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遊戲當中,只要做了對應的事情,就能掌握相對應的被動技能,並且不斷升級,比如說洗澡,恰飯,睡覺。
但在現實世界中卻沒有那麽好的事情,不然瑟爾薇也不會說步行技能十分稀有,罕見。
當然,還是瑟爾薇的原話,步行技能增加的屬性成長潛力不多,屬於可有可無那種,掌握不了也不會覺得可惜,但是我剛才提到的那幾樣主要的近戰和魔法技能,影響卻十分大。
如果你全都掌握不了,那麽說明你沒有成為冒險家的天賦,孩子,乖乖回家種田去吧。
不不不,這麽說也不對,種田也有好一些的被動技能,如果這些技能你還是一個都領悟不了,那麽只能當個最普通的農夫,可謂弟中弟,慘中慘。
舉個栗子,如果只有單手劍技能的天賦,那麽其他類型的武器和法杖就與你無緣,就算強行使用也耍不溜,傷害低的可憐,並且對應的武器和魔法技能無法掌握,只能當個劍盾大師。
如果隻掌握了魔法系的地技能,那就只能施展地屬性的技能,以及使用地屬性的法杖,所有近戰武器以及其他屬性的魔法,傷害極低,對應的技能也無法釋放出來。
反之其他技能也一樣,這可比遊戲裡苛刻多了,遊戲裡你就是天命之子,所有技能齊全,武器魔法樣樣都能領悟,不存在學不了的技能,技能等級的高低隻影響一部分傷害值,以及三個基礎技巧,分別是衝刺攻擊,蓄力攻擊以及奧義。
在現實,在這裡,像這些戰鬥類的被動技能,大部分冒險家都只能掌握一到兩種。就算是我這種天才裡的壕二代,擁有阿斯麥特資質的家夥,最多也只能掌握四五六七八種的樣子。
最後瑟爾薇還好心安慰我,其實這樣也好,這些技能並不需要掌握太多,因為升級難,會的太雜反而有可能平庸。
消化完了瑟爾薇這番話後,我簡單做了一個總結。
這個世界很童話,但也很現實,某些方面和許許多多的什麽仙俠世界之類沒啥兩樣,完全就是天賦決定一切的世界。
有天賦,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沒天賦,你什麽事情也做不好。
許多人天賦一般,它們最多只能掌握一兩個戰鬥技能,或者是一兩個農作技能,外加一兩個其他稀奇古怪的被動技能,它們只能根據自己的天賦規劃人生方向。
少數人天賦較高,能掌握一兩個戰鬥技能之余,還能同時掌握一兩個農作技能,外加兩三個稀奇古怪的被動技能,它們可以去做冒險家,閑暇的時候還能乾乾農活,兼職樵夫或是石匠!
而我,蛆蛆工具人王子,極有可能。
全天賦掌握!
全能!超無敵!
任性!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雖然按照瑟爾薇的說法,這也未必是什麽好事,樣樣都會,可能樣樣稀松。
但還是請允許我暗中竊喜一會,賣個瓜先。
我現在應該盡快將各種技能刷出來,尤其是農作方面的各種技能,一是為了驗證是否真的是全天賦掌握,其次,農作方面的技能應該會幫我更好的賺錢。
嗯嗯,說到底還是要先解決溫飽問題啊。
我正要告辭,出去找伊萊莎聊一聊,這時候沃卡農走了進來。
“喔,王子殿下,您的身體已經康復了嗎?”
“是……是的,完全沒有問題了。”生怕獅子老管家又來一個熱情擁抱,我連忙應著。
“那真是太好了,
以後請好好注意休息,別再累倒下了。” “沃卡農,找吾有何要事?”
正想開口解釋,瑟爾薇卻輕咳幾聲,用威嚴的姿態和語氣問道。
【喂喂,你讓我解釋清楚呀!】
【這樣不是很好麽,汝在小鎮的信賴可是因此大大增加了。】
【這樣的信賴我可不想要,你絕對是想把我往火坑裡推吧!】
【嘛,怎麽能這樣說一心為你著想的好友呢,哈哈哈哈。】
在我和瑟爾薇暗中眉來眼去的時候,沃卡農取出一疊厚厚的信封。
“瑟爾澤薇德大人,您吩咐吾輩做的事情已經初見成效,吾輩特地來向您報告。”
“噢,是指大家的來信嗎?已經有這麽多了?”
“是的,大家似乎都非常熱情。”沃卡農又發出獅子一樣威懾力十足的笑聲,顯得很是開心。
“是委托箱的重啟工作以及大家對小鎮發展的投信嗎?”聽著兩人的對話,我猜了個大概。
“正是如此,沃卡農。”
“是!”
“這件事本來就是雷斯特提出來的,汝直接向雷斯特匯報情況便可。 ”
“遵命,吾輩也正打算跟瑟爾澤薇德大人匯報後,即刻去找王子殿下,正好二位大人都在,吾輩就一同說明了。”
說著,沃卡農掂了掂手中的信封,朗聲說道:“公告自前天開始,至今一共收到投信二百六十三封。”
“等等,除去小孩,豈不是已經有三分之二的人投了?”瑟爾薇驚訝地插了一句話,差點原形畢露。
“正是如此,大家的熱情都非常高漲。”
二百六十三佔三分之二,算上小孩,意味著整個塞爾菲亞鎮的居民人口不超過五百人,跟一個小型的村落差不多,這就是小鎮的真實情況。
當然,這是定居人口,算上流動人口,主要包括旅客和冒險家,小鎮日常的總人數大概在上千左右,其中主要以冒險家居多,據說塞爾菲亞鎮周邊是不錯的冒險家新手歷練地。
如果不是瑟爾薇的嚴格規定,比如說非小鎮居民不得滯留過長時間,凡有劣跡者一概不允許進入塞爾菲亞等等,小鎮的總人數估計能翻個十倍。
“不知道這裡面有多少人讚同發展小鎮,又有多少人反對呢?”
我現在的心情略複雜,如果大家都反對發展小鎮的話,我自然落得清閑,但如此一來和遊戲劇情相悖,二來……我這個鎮長的存在估計也會相當尷尬。
至於讚同,那就更別說了,以後可有得忙活了。
“我可以過目一下嗎?”
“當然,這是王子殿下的權利,也是義務。”沃卡農將信封遞過來,我快速翻看一遍,心裡大致上有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