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陷入了狂暴狀態,雙眼血紅,走向這4個人。
“嗯?大哥,你看,這是誰?”
“看你的衣服應該是鎮子上的人吧,怎麽會在……”
失控的北川衝上前,給了當中看似最強的人一拳,飛向旁邊的圍牆,圍牆直接被粉碎,打飛的人被壓在石頭下面,口中吐著鮮血。
“北川!你怎麽了!”秦雲喊著。
“北……北川?”地上的江羽看見北川,如同見到失散多年的親兄弟,眼淚汪汪。
“原來……你沒事啊……”從第一次看到北川,到北川死亡,那是江羽一段美好的回憶,他的一生幾乎沒有過過好日子,一天也沒有。
另外四個看著自己的頭兒被打飛,看著北川的眼神顯得更驚慌失措了,但是出路只有一條,想跑也跑不了。
長老們也聽到了這個巨大的響聲,吩咐到。
“怎麽回事?智德,你去看看。”
說完,三長老一躍而起,踩著原本自己背上的劍,便去查看情況了。
天上,三長老看見失控的北川以及倒下的牆,立馬飛了過去。
“怎麽回事?”
落地後,詢問情況,但是無論怎麽問北川都沒有任何答覆,只見他衝了上來,想對後面四個禦劍宗外面弟子下死手。
“混帳!”智德長老口中念著口訣,手從丹田由下運至上,氣上來之後,對北川出手了。
“岩掌!”
由周圍的土形成的高密度厚石塊朝北川拍去,北川此時是暴走狀態,做事是不過腦的,直接硬生生扛下了這一擊,即使是防禦22,也收到了不少傷害,全身無一處不是傷痕。
潛意識裡,北川站在老地方,一個虛無的空間內,北川不知道此時是怎麽回事,怎麽一下就到這個地方來了。
“喂?小櫻桃在嘛。”
在一旁,聽到北川的聲音後,停下了手中的事,傳送到了北川身邊。
“嗯,我在,又來買秘籍了?”
“不是,我不知道為什麽就跑到這個地方來了,我也不知道外面是什麽情況,這到底怎麽回事?”
“你別急我去外面看看。”
幾秒鍾後……
“不好了!你的身體好像失控了!我之前忘了告訴你了,受到強烈的感情摧殘後你也會進入這裡的!”
“啊?我的身體失控?”
小櫻桃見北川不相信,便拿出一個類似於平面鏡的東西。
“你自己看吧。”
畫面中,北川的身體正在與禦劍宗三長老對峙著,且畫面中的北川已經遍體鱗傷了。
“這!那我現在怎麽辦?!”
“不是什麽大問題,小麻煩沒事大麻煩逃不了,來,同志天冷了,進來坐♂坐吧。”
“都什麽時候了還開玩笑,你沒看到江羽在那裡嗎?誤傷了我的朋友該怎麽辦!”
“誒誒你別急啊,你要強製回去的話讓自己感受一下疼痛就行了。”
小櫻桃剛說完,北川便咬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意識回到了身體中。
回到身體後,北川突然倒在地下,身上滿是劍傷與土,剛回到身體又精疲力盡了,然後暈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
北川醒來,自己躺在一張床上,身上滿是繃帶,連行動都做不到,江羽就趴在旁邊的桌子上,看樣子是守了北川一晚上了,北川慢慢起身,小心著自己的身體,其實他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沒什麽大礙了,畢竟他的傷口愈合速度和正常人不一樣,
大概是羅查德遺體的緣故吧。 “北川!”
江羽被吵醒,看著他,眼中泛起淚花。
“你沒死啊……太好了……”
“嗯?我不是說過了嗎,我會來找你的。”
“可是我親眼看見你流血過多死了啊!”
“你忘了嗎?我可是魔法師啊,當時我急中生智換了一個身體,然後回來找你了,可是我回來時你已經不在了,為了見到你,我去參加了考試,遇見了新夥伴,最後來到了這裡。”
“那你一路上應該吃了很多苦頭吧,畢竟在別人眼裡的話你的打老虎那點三腳貓功夫可沒什麽用。”
“我很強的誒,哦!對了,我的朋友呢?”
“你是說和你一起的那位青色長袍的人嗎?他介紹過自己和你的相遇了,一路上大致我都了解了,謝謝你……”
“我傷也回復的差不多了,出去透透氣吧。”
“你才休息一晚啊!”
“你又忘了啦……我是魔法師!”
“嗯……北川,長老們命我在房間裡看著你,等你醒了以後帶你去大殿裡,你一進禦劍宗就闖禍了,長老們的懲罰都是很重的,我怕你承受不起……”
“哈哈哈!這群人先動手吧?難道他們還有理了?你很像以前的我,所以這個忙我必須幫!如果這群老頭子敢為難我和你,那在場的一個都跑不了!”
