,帥哥,我去幫你理發,我是專業美發師。”
說完她不待龍濤回話,抬起右手就搭在龍濤的肩上推著龍濤向裡走。
龍濤一米七八這女人很隨便就搭手到了他的肩上,龍濤估計這女人至少一米六五以上。
女人把龍濤拉進去坐下端祥了一會兒就說:“帥哥,你的臉形,身高適合留寸發,別留這種長西式發。寸發顯得陽光,朝氣,充滿男性的雄壯,我的建議怎樣?”
龍濤小聲地回答:“我沒有留過寸發,一直是西式長發,可能不習慣,還是西式長發吧?”
少婦又說:“試試,凡事有過開頭,有了一次你覺得好,以後就這樣留。西式已經過時了,不嘗試,你永遠不知道另外的一種體驗,你信我一次。反正一次而已,西式你己經習慣二十多年了,應該嘗試一下另外的風味。”
龍濤被她說動心了便點了點頭,女人這才開始一邊剪發,一邊同他聊天。很快兩個人就互相知道對方是哪裡人,來這裡多久了。
龍濤理完出來藍月亮與外面的幾個女人就異口同聲地驚呼:“哇塞!這頭髮真理出水平了,變成了超級帥哥,比先前顯得陽光,朝氣勃勃多了……”
幾個女人誇讚了龍濤一翻,龍濤的臉紅了,他小聲地問:“藍姐,多少錢?”
藍月亮呵呵笑道:“我說了不要錢,以後你可以隨時來我這裡玩,一切免費。剛才我打了電話給常老頭,老頭知道我找到了你很高興,他在省城住院回不來,他要我請你宵夜,你想吃啥?是去酒店還是吃排檔?由你決定。”
龍濤一搖頭說:“不要這樣了,你上次已經給過錢了,弄得我好尷尬,一次舉手之勞的事耿耿於懷幹啥呢?”
藍月亮一扳臉,一瞪眼說:“你這傻子是常道名要謝你,不是我要謝謝你,他那個人特重情義。我那次給了你幾百塊,他後來就給了我好幾千,我大賺了。他以前打過仗,後來是銀行行長,他的三個兒子,女兒都是當官,他的錢花不完。不少大老板都是靠他起家的,他現在住院,送禮的人排成了隊。我今晚不請你吃頓宵夜,我套不到他的錢,我請你吃幾百,他至少會給我幾千。你難道不想讓我賺這錢嗎?這裡去酒店有點太遠,我難關門就去附近大排檔。”
龍濤一搖頭張嘴還想說話,剛才給他理發的王麗已對著他一邊搖頭,一邊說:“藍姐已經把話挑這麽明了,你幹嘛倔呢?年輕人要隨套,特別是社會上混的人尤其要朋友多,才能混好。常老頭揮金如土,這裡的人沒有一個沒撈過他錢的,你要給他面子,他是特別重面子的人。我都聽他同藍姐講了幾次要找到你,感謝你,如果那次不是你,他已經死了,他那次是已經說不出話了。走,走,走,去福記,一個人守店大家都去,反正是有人掏錢。”
說完她就伸手拽著龍濤走,後面居然跟來了五個女人,三個年輕男人。大家坐下,藍月亮點了十幾道菜,三箱啤酒,四支紅酒,個個都講是傍著龍濤享口福,人人向他敬酒。龍濤一個人說不過他們,加上藍月亮的嘴巴又會勸很快他們就把龍濤灌得面紅耳赤,醉熏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