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接近傍晚,遠處的太陽即將落下,就在奕昊原本以為一切都會落下帷幕的時候,卻橫生事件,驚喜還是意外?危險已然降臨……
身後傳來的聲音充滿著刺骨的冰冷,更讓奕昊心緒起伏的是那股散發出來的力量,強大到讓他絕望,籠罩天地的威壓,現在的自己根本就對抗不了。
“你不是莫族之人?看來我的擔心是多余的。”充滿殺意的氣息直撲奕昊而去。
原本快散架的身體突然沒有了絲毫的疼痛感,奕昊感覺全身皮膚緊繃,後背在散發著涼氣,這是他第一次有這種恐懼,已經讓自己忘了疼痛的恐懼,除了心驚還是心驚。
“你為什麽……沒有死?”奕昊背對著問到,然後頂著後方散發出來的力量艱難的轉身。
他想不通就在剛才即將斷氣,僅有一口氣吊著的將死之人突然給他一種非常冰冷的感覺,像是來自深淵,帶著無盡的怨和恨。
奕昊轉身後死死的盯著對方:“你不是原來的你,你到底是誰!”
飄在半空中的男子全身布滿血液,手臂以不正常的幅度扭曲著,臉頰都錯位了,整個人像是受盡了非人的折磨。
之前生死搏殺奕昊自然用盡了全力。
剛才兩人瘋狂的肉搏,對方完全錯估了奕昊的實力,普通的身體卻不和乎常理,力量強大不說還異常耐揍,同等級中簡直就是無敵的存在。
一個沒有源力的普通人會有這麽強的身體素質?不親眼所見任誰都難以相信,沒有絲毫源力的身體如同朽木,而奕昊這塊朽木卻生機旺盛。
男子眼神泛著詭異的光芒:“嘿嘿,剛才我可是被你揍得很慘,怎麽轉眼就裝作不認識我了?”
奕昊搖頭:“靈源境,源力能釋放出體外,但是做不到禦空而行,同樣的也不能站立在半空中。”
“你散發出的氣息和之前的有本質上的差異,那就是層次上的差異太巨大。”
奕昊的話讓男子突然出現轉變,錯位的五官中能看出對方似乎興趣高昂,他盯著奕昊:“被你看穿了,你果然是朵奇葩,不,你很有意思,也不對,你給我的感覺充滿著神秘感。”
“嘿嘿,我突然很想知道你的秘密。”
奕昊輕微的後退了一步看著男子深邃的眼神:“不知你是那方前輩,既然已經奪舍成功那就別再愚弄晚輩,我只是一個無法凝聚源力的普通之人,不值得前輩在意。”
奕昊知道有些擁有可怕實力的強者,他們達到一定高度後,就能凝聚神魂形成魂源,即使肉體被毀但只要神魂不滅,就有機會重塑肉身。
但要做到重塑身體何其之難,不但需要無數的天才地寶,還要著各種局限性因素,因此一般人都會選擇奪舍別人。
即省時省力也能快速的擺脫險局。
“呵呵小子知道的還不少,你無法凝聚源力?但你的身體可不是無法凝聚源力的人所能擁有的,即使這家夥的根基很差,在同境界也是排在最底層的次品,但畢竟是靈源境,卻被你解決了。”
“你的身體和那些天賜神體比起來差得太遠,卻又不可否認你的特殊,我在意的不是你不能凝聚源力,而是……你的身體一點源力都沒有!”
奕昊眼神一凝,對方說到重點了,他的身體不是凝聚不了源力,也不是源力弱小,而是他本身就沒有絲毫源力。
男子似乎要看穿奕昊的秘密:“這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你的源力是被剝離了,
或是被奪取了,亦或者……呵呵……。” 奕昊無聲的看著半空中的血人:“…………”
“……總之我有點期待你的將來會不會打破現在的不可能。”半空中神秘的男子咧嘴說道,同時看了一眼遠處的山脈,那是奕昊生存的地方。
男子再次開口:“不嚇唬你了,有他在就算是我也得掂量掂量,雖然不知道對方的來頭,但直覺告訴我他的來頭很大,你的身份……也不一般呐,讓我很是好奇。”
對方說出的話讓奕昊很是忌憚,這是個老家夥,實力肯定可怕。
“這裡雖然不是天嵐大陸的核心之地,卻也是一處是非之地, 風雲再起,少年……我很期待下次再見。”看著奕昊的男子突然沒了氣息。
對方直接從半空中跌落而下,奕昊隨之感覺全身一輕,像是一下子掙脫了牢籠。
但他的心卻久久不能平靜:“這不是奪舍……”
魂源和肉身是一體的,肉身被毀神魂自然就脫離了魂源,沒有了魂源的保護對神魂而言是致命的。
因此奪舍的時候往往都會選擇弱小之人,這樣能夠保證在一瞬間奪舍成功。
但是沒人會在奪舍成功後短時間內再次離開,神魂還沒適應身體的情況下會對神魂造成強大傷害,這等於自找麻煩。
而在奕昊的感覺中剛才出現的那個氣息是憑空消失的,沒有絲毫的軌跡可尋,對方是什麽人?何種層次的強者?他一無所知。
奕昊閉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還會再次相見?看來我是被人盯上了,或是吸引了某些人的注意力,該死。”
“你到底有什麽陰謀?你說的是非地是在指——冥獄嗎?還是在刻意的提醒我什麽?”
天嵐大陸的其中一處禁區——冥獄。九幽隕下祖龍落,冥土八獄死亡路,不往前門離地獄,不走八脈脫冥路。
通往地獄的大門,前往冥土的前路,冥獄地鎮八脈,奕昊和軒老所在的地方就是八脈的其中一處入口。
這些年奕昊跟軒老生活在一起自然了解了很多辛秘。
奕昊自語:“看來沒有實力的我只能看別人裝神弄鬼。”
他扛起了大包裹隨著西沉的太陽消失在了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