“北川……”
江羽低下頭擦了擦眼睛。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我也不認得路,現在咱們就去那什麽宮殿吧。”
說完,江羽嗯了一聲,帶著北川走向了大殿。
一路上,北川問了很多江羽的事,但一件事都沒有得到想要的回復,北川猜測裡面有什麽隱情,一定得為他解除這個心結。
大殿內,兩排的內門弟子整整齊齊的站在大殿的兩側,十分莊嚴,而正中上方的是三位長老,北川與江羽一進入大殿內,所有人就齊刷刷的看著這兩人,讓江羽壓力非常大。
“北川!進入禦劍宗的第一天就壞了規矩!不知道不能打同門師兄弟的嗎?你可知罪!”
北川輕輕一笑,用輕蔑的眼光看著發話的三長老,說道。
“您見我出手傷師兄弟,卻不知道其原因?且我進入這禦劍宗沒多久,怎會知道規矩?有人給我講解嗎?”
三長老顯然是想刁難北川,但卻對一番話無言以對。
“智德啊,我早就說了,北川這孩子只是還不懂規矩,教育教育就好了,非要那麽麻煩幹什麽。”大長老站在北川這一邊,幫他解釋。
“不行!這事怎能罷休?”三長老並不想放過北川,這可把他惹急了。
“我說,光是針對我幹什麽?你有種和我打一把,來,come,我就站在這裡,廢話少說直接動手就是了。”
“無極長老你看!大逆不道啊!”
要不是此時有江羽在身邊,不然北川早就衝上去給他來一下了。
“哎,不要再說了,反正也沒鬧出什麽人命,牆那邊也已經在修了,就不要糾結這麽多了,就到這裡吧,回去回去,明天早上記得來拿你的衣袍。”
大長老知道這智德還會在大殿纏著他,便站在仙劍上跑了,各弟子聽到散會後,也消失的不見蹤影。
“這……”
一個大殿下來也就二、三長老和北川江羽,既然人走了,兩位長老也沒什麽可說的了,三長老哼了一聲便從後走了。
“看吧,能把我怎麽樣,很明顯這個智德想針對與我。”
“北川……還是小心一點吧,畢竟這裡是禦劍宗啊……不瞞你說,這裡其實很亂的,虐待,看不起我們這些外面弟子都是正常事,這些事情受害者說出來長老們也不管,就大長老還會理會去調查一下,其余兩位都像是在和大長老作鬥爭。”
“哦?還有這種事?”
江羽看了看四周,覺得不方便,便說到。
“這個學校其實不止是這樣……還有更腐敗的,我們私下去聊吧。”
說完後,北川與江羽也離開了大殿。
下午,在落日的余暉下,北川回到江羽休息的臥室。
“沒想到這裡不會變幫人安排好居住和生活必需品,好麻煩啊……”
北川趴在床上開始抱怨了起來。
“這也是沒辦法的吧,畢竟我們這裡每天都有事發生。”
“你剛剛在大殿不是說這裡有更腐敗的事情嗎?是什麽事?”
江羽在大殿說出的話引起了北川的好奇心。
“哎,說來話長了,這和那些每天針對我的人都有關,早在幾個月前,這裡還是很平靜的一個宗派,但不知怎的,開始流行起了一種和藥丸一樣的食物,吃下後瞬間能讓人興奮,他們都很喜歡這種東西,但是到後來開始要錢買了,我也不知道是誰找來的這種東西,吃多了的話會上癮,然後師兄弟們每天爭鬥賭錢,一開始還好,不會惹出什麽事,但是到後來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了,偷、搶,威脅,用盡一切辦法隻為得到那種吃的,我也是因為那個才天天被逼交出錢財。”
“居然有這種事?!”
北川心裡知道這是什麽東西了, 上一世他也見過非常多這東西,但卻連聲都不敢出一下。
“這種事長老不知道嗎?”
“他們一開始不知道,但到後來有一個人說出了實話,不然怎麽可能到現在禦劍宗還在這裡。”
“那意思是只是暫時解決了這件事情吧?如果放任不管的話必定還會惹出大事。”
“嗯,我們宗派裡似乎有某群人在賣這種東西,但一直都不知道是誰,但是有一次我在夜晚散步的時候聽見了交談的聲音,說是交易地點在森林內,我那時沒聽下去,驚慌的跑了,第二天我鼓起勇氣,夜晚想去外面探個究竟,不聊卻被上次那5人逮住,之後就一直為難我,我也沒有什麽辦法……”
聽完江羽說的這些話後,北川深深吸了一口氣,在這種地方還能遇到這種事,如果這事傳到外面的話那萬劍宗也會受到波及的吧。
“那他們應該每次交易都在那裡,今天晚上,小樹林我們兩個去抓他們,怎麽樣?”
“沒開玩笑吧……要出去可是有門衛看守的,怎麽出去,他們一定是把看門的也收買了。”
“沒事,既然暗的出不去那就來明的。”
“你想硬闖?!他們一喊全宗的人都會出來啊!”
“不,不是硬闖,我們把他打暈就行,具體看我的!”
江羽十分擔心會出什麽差錯,如果被發現的話半夜出宗門可是會被直接逐出師門的。
但是每次看著北川一副天真的臉,就覺得很可靠,江羽之後才真正決定和他一起晚上去外面看看。
第十七章(完